第217章 深挖细查,余党全露(2/2)

两人对视一眼。这老宦官姓赵,在宫里二十多年,专管熏香调配,隶属内务省,却常出入工部尚书府。

当夜,他们派人盯住老赵。次日清晨,他在贡品库里取出一包熏香,夹层藏了一张纸条。拆开后只有八字:“母线尚存,西陲可通。”

沈令仪盯着“母线”二字。谢昭容母家在南州,族中设有绣坊,专供宫用布料。而“西陲”,是边关要道,连接外邦。若有人借香料运输之便,将消息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她第三次睁开眼,唇色发白,额角渗出冷汗。笔尖在纸上顿住,写下“母家—西陲”四字,用红笔圈起。

萧景琰接过卷宗,封好,放入密匣。他下令扩大监视范围,重点盯住工部、礼部、都察院三处关联官员,尤其注意任何与城西、贡香司有关的人员调动。

夜深,灯影晃动。沈令仪靠在椅上,呼吸微弱。她抬手摸了摸颈后,那里有一块旧伤,隐隐发热。

萧景琰站在窗前,看着宫墙外的天色。远处更鼓敲过三声,一道黑影掠过屋檐,消失在北侧宫道。

他转身,走到案前,提起笔,开始写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