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外部勾结,国境告急(2/2)

“是!”亲卫抱拳领命,转身疾奔而去。

殿内重归寂静,唯有烛火噼啪作响。沈令仪想站起来,双腿却如灌铅般沉重,刚撑起身子便腿一软,重重跌回椅中。她咬牙忍痛,伸手摸向颈后,那里有一块陈年伤疤,形如弯月,此刻竟滚烫如烙铁,仿佛有活物在皮下蠕动,欲破而出。

萧景琰回身见状,快步上前,一手扶住她肩膀。她摇头,挣开他的手,从袖中抽出一张烧了一半的纸片,边缘焦黑卷曲,残存几字清晰可见:西岭、三更、火把为号。

“这不是第一次。”她声音轻得像梦呓,“他们早就试过传信……三年前冷宫大火那晚,有人在宫墙外点了七堆火,火势排成北斗之形,与今夜信号一致。”

萧景琰眼神骤然一凛,手指微颤。他松开手,转身走向窗边,抬手吹熄了烛火。黑暗瞬间吞没整个东殿,唯余窗外一线微光,映着他挺拔的身影,如刀刻石。

远处钟楼传来五更鼓声,悠远而肃杀。皇宫四门尚未开启,天地仍在沉睡,唯有东宫偏殿的门被猛地推开,一名禁军将领满身风尘冲入,扑通跪地,声音颤抖:

“启禀殿下,北境烽燧刚刚点燃——连点三轮,是敌袭警讯!”

殿内死寂。

沈令仪的手指仍捏着那张残纸,边缘已被血浸透,墨字模糊,却字字如钉,钉入人心。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将纸折好,动作极轻,仿佛怕惊醒某个沉睡的噩梦,随后将其塞进袖袋深处,贴着心口的位置。

萧景琰站在门槛上,披上玄色外袍,腰间佩剑出鞘寸许,发出一声清越龙吟。他望着北方天际,那里尚无火光,却已隐隐有风雷之势自地平线涌来。

他知道,这一夜,不过是风暴的开端。

而真正的战争,从来不在战场上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