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联盟瓦解,真相渐显(1/2)

窗外瓦片轻响后,屋内再无动静。沈令仪的手仍停在枕下,指尖抵着匕首冷硬的刃鞘。她缓缓松开手,坐起身,将灯芯挑亮,把方才记录下的密谈内容重新看了一遍。

纸上的字迹清晰,每一句都来自月魂带回的记忆。她取出三张薄纸,逐字誊抄。一份藏入铁匣夹层,一份用油纸包好塞进袖中,最后一份留在桌上,墨迹稍重,像是匆忙写就后未及收起。

天未亮,林沧海已候在宫门偏道。她亲自将袖中那份交到他手里,只说一句:“今日递入御前。”林沧海点头,转身离去时脚步沉稳,没有回头。

萧景琰接到密报是在早朝前。他看完纸条,面上无波,只将它投入烛火。随后召见户部右侍郎,言辞温和,说边军粮饷账目繁杂,唯有他可堪托付。那侍郎脸色微变,应答时声音发紧,退下后立刻遣心腹出府。

林沧海的人早已守在外。那名仆从刚出巷口便被截住,信件落入暗处。纸上只有四字:“事急,求见。”

同日,沈令仪入东宫整理旧档。她翻出一卷陈年礼单,在“先皇后赐物”一行旁,轻声念出一位老臣的名字。这话不轻不重,却正好让身旁奉茶的宫女听见。不出半日,传言便起——那位称病不朝的老臣,曾受先皇后亲口嘉许。

萧景琰当天下诏,请该老臣复出主理西岭案。同时命兵部侍郎即刻离京巡查河防,赏银千两,明为重用,实则调离。

消息传开,联盟内部开始动摇。刑部尚书派人去寻兵部侍郎商议对策,却被告知人已出城。他回府闭门三日,次日便有风声传出,说他曾私改旧案卷宗,掩护谢家走私行径。

林沧海押解谢府旧仆过堂时,故意让供词外泄。一句“尚书大人亲手烧毁文书”,直插对方心口。

沈令仪在第三夜再次催动月魂。头痛欲裂,她咬住帕子,重回父亲书房外的那个雨夜。这一次,她不再只听言语,而是捕捉气息。一股沉水香从廊下飘来,极淡,却熟悉——萧景琰曾因这味道皱眉,而那夜站在父亲门外的人,袖口正佩着仙鹤衔书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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