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变相的责怪(1/2)

于晚晚再也忍不住,她站起身想靠近,但沈砚猛地抬手制止了她。他的手势如此决绝,眼神如此陌生,充满了于晚晚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恐惧和愤怒的情绪。

“砚,那是什么?”她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沈砚没有回答。他只是把信纸折起来,塞回信封,然后把信封紧紧攥在手里,指节捏得发白。他的目光空洞地望向窗外,但于晚晚知道,他什么也没看见——他看见了别的东西,看见了很久以前、他一直试图埋葬的东西。

“给我看看。”于晚晚伸出手。

沈砚摇头,把信封藏到身后。这个孩子气的动作出现在一个成年男人身上,有种令人心碎的违和感。

“沈砚。”于晚晚的语气严肃起来,“不管那是什么,我们都要一起面对。还有六天就是婚礼了,你不能——”

“婚、礼。”沈砚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可怕,“不……不……”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转身冲出修复室,连鞋都没换,穿着室内的软底布鞋就跑进了院子。

于晚晚愣了几秒,立即追出去。她看见沈砚穿过院子,消失在通往库房的小径上。她想追,但脚步突然停住了——她意识到,此刻的沈砚需要空间,需要独自面对那个突然撕裂的伤口。

她回到修复室,看着地上摊开的字典和那个靛蓝布包。犹豫了几秒,她蹲下身,从字典里捡起了那封信——沈砚刚才慌乱中只抽走了信封,信纸还夹在书页里。

展开信纸的瞬间,于晚晚倒抽了一口冷气。

信的开头没有称呼,直接就是绝望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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