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未命名草稿2(1/2)

追风咬牙,突然转向柳嫣儿扑去。柳嫣儿似早有准备,金簪如毒蛇般刺向追风咽喉。千钧一发之际,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住手!

秦墨持剑闯入,剑尖直指柳嫣儿:你们在做什么?!

屋内瞬间寂静。柳嫣儿的手僵在半空,金簪离追风的咽喉只有寸许。

墨儿!秦母慌忙放下弩箭,这贱奴偷了府里的东西...

秦墨的目光从母亲移到柳嫣儿,最后落在追风身上:追风,你说。

追风喉结滚动,刚要开口,突然浑身一颤。他低头看向从后背透出的刀尖,不可置信地回头——

赵管家阴冷的面容近在咫尺:少爷,老奴清理门户而已。

秦墨冲上前接住倒下的追风。

追风死死抓住秦墨的衣袖,鲜血从嘴角涌出:少...爷...她不是...话未说完,手已无力垂下。

柳嫣儿突然扑到秦墨身边,泪如雨下:秦墨哥哥,追风他...他刚才要杀伯母!

秦墨抱着追风尚有余温的身体,抬头看向屋内众人。母亲闪烁的眼神,柳嫣儿过于及时的眼泪,赵管家滴血的短刀...一切都透着诡异。

来人。秦墨的声音冷得像冰,把追风抬去我的院子。赵管家,你即刻去衙门报官。

墨儿!秦母失声叫道,家丑不可...

母亲。秦墨打断她,追风跟了我十八年。他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

柳嫣儿的手悄悄攥紧了金簪。她看着秦墨抱着追风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当夜,秦墨独自守在追风灵前。三更时分,烛火突然无风自动。秦墨警觉抬头,看见一个黑影从梁上翻下——

竟是本该死了的追风!

少爷,追风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另一张沧桑的脸,老奴得罪了。

秦墨震惊地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十八年的:你...

时间不多,假追风从怀中取出一块染血的帕子,真追风临死前让我交给您。他说...柳小姐肩上有...

窗外突然传来瓦片轻响。假追风瞬间噤声,一个纵身消失在夜色中。秦墨低头展开帕子,上面用血画着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与此同时,柳嫣儿正在房中对着铜镜,轻轻抚摸右肩上那个鲜红的蝴蝶胎记。镜中映出的,是一张充满恨意的扭曲面容...

嘘...柳嫣儿示意他小声,秦墨哥哥早就不满伯母管束,想借游学之名离开。她将茶杯往追风面前推了推,只是担心你...

追风盯着杯中晃动的茶汤,突然笑了:柳小姐,你知道吗?我娘生前是制香师。他慢慢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这香囊能辨百毒,若遇毒物...会变黑。

柳嫣儿面色不变:追风哥哥说笑了。

香囊贴近茶杯的瞬间,一缕黑丝从绣线中渗出。追风猛地抬头,眼中寒光乍现:为什么?

因为你知道太多了。柳嫣儿突然掀翻茶桌,银光一闪,匕首直刺追风心口!

追风侧身避开,短刀出鞘格挡,金属碰撞声惊飞檐下夜鸟。柳嫣儿招式狠辣,完全不像深闺弱质,一招毒蛇吐信直取追风咽喉。

你会武功?追风大惊,险险避过,你到底是谁?

柳嫣儿不答,匕首舞成一片银网。追风被逼到墙角,突然抓起香炉砸向她面门。热灰飞扬间,他一个翻滚夺门而出,却撞上一堵人墙——

追风?嫣儿?你们...秦墨震惊地看着持刀的二人。

柳嫣儿瞬间泪如雨下:秦墨哥哥!追风他...他要杀我!她扑进秦墨怀中,匕首早已不见踪影。

追风急道:少爷别信她!她在茶里下毒!

秦墨看向满地狼藉,目光最终落在那个发黑的香囊上。他弯腰捡起,眉头越皱越紧。

这香囊...他盯着追风,是苏姑姑给你的?

追风沉默片刻,重重点头。秦墨脸色骤变,突然将柳嫣儿推开:你到底...

话未说完,追风突然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见一截刀尖从胸口冒出。

赵管家阴森的脸出现在追风背后:少爷,这贱奴竟敢污蔑柳小姐,老奴已替您处置了。

秦墨刚要上前,却被柳嫣儿死死拉住。

追风踉跄几步,突然扑向柳嫣儿。赵管家拔刀要砍,却被秦墨拦住。谁都没想到,追风只是凑在柳嫣儿耳边,用尽最后力气说了句话。

柳嫣儿瞳孔骤缩,像被毒蛇咬到般推开追风。追风倒地时,嘴角竟带着诡异的笑。

他说什么?秦墨厉声问。

柳嫣儿脸色惨白,强自镇定:胡...胡言乱语罢了。

赵管家踢了踢追风的尸体:少爷,老奴这就把人处理了。

秦墨看着追风逐渐涣散的瞳孔,突然道:等等。他蹲下身,合上追风的眼睛,厚葬。以家仆之礼。

夜深人静后,柳嫣儿独自在房中来回踱步。追风临死的话不断在耳边回响:

柳姑娘,你右肩的蝴蝶胎记...我娘见过。

她猛地扯开衣领看向铜镜——那只血红色的蝴蝶印记,如同十年前那场大火中,母亲将她推入枯井前最后看到的画面...

夜色渐深,柳嫣儿提着一盏绢灯来到下人住处。追风正坐在门槛上擦汗,见柳嫣儿走来,立刻站起身,眼神飘忽不定。

追风哥哥,柳嫣儿笑得甜美,方才听说你摔着了,伯母特意让我送药来。她递过一个精致瓷瓶。

追风迟疑地接过,手指微微发抖:多、多谢柳小姐...

哎呀,你手怎么这么凉?柳嫣儿突然握住他的手,惊得追风差点打翻药瓶,听说荷塘边的夜来香开了,我本想明日去采些...可惜夜里不敢独去。

追风咽了咽口水:小、小的可以陪...

真的?柳嫣儿眼睛一亮,随即又黯下来,可你刚摔着...

没事!追风挺直腰板,一点小伤!

柳嫣儿从袖中摸出一块银子塞给他:那今夜子时,我在荷塘边等你。这事...别告诉旁人好吗?她眨眨眼,我怕秦墨哥哥知道了吃醋。

追风攥着银子连连点头。待柳嫣儿走远,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盯着手中瓷瓶看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放进怀里。

子时的荷塘笼罩在薄雾中,柳嫣儿一袭白衣站在水榭边,月光给她镀上一层银边。追风蹑手蹑脚走来,手里还提着半壶酒。

柳小姐...他局促地站在三步开外。

柳嫣儿转身微笑:追风哥哥来啦。她指着水面,你看那朵睡莲,像不像盏小灯?

追风刚凑近栏杆,突然后颈一凉。柳嫣儿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听说...你娘死的时候,眼睛一直没闭上?

追风猛地转身,却见柳嫣儿手中寒光一闪。他下意识抬手格挡,匕首划过手臂,鲜血顿时浸透衣袖。

果然是练家子。柳嫣儿轻笑,难怪当年能带着苏如烟逃出秦府。

追风脸色煞白:你怎么知道...

伯母说的呀。柳嫣儿步步逼近,她还说,你娘死前把一件东西交给了苏如烟...匕首在她指间翻出个漂亮的花,交出来,我给你痛快。

追风突然抓起酒壶砸向柳嫣儿,趁她闪避时转身就跑。刚跑出两步,脚下一绊,整个人重重栽向荷塘。一声巨响,水花四溅。

柳嫣儿慢条斯理地收起事先栓好的绊绳,走到岸边俯视挣扎的追风:忘了说,我在你酒里加了点料。她歪着头看他扑腾,手脚发软是吧?

追风的动作越来越慢,嘴里呛着水,却还死死盯着柳嫣儿。那眼神让她想起十年前那个雨夜,被乱棍打死的丫鬟也是这么看着年幼的她...

别这么看我。柳嫣儿突然冷下脸,抓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向追风头顶。水面泛起一片暗红,很快又恢复平静。

次日清晨,秦府炸开了锅。小翠跌跌撞撞冲进正堂:夫人!不好了!追风...追风淹死在荷塘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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