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书房密语（2/2）

林砚接过名录与地图，心中大喜 —— 有了这些关键信息，查探柳家囤粮的事便事半功倍。“多谢沈先生！” 他郑重道谢，“沈先生放心，本官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沈文渊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大人不必谢在下，在下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裕王殿下当年的嘱托，在下从未忘记，只是这些年，实在是有心无力。如今有大人这样有决心、有能力的官员前来，江南的百姓，总算有了盼头。” 他走到案前，提笔在一张纸上写下几行字，递给林砚，“这是在下麾下几位商户首领的名字与住址，大人若需协助，可直接联系他们，他们定会全力配合。”

林砚接过纸条，将名录、地图与纸条小心收好，心中对沈文渊的看法彻底改变 —— 他并非明哲保身的投机者，而是一位在困境中坚守初心，等待时机改变现状的有识之士。“沈先生，” 林砚语气诚恳，“待此事了结，本官定会向陛下禀明你的功绩，让你能重新执掌江南商会，实现裕王殿下当年的愿景。”

沈文渊眼中泛起泪光，他拱手道：“若能如此，在下此生无憾。大人若还有其他需要，尽管吩咐，在下定不推辞。”

两人又交谈了半个时辰，林砚详细询问了柳家与官府勾结的具体证据，以及江南粮农的现状，沈文渊一一作答，毫无保留。临近午时，林砚起身告辞，沈文渊亲自送他至府门口，望着林砚的马车远去，他心中悬了多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 或许，江南的安稳，真的能在这位年轻官员的手中，重新实现。

林砚回到驿站时，萧烈也已从西码头查探归来。“大人，西码头果然有柳家的粮船，每晚子时都会停靠在三号码头卸货，仓库周围有数十名武夫把守，戒备森严。” 萧烈汇报道，“另外，属下还查到，柳家明日会有一艘粮船，从西码头出发，运往京城，船上除了粮食，似乎还藏有其他货物。”

林砚取出沈文渊赠予的地图，指着西码头附近的三座仓库，对萧烈道：“明日柳家的粮船出发时，你带两队家将，暗中跟踪，查清他们运往京城的货物是什么；同时，安排人手，密切监视这三座仓库，记录粮船的进出情况，收集柳家囤粮的证据。本官则去府衙，与周明周旋，牵制他的注意力，为我们查探争取时间。”

萧烈点头：“属下明白！定能查清柳家的动向，收集到足够的证据。”

林砚望着窗外渐渐升起的暖阳，心中充满了信心 —— 有了沈文渊的协助，有了明确的查探方向，江南粮价暴涨的真相，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他从怀中取出苏清鸢送的暖玉，贴在胸口，轻声默念：“江南的局势虽复杂，但已找到突破口，相信很快就能查清真相。” 暖玉的温润透过衣衫传来，像是苏清鸢的鼓励，支撑着他继续前行，揭开江南平静表象下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