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新婚时光(2/2)

苏清鸢的耳尖瞬间红透,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攥住手腕。他的掌心温暖干燥,指尖摩挲着她腕间的同心锁,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今日不用早起问安,父亲说让我们多歇会儿。”林砚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要不要再睡会儿?或是……我让厨房把早膳端到房里来?”

苏清鸢闷在锦被里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用睡了……也不用端进来,我……我起来梳洗。”她说着便要起身,却被林砚轻轻按住。他翻身将她圈在怀中,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唇角:“急什么?再陪我躺会儿。”

帐外传来丫鬟轻叩门扉的声音:“侯爷,夫人,热水与早膳已备好,是否现在送进来?”林砚隔着帐幔应道:“先放着,半个时辰后再送。”待丫鬟脚步声远去,他低头看向怀中的人,见她仍埋着脸,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清鸢,看着我。”

苏清鸢缓缓抬头,眸中水汽未散,带着几分嗔怪,却乖乖与他对视。晨光落在她眼底,像是盛了碎星,林砚心中一软,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又沿着眉骨、鼻尖,最后落在唇瓣上,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

“往后,你便是我的妻了。”林砚的额头抵着她的,声音认真,“不止是名义上的,更是我想护一生的人。”苏清鸢望着他眼底的温柔,心中的羞怯渐渐褪去,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肩窝,轻声应道:“嗯,萧郎,往后余生,我都与你一起。”

帐幔外,晨光已从最初的细碎金箔漫成了成片的暖黄,顺着雕花窗棂的缠枝莲纹缓缓流淌进来,将博古架上的青瓷瓶映出一层柔光,连昨夜残留的熏香都被染上了暖意。院中的鸟鸣也渐渐热闹起来,先是檐下燕子的呢喃软语,接着是墙外柳树上黄鹂的清脆啼鸣,偶尔还夹杂着几声鸽子的咕咕声,与远处侯府仆役轻缓的走动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最温柔的晨曲。帐幔内,绣着并蒂莲的红纱被两人的呼吸吹得轻轻颤动,林砚将苏清鸢圈在怀中,手掌轻轻覆在她腰间,感受着掌心下温热的肌肤与平稳的心跳;苏清鸢的脸颊贴着他的肩窝,发间的清香与他衣上的龙涎香缠在一起,丝丝缕缕沁入心脾。昨夜的热烈早已化作此刻的静谧,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发梢扫过脖颈的痒意,她也能听见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时光像是被这满室的温柔绊住了脚步,慢得能数清晨光在锦被上移动的轨迹,慢得能听清彼此交织的呼吸,唯有腕间相触的同心锁,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默默诉说着“往后余生,皆是彼此”的缱绻与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