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剥茧抽丝破局之策(1/2)

驿馆的烛火彻夜未熄,林砚将私仓账册、命案卷宗与火灾现场勘查记录整齐铺在案上,苏清鸢与周文彬分坐两侧,指尖都指着案上的关键线索。“这三桩事,看似是胡万山的困兽之斗,实则是他维系垄断体系的必然之举。”林砚率先开口,拿起炭笔在宣纸上画了个圈,“胡记茶行是核心,私仓是根基,仁心堂是爪牙,三者环环相扣。”

三案的核心关联很快浮出水面。苏清鸢先将当归碎屑与私仓账册并置:“仁心堂的陈腐药材来自私仓,而私仓的官粮被截留后,一部分掺新粮售卖,一部分竟用来酿酒——这意味着胡万山用朝廷的赈灾粮,既赚了茶农的粮钱,又用霉变粮酿的劣酒再赚一道,最后还通过药材铺盘剥他们的救命钱。”她顿了顿,指向火灾现场的麻布:“茶棚是茶农加工茶叶的关键,烧了它,茶农就算采了茶也无法炮制,只能低价卖给胡记,这是他掐断茶农生路的狠招。”

周文彬补充了隐藏的关键消息:“我刚让差役查了胡万山的人际网,发现他与户部主事张敬年是表亲,账册上‘户部张’正是此人。去年汛期官粮调运,正是张敬年负责对接地方,私仓账册上的调粮凭证,有他的私印拓痕。”他又取出一份密报,“更蹊跷的是,三角眼翻供前,曾有狱卒收了二两银子,试图让他‘安心认罪’,那狱卒的远房侄子,恰是胡记茶行的账房先生。”

林砚指尖点在“户部张”的落款上,目光锐利:“这就通了。张敬年为胡万山提供官粮调运的便利,帮他压下贪腐线索;胡万山则将截留官粮、垄断茶市赚的银子,分三成给张敬年做‘孝敬’。仁心堂的当归命案,是胡贵仗着有靠山肆意妄为;茶棚被烧,是他们发现我们要打破垄断后,用暴力威慑茶农。三角眼翻供,大概率是怕被灭口,想借我们自保。”

针对关联逻辑,三人很快制定出分线解决策略。第一条线,由林砚亲审胡贵与三角眼,突破口供。“胡贵是胡万山的远亲,未必知晓京城靠山的细节,但三角眼作为胡记茶行的管事,肯定见过张敬年的人。”林砚决定用证据施压,“先拿当归命案的药渣和账册对质,再抛出私藏霉变粮酿酒的证据,让他知道胡万山连他的命都能牺牲。”

第二条线,苏清鸢带医工与药材进驻茶园,既解民生之急,又收集证据。“茶农们怕被报复不敢说话,我们得让他们看到希望。”苏清鸢已备好了两套方案,“一是带足量的平价药材,免费为茶农诊治,尤其是李婶这样的受害者,要亲手治好她的忧思之症;二是组织茶农成立临时制茶坊,借用官府的闲置粮仓改建,派官差看守,断了胡党纵火的可能。”她特意强调,“制茶时让茶农们互相作证,记录胡记历年压价的证据,形成完整的证言链。”

第三条线,周文彬负责深挖私仓与京城的关联,同时稳定民生。“我已让人封锁私仓,清点霉变官粮的数量,对比去年的赈灾粮发放记录,算出具体截留数目。”周文彬的眼神坚定,“另外,我会以知府名义贴出告示,公布官粮被截留的真相,同时开设临时粮站,以平价出售官粮,让百姓知道胡万山的真面目。至于张敬年,我会连夜写密折,附上账册拓印和私印证据,快马送进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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