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情债算吗?(2/2)

柳婉鳞房内

“族长,小的们前来禀告。”

一声冰冷的女声传来:“进”

为首的人,头戴异域毡帽站了出来,对柳婉鳞说:“小的们见卿胤渊进去过后就没有出来过。随后卿胤渊脱下衣服熄灭了烛火,就跟那落珈姑娘亲热了起来,落珈姑娘叫得那叫一个销魂,那一声声喘息真的是,听得小的们心痒难耐啊...”

柳婉鳞握拳重重捶在桌子上,声音里全是愤怒和不甘:“不是说卿胤渊不是不近女色嘛,怎么会...滚出去,统统给我滚出去,我一字一句都不想再听。”

听到外面没有了动静,卿胤渊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纳兰瑾樱询问道:“外面的人走了吗?”

卿胤渊点了点头,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翻身躺在了纳兰瑾樱旁边。

纳兰瑾樱不解的问:“卿胤渊他们都走了,你什么时候走?还有以你的身手,外面那群小喽啰是你的对手吗?你有在这儿大费周章的功夫,外面的人岂不是早都被你除掉了。”

“柳婉鳞不过只是想求证我跟你是真是假,我给了她一个死心的答案,她也不会再纠缠于我,我们还能继续待在撒疆探明虚实,不过就演场戏给她看,就能避免诸多麻烦,何乐而不为呢?”

纳兰瑾樱想了想好像说得也在理:“那卿胤渊你好久走?”

“你都是我爱妃了,我不睡你这儿,我睡哪儿去?我这一出去,我刚刚那么卖力演的戏不就都白演了嘛。”

“卿胤渊,你该不会想赖在我这儿吧?我看你就是无赖,你就是个登徒子。”

纳兰瑾樱见卿胤渊依然不为所动,坐了起来看着卿胤渊:“卿胤渊你不会当真赖着不走吧?”

卿胤渊双手放在脑后,支撑着脑袋一脸吊儿郎当的样子:“那还能有假吗?”

纳兰瑾樱一脸气急败坏的捶着卿胤渊的手臂:“卿胤渊你不是才说了不喜欢的人怎么可能同床共枕,那你睡我这儿算怎么回事?”

卿胤渊借着月光看着气急败坏的纳兰瑾樱,心底竟然泛起了一丝淡淡的喜悦:“事有轻重缓急,我睡这儿也是形势所逼,我也无能为力,无可奈何,无计可施啊...”

纳兰瑾樱扯过被子把被子裹在身上,略带责怪的语气:“卿胤渊你还不快把你的衣服穿上,这被子就一床,先到先得。”

卿胤渊下床穿好上衣背对着纳兰瑾樱侧身躺下,纳兰瑾樱裹着被子背对着卿胤渊躺在床靠墙的另外一侧。

一天的舟车劳顿,两人不一会儿就入睡了。

突然卿胤渊感受到被人踢了一脚,刚转过身,就被纳兰瑾樱一整个抱住,卿胤渊侧过头借着柔和的月光看着睡熟的纳兰瑾樱,用手拨动着纳兰瑾樱脸上的碎发,嘴角上扬:“睡着了都还不老实。”

卿胤渊僵着不敢动,任由纳兰瑾樱就这样抱着他睡了一夜。

天刚蒙蒙亮,沛云和玄云就来寻卿胤渊练武了。两人来到卿胤渊房门前,看到房门大开,房间里空无一人。

“哥,陛下呢?那么早就起来练武了吗?可是怎么没见到人呢?”

沛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两人刚往前走了几步,看到卿胤渊从纳兰瑾樱房间里出来。

两人都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卿胤渊。

玄云快步上前,指了指房间:“陛下你和落珈姑娘,你们?”

卿胤渊笑而不语,拿出佩剑挥舞了起来。

卿胤渊一招一式干净利落,剑舞游龙,动作飘逸轻盈。

“好剑法”一阵鼓掌传来,卿胤渊抬头看到柳婉鳞带着几名随从向他们走来。

柳婉鳞脖子上盘着一条银环蛇,笑脸盈盈地望着卿胤渊:“婉鳞来给陛下送早膳了,不知道陛下昨日睡得可还安好啊?”

卿胤渊想起被纳兰瑾樱抱了一夜,眼神飘忽:“还凑合。”

柳婉鳞突然跪在地上:“婉鳞昨日不胜酒力,可能做了什么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婉鳞有罪还请陛下责罚。”

卿胤渊冷笑了一声:“既然柳族长都说不胜酒力,朕又怎好过多责罚呢。”

纳兰瑾樱睡眼惺忪地打开门:“一大早你们怎么那么闹腾,还让不让人睡觉啦。昨天一晚没睡好,还全身酸痛叻。”

玄云用手肘碰了碰沛云:“你听见了吗?一晚没睡好,咱们陛下体力可真好。”

沛云偷笑:“还全身酸痛,这陛下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下。”

纳兰瑾樱揉了揉眼睛,看见门外一群人,尴尬地笑了笑。

柳婉鳞站起身来看着纳兰瑾樱,笑着说道:“落珈姑娘你也醒啦,一起用早膳吧。”

柳婉鳞前面带路,卿胤渊紧随其后。

玄云一脸谄媚地跑到纳兰瑾樱面前:“玄云见过娘娘。”

纳兰瑾樱一脸疑惑地指了指自己:“娘娘?”

玄云继续谄媚笑道:“娘娘不用害羞,一大早我们可是见陛下从您房里出来的,这还不叫你娘娘叫什么啊。”

纳兰瑾樱无语地白了玄云一眼,大步走开了。

玄云抱着剑站在原地:“哥,我连以后怎么带小皇子和小公主都已经想好了。”

沛云点了点头:“你说带小孩会不会很麻烦呢?”

用完早膳,柳婉鳞带着卿胤渊参观着整个撒疆部落。

柳婉鳞转过身看着卿胤渊:“陛下还有三日就是我们撒疆的荑兰节了,是我们撒疆特别重大的节日,族人们都知道陛下前来,特意让婉鳞来邀请陛下出席。”

百无聊赖跟在后面的纳兰瑾樱一听到有节日赶紧询问了起来:“这荑兰节是什么啊?”

柳婉鳞一边在前带路一边跟纳兰瑾樱解释道:“荑兰节,是我们撒疆的一个传统节日,那天未成亲的年轻男女都会聚集在一起,男子们拿着一朵荑兰花站成一排,女子们拿出自己亲自绣的香囊送给自己心仪的男子,如果男子也对送香囊的女子也有意,就把花簪在该名女子的头上。然后互明心意的两人会在众人的祝福下一起来到神殿前,接受孔雀之神的赐福。”

纳兰瑾樱继续询问道:“孔雀之神是谁呢?他又要怎么赐福呢?”

柳婉鳞笑了笑:“我们这儿有个神殿是特意为了饲养孔雀而修建的,孔雀之神是里面最独特的白色孔雀。据说相爱的人在孔雀之神面前拥吻,如果孔雀之神开了屏,就是赐福。被赐福的两人,一定会恩爱百年,百子千孙的。”

卿胤渊突然停下脚步,伸手握住了纳兰瑾樱的手,眉眼带笑的看着纳兰瑾樱:“既然爱妃感兴趣,我们就去看看吧。”

纳兰瑾樱刚想把手抽出,看到柳婉鳞正看向两人,就由着卿胤渊牵着自己。

纳兰瑾樱感受到卿胤渊的温度从手心传来,竟然有一片刻的心悸。

玄云在后面嘴巴变成了一个喔的形状:“哥,陛下跟娘娘在牵手哎。”

沛云木楞地点点头,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激动:“你哥没瞎,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