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春旱苗蔫生巧计 井深水涌润心田(1/2)
画像贴出后,连着几日,禾记小馆和酒铺门前都聚了不少人指指点点,有叹息的,有议论的,也有提供些模糊线索的,但终究没有确切的音讯。
柳氏和赵氏每日里总要往门口张望好几回,眼神里带着期盼,又夹杂着几分忐忑。
温禾看在眼里,心中虽急,却也知寻亲之事急不来,只能宽慰两位长辈,并将希望寄托于谢景珩那边的官家渠道。
眼下,却有另一桩更紧迫的事牵动着全村人的心。
时值仲春,本该是春雨绵绵、万物滋长的时节,可自打去年冬天那场大雪化尽后,这天便像是被糊住了,一连数十日不见半滴雨水。
太阳明晃晃地挂着,风也变得干暖,吹得人嗓子发痒。
地里刚冒出不久的秧苗蔫头耷脑,原本湿润的田地裂开了细密的口子,像一张张渴求水分的嘴。
村边小溪的水位一降再降,眼看就要断流。
“坏了,这是碰上春旱了!”村长温长贵蹲在自家地头,看着泛白的土块和卷边的禾苗,愁容满面。
他猛地站起身,拍了拍大腿,“得去找禾丫头想想办法!”
温禾正在院中带着阿蛮尝试用新摘的野菜调馅,准备做些野菜饺子,见村长脚步匆匆、眉头紧锁地进来,心下便了然。
“村长,您来了,快坐。”温禾放下手中的活计,招呼阿蛮去倒水。
温长贵摆摆手,也顾不上客套,直接道:“禾丫头,坏事了!今年这天邪性,一滴雨不下,地都干得冒烟了!再这么下去,春播的苗都得旱死,秋收可就全完了!你见识广,脑子活,可得帮大家拿个主意啊!”
温禾走到院门口,望向远处那片在春日阳光下却显得无精打采的田地,眉头也蹙了起来。
春旱若持续,确实影响巨大。
她迅速在脑海中搜寻着应对之法。
“村长,您别急。”温禾转身,语气沉稳,“地上缺水,咱们就往地下找。我想着,可以试试打深井。”
“深井?”温长贵一愣,“咱们村那几口老井都快见底了,再打深井能成吗?”
“成不成,试试才知道。”温禾语气坚定,“地下深处有水源,只要找准位置,打下去,肯定比老井的水旺。咱们选地势低洼、潮气重的地方下手。”
见温长贵还有些犹豫,温禾又道:“除了打井,咱们还能想别的法子省水、保墒。比如,把水引到田里的时候,沟渠糊上泥巴,减少渗漏;浇地改在早晚,避开日头毒的时候,水蒸发得慢;还可以在庄稼根脚铺层干草,能挡住土里的水分往外跑。”
这一连串的法子说出来,温长贵的眼睛亮了起来:“成!禾丫头,就听你的!你说怎么干,咱就怎么干!”
当下,温禾便叫上周文,带上简易的测量工具,跟着村长去勘察地形。
周文虽是个账房,但对数理格物也颇有涉猎,他用绳尺和水平仪仔细测量了几处洼地的高低走向,又结合温禾对植被分布的观察,最终选定了村南头靠近山脚的一处低洼地作为首个打井点。
消息传开,村民们虽然对打深井将信将疑,但出于对温禾的信任,还是聚集了不少壮劳力。
然而,开挖之后才知艰难。
表层土尚算松软,但挖下去不到一丈,便遇到了夹杂着碎石的硬土层,镐头刨下去火星四溅,进展缓慢,众人的士气也渐渐低落下去。
温禾心急如焚,深知时间不等人。
她把自己关在屋里苦思冥想了一夜,结合现代见过的钻井机械原理,画出了一张“双人脚踏式钻井器”的草图。
这工具利用杠杆和齿轮原理,两人同时踩踏踏板,带动钻头旋转冲击岩层,远比人力抡镐要省力高效。
她立刻找来村里的木匠和铁匠,连夜赶制。
第二日,当这个造型奇特的工具被运到井边时,众人都围了上来。
温禾亲自示范,和大哥温松一起踩动踏板,只见那铁质钻头“嗡嗡”地旋转起来,重重地冲击在岩层上,碎石飞溅,效率果然大大提高。
“神了!禾丫头真是鲁班再世!”村民们欢呼起来,重新燃起了希望。
就在这时,得了消息的谢景珩带着几个衙役匆匆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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