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都犯错就不算错了(2/2)
东南西北互相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秋生被他们这番举动给迷惑住了,他看着他们问道:
“干什么,学西洋钟啊你们,又是点头又是摇头,什么意思?”
阿东郝羞抱了抱拳跟他说:“秋生师兄,别介意,我们天赋低下,跟着师父十几年了,还是在一境晃悠,实在是惭愧,我们不好意思给他老人家丢脸。”
秋生看了看正在和九叔,黄道长交谈正欢的千鹤道长。
秋生一脸神秘地跟四人低声说: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要娶媳妇啊,我跟你讲…”
秋生的话还没有说完,文才悄摸摸地在他耳边说道:
“秋生,你还要乱教别人,师父这段时间都要气炸了。
他每天都唉声叹气的,一直念叨着什么家门不幸,年轻人的心境低,容易把持不住这些东西。”
在一旁的林发听到他的话,又瞥了瞥正听千鹤讲述、眉头越皱越紧的九叔。
九叔自从林发和秋生破身后一直神神叨叨地,看来也要给他安排了,省得被他一直揪着小辫子。
林发正在低头沉思着,眼睛幽幽,无神的地盯着文才。
文才也缩了缩脖子,他不知道自己说错哪句话了,林发阴森地看着自己。
文才讪讪一笑,避开林发,故意转移话题。
他眼珠一转,想起秋生之前悄悄跟他提过林发“童子鸡”的梗,又看看九叔那一身正气不近女色的模样,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凑到林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哎,师弟,你说师父他老人家是不是也还是……嘿嘿!”
他猥琐地搓了搓手指。
秋生一听,也立刻凑过来,眼睛放光。
“对啊!要是师父要是也……
对吧,那咱们这点事儿还算个啥?法不责众嘛!”
林发回过神来,看着这俩活宝,嘴角一抽。
破罐子破摔?
他脑子里飞快盘算,目光扫过九叔严肃的侧脸,一个更“釜底抽薪”的计划瞬间成型。
看来为了不让九叔一直关注他们的过失。
他决定将九叔的童子身直接给破了,反正现在留着也没用了。
就犯错来说,一个人犯错,就是大的过失,那如果大家一起犯错,那就等于没有错了。
呵呵!
他压低声音,斩钉截铁。
“没错,得帮师父一把破了他,反正留着也没用,还占地方,正所谓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嘛。”
东西南北听到他们这大逆不道的话,咽了咽口水,几人的脚步不自觉地往一旁悄悄移动,远离他们。
他们看着林发几人围在一起,不时地抬头看向九叔那边,又低下头发出阵阵阴笑。
文才和秋生对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英雄所见略同”的猥琐笑容,眼神不约而同地瞟向门外,仿佛穿透了夜色,落在了镇上那灯火阑珊的“怡红院”方向。
文才甚至还咽了口唾沫。
“想什么呢!”
看到两人那副猥琐样,林发没好气地打断他俩的幻想。
“我说的是正经路子,师父的‘相好的’,你们知不知道?”
“相好的?”
秋生一愣,随即恍然。
“哦!你是说……”
“那肯定是蔗姑啊!”
文才抢答,眼睛贼亮。
“镇外送子庵那个,师父每回路过那一片,脚步都加快三分。”
“没错!”
林发一拍大腿,眼中闪烁着搞事的精光。
“就她了,咱们得帮师父……解决一下终身大事,顺便,嘿嘿……”
他没说完,但那意思秋生文才都懂。
三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趁着九叔正和黄道长讨论徐府残留煞气的处理,千鹤道长也疲惫地闭目养神,三人借口“出去透透气”,像三条泥鳅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义庄那扇破门,融入了沉沉的夜色,直奔隔壁康宁镇的送子庵。
……
三人来到康宁镇,送子庵不大,掩映在一片竹林后。
夜风穿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混合着庵堂里飘出的淡淡檀香,倒是冲淡了几分的阴森。
敲开庵门,开门的是个穿着朴素花衫,身材却相当丰腴脸上未施脂粉却自带一股爽利劲儿的妇人快步迎了出来,正是蔗姑。
“秋生?文才?”
蔗姑一见是他们俩,脸上顿时绽开惊喜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哎呀,是你们啊,快进来,快进来。”
她热情地把两人往里让,目光随即落在林发身上,带着点好奇。
“这位小哥是?”
“蔗姑好!”
秋生嘴甜,抢先道。
“这是林发,阿发,我们师父新收的徒弟,本事可大了,他的实力可比我们强多了。”
林发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
“弟子林发,见过蔗姑。”
“哎哟,好孩子,快别多礼!”
蔗姑笑呵呵地摆摆手,上下打量着林发,眼神里带着长辈的温和。
“看着就是个机灵懂事的。坐,快坐!喝口热水暖暖!”
她手脚麻利地去倒茶。
秋生接过热茶,没急着喝,反而挺了挺胸膛,带着点显摆。
“蔗姑,您瞧瞧我,有没有啥不一样了?”
蔗姑闻言,仔细端详了他片刻,又伸出手指虚虚一点,似乎在感应什么。
几息之后,她脸上露出由衷的欣喜。
“你小子能有什么不一样的,我来看看。
嗯?气息凝实,神完气足。秋生,你这是……突破到二境了?”
她惊奇地看着秋生。
“可以啊,看来你这孩子终于开窍了,师叔真替你开心。”
秋生嘿嘿一笑,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
“就替我高兴?不替我师父高兴高兴?师父门下又添一猛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