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年金着作(2/2)
西蒙森轶事一则
我曾言反对代数玄妙者未尝讥讽之;此正求圆者所当为。三位撰文批判负数要义及其相关零值用法者,仅一人善讽刺。谓罗伯特·西蒙森[45读时,尽管我收到过诸多保证,说我的《雅典娜神殿文集》颇为有趣,他或许仍会觉得我就像我感觉詹姆斯·格雷戈里和桑德斯那样沉闷乏味。不过,他会看到,我预见到了这一天,而格雷戈里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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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德先生的滑稽模仿
证明一个代数的抨击者也能尝试讽刺,这就要轮到弗兰德先生了。1803年,他主编了一份名为《绅士月刊杂纂》的期刊,该刊只维持了几个月[474]。除了其他内容,他还为此刊贡献了下面这段文字,旨在嘲弄他所反对的对0的运用[475]。他对拉伯雷——一位他喜爱的作家{209}——的模仿相当出色:对于那些从未涉猎过拉伯雷作品的人,这或许能给他们一个不易从别处获得的印象。不过,这讽刺的力度就不那么出色了。但说实话,要对全人类都认为是常识的东西进行辛辣的嘲弄,并非易事。谁能有效地嘲笑六乘以零等于零是错误或难以理解的呢?在一篇面向那位不加甄别的普通读者——即对这类问题一无所知的人——的文章中,如果将除以0乘以0区分开来,其讽刺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在此文之后,我还附上了同一作者关于英语的另一篇戏谑之作。这篇讽刺作品将矛头巧妙地指向了神学术语;任何留意此领域的人都会看出,这是一个非常公正的观察:那些希腊词汇(在融入英语时)煮得还不够熟。
庞大固埃对关于问题的裁决
庞大固埃决定与爱比斯德蒙和巴奴共度一个惬意的下午。他吩咐将晚餐设在小客厅,并为此次聚会从酒窖僻远的角落取出特定的一批埃米塔日葡萄酒和一些上等的勃艮第葡萄酒。在晚餐前约一小时,作为便餐,庞大固埃正用德国香肠、驯鹿舌、牡蛎、冻肉和六种刚流行的英国啤酒来安抚肠胃,这时,大门处传来了雷鸣般的敲门声,从这动静听来,他们预计至少是第一执政或高康大国王驾到了。巴奴被派去察看情况,离开一刻钟后,他回来报告说,蓬特马卡大学的人员正在大殿恭候殿下闲暇,准备提出一个{210}已经逼疯了三十九名学生、并使另外二十七名学生患上高烧的问题。我十分乐意,庞大固埃说着,灌下了三夸脱伯顿啤酒;但记住,离晚餐时间只有一小时了,问题必须尽可能简练地提出;因为我可不想为了一帮疯癫的学究,而剥夺我与好友们欢聚的乐趣。真希望约翰兄弟在这儿,让他去跟这群黑衣绅士解决这些事。
说完这话,或者更确切地是嘟囔完这话,他便前往礼仪大殿,登上了宝座;爱比斯德蒙和巴奴站在他两侧,但比他低两个台阶。接着,蓬特马卡大学的三位执礼员肩扛银质权杖,头戴天鹅绒帽,走向宝座,他们身后跟着三乘三位博士,以及三乘三乘三位文科硕士;因为在蓬特马卡,一切事务都按数字来进行,正因如此,陈情书是用羊皮纸写的,宽一英尺,长则是三乘三乘三乘三英尺。执礼员在接近宝座时,用头和权杖触地三次;博士们用头触地三乘三次,硕士们也同样行礼,每次用头触地三乘三次。这是自古以来觐见宝座的既定仪式,据说这象征着学问通常对权贵宝座的卑躬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