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坎特伯雷大主教(1/2)

我的名单中的主教数量不多。若我拥有那本书,本可将“化圆为方者”的名单开篇定为一位坎特伯雷大主教,或至少是一位并非完全与大主教之位无缘的神职人员。托马斯·布拉德华丁[505](布拉加迪努斯、布拉加迪努斯)于1348年当选;教皇另派了一人,而此人未及祝圣便去世了;布拉德华丁遂于1349年再次当选,此后仅活了五周,我推测他最终未获确认也未受祝圣[506]。利兰称他担任主教之职“一年(unus tantum annulus)”[50名单上的前两位。作者本人是否看出了这个定理呢?

一个爱国者的悖论

《不依赖商业的英国;或,从对国家财富真正原因的探究中得出的证据,表明我们的财富、繁荣和力量源于自身固有的源泉,即使我们的商业被摧毁也不会受到影响》。威廉·斯彭斯着。第4版,1808年,八开本。

这是一个爱国者的悖论,旨在缓解拿破仑一世的措施——他切身感受到了我们的商业,而斯彭斯先生只是看到了它——所引发的商业恐慌。就在本月(1866年8月),英国科学协会主席也对煤炭恐慌采用了类似的安抚之辞;既然科学擦伤了痛处,它理应找块膏药来贴。我们恐怕还得经历铁恐慌和木材恐慌;派一个庄严的代表团去恳求美国人别再削木头,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在新的金矿发现之前,一场黄金恐慌就已经开始酝酿了。就我个人而言,我是一种慢性古塔胶恐慌的、不为人知也无人怜悯的受害者:没有它我简直寸步难行;对我来说,古塔胶和罗兰·希尔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伟大发现;而且二者并非没有关联,古塔胶对于海底邮政的重要性,就如同罗兰·希尔对于陆地邮政一样。失去考-乔克(我很多年前就放弃尝试拼写它了)我会很遗憾,但如果古塔胶没了,我也跟着完了。我想,或许五百年后,当人们问英国科学协会(如果那时还存在):请问先生们,煤炭是不是该耗尽了?他们会引用莫里哀(他到时肯定还存在)的话来回答:过去确实如此,但我们已经改变了一切。很多人认为,如果煤炭用完了,会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早晨,所有煤场都关门大吉,外面贴着告示:煤炭已全部用光!就像女仆在早餐时扫了女主人的兴说:夫人,糖没有了。但应该告知这些人,有充分理由认为,正如那位城里绅士所说,总会有时间在疾病来临之际迎头阻击的。

一些科学悖论

《为受损害的科学向文学界呼吁,针对几位现代几何学原理作者的见解和做法》。乔治·道格拉斯着。爱丁堡,1810年,八开本。

道格拉斯先生是一套非常优秀的数学用表及其他着作的作者。他批评了西姆森、普莱费尔等人——我认为有时批评得非常公正。书中不止一次出现一个奇特的短语。当他想说某事在西姆森或其他人出生之前就已经做了,他会说在他存在之前,至少是作为作者存在之前。他似乎保留了西姆森的可能性,同时又假定他在前世从未写过任何东西。难道要告诉我西姆森是以某种方式预先存在,而不是作为某个预先存在的欧几里得的编辑而预先存在吗?去告诉阿佩拉吧!(意即:我才不信呢!)

1810年 这一年,弗吉尼亚大学(里士满)数学教授让·伍德向格林尼治天文台天文学家赫歇尔博士寄发了一份印刷通告。人们常犯一个很自然的错误,就是将国王的私人天文学家当成了皇家天文学家。这封信讨论的是{234}地球两侧因自转与公转运动叠加而产生的速度差异。这个_悖论_言之成理,值得研究;但或许不像伍德先生所想的那样,能从中推导出潮汐、信风、陨石等等——他在其已出版着作的摘录中声称自己做到了。旋转的合成等等问题,并非大众所能理解:月球不自转的悖论就是一个例子。有多少人知道,当一个车轮在地面上滚动时,最低点正在向上运动,最高点正在向前运动,而中间点则处于各种不上不下的状态?这个解释过于简短,其中确实存在一些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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