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戏台子都给咱们搭好了(2/2)

谢清禾扶着腰走过去。

谢星渊头也没抬,笔尖未停,只淡淡道:“跟我还客气,我现在闲人一个,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照顾好自己和我的小外甥们,这点活儿,还不够我活动手腕的。”

裴砚舟无论部队工作多忙,他每天回来,也会接过剩余的资料,坐在妻子身边翻译一部分。

橘色的台灯光晕笼罩着两人,常常是谢清禾靠着软枕构思她的新剧本,裴砚舟则在一旁专注地书写,房间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谐而温馨。

“阿舟,别太累着。”

谢清禾有时心疼地劝他。

裴砚舟便会抬起头,伸手轻轻抚过她隆起的腹部,唇角勾起那抹熟悉的痞气弧度:“这有什么累的,我正好练习一下,来到这里,不需要出国执行任务,我都快把这些曾经的技能忘了。”

温馨上进的氛围,触动着谢星辰。

他看着弟弟妹妹如此优秀,连妹夫都才华出众,心中既感到骄傲,也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养伤期间,他除了研读那些厚重的武器设计图谱,也让谢星渊给他找了一些基础的的外语教材。

“星渊,这个单词怎么读?”

他指着书上的一个术语,虚心请教。

谢星渊有些意外:“大哥,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谢星辰的目光掠过窗外——收回目光,语气温和:“不是想跟你们比什么,只是看到你们都这么出色,我这个做大哥的,总不能落后太多。”

他顿了顿,声音里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我更好奇,咱们的父母,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培养出你们这样的孩子……”

虽然他从小被拐卖,未曾在亲生父母膝下承欢,但看着爷爷奶奶的豁达睿智,感受着弟妹们良好的教养与深厚的学识。

谢星辰对那对素未谋面的父母充满了无限的想象与渴望。

小妹说过,父母是被组织委以重任,身份特殊,对外只能以“牺牲”为掩护。

但他相信,总有一天,全家人定能团圆。

而到那时,他希望自己能堂堂正正地站在父母面前,不给他们丢脸。

夕阳的余晖将小院染成暖金色,几个人在三处角落各自伏案,不同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描绘着不同的内容。

如果说《血色江河》是一曲壮怀激烈的英雄史诗,以浓墨重彩勾勒出男性视角下的铁血与牺牲;那么在谢清禾的心湖深处,另一股情感的暗流同样在澎湃涌动。

那是乱世烽火中,革命者之间深沉如海、克制如山的爱恋,是理想光辉照耀下,个人最私密的情感与家国命运最为宏大的叙事之间,那份动人心魄的诗意交织。

这颗创作的火种,其来有自,它既源于来到这个时空后,她与裴砚舟始于一场因缘的契约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