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生理养生(1/2)
你有没有发现个怪事儿:北大哲学系的教授们,吃穿随便(朱光潜先生常被理发店当看门老头)、不运动不补营养品,可90岁以上的能占1/4,85岁以上的快一半!反观咱们身边,有人天天跳广场舞、吃保健品,60岁就这儿疼那儿酸。这事儿我琢磨了好久,直到看了那些老教授的采访才咂摸出味儿——人家不是“不养生”,是养了更高级的“心寿”!
就说93岁的杨辛教授,家里还住80年代的房子,却捐了100万助学;94岁的张世英教授,每天琢磨学术跟玩儿似的。李中华教授说得透:“他们追求的是‘安身立命’,把生命融到学问里,压根没把‘长寿’当目标。”冯友兰先生85岁到95岁,愣是写了200万字的七本书,最后一卷写完三个月才安心闭眼——你看,人家不是“熬日子”,是“有事干、有盼头”,生命跟学术绑一块儿,哪有时间琢磨“老”啊?
再说说“仁者寿”这老理儿。周辅成先生活到98岁,一辈子宽厚待人,李中华说他“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咱普通人总为鸡毛蒜皮较劲:邻居占了车位、同事抢了功劳,心里堵得慌,这“块垒”最耗气血。可哲学系的老先生们呢?梁漱溟先生50年代后不能公开发言,穷了十几年照样长寿——心里没亏心事,看啥都敞亮,这不就是给身体“减负”吗?
还有个关键:他们把“做事”当享受,不是负担。91岁的李德齐先生,住10平米堆满书的屋子,听广播里的古典音乐能听哭了,摸祝允明的字帖能看入迷。他说“生命力就是对生命永远有兴趣”——你看,同样是“过日子”,人家过成了“赏风景”,咱们有时过成了“赶火车”,能不累吗?
所以啊,普通人想学哲学系长寿,不用逼自己啃《纯粹理性批判》,先把“心”捋顺:少算计那点利益,多琢磨点喜欢的事(哪怕是养花、下棋);对得起良心,不纠结过去——心里没“疙瘩”,身体自然少“故障”。就像杨辛教授说的:“生命是个圆,帮过的人、教过的学生,都是我生命的延续。”把日子过“宽”了,寿命自然就“长”了!
有人说“想长寿就得拼命锻炼、吃保健品”,可北大哲学系教授“不刻意养生”反而更长寿,到底该信谁的?
前阵子我妈迷上了“养生”:凌晨5点爬起来跳操,保健品堆了一柜子,结果上个月体检血脂没降,反倒累得失眠。我就想起北大哲学系那帮“反养生”的老教授——冯友兰、梁漱溟从不运动,吃的就是家常便饭,却活到90多岁。这到底咋回事?其实“刻意养生”和“自然活着”的根本区别,在于“你是养身体,还是养生命”!
李中华教授说得多明白:“他们没把‘长寿’当目标,只求‘吃饱了能工作’。”周辅成先生98岁走的,一辈子就图“能帮衬后辈、写点东西”,觉得“简单就是福”。反观咱们,天天盯着体重秤、研究“哪种蔬菜抗癌”,养生变成了“任务”,反而把自己搞焦虑了——你想啊,一边啃着沙拉一边算“今天走了多少步”,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能不耗能量吗?
再说“不运动”的误会。哲学系教授不是不“动”,是动在“脑子”里。冯友兰95岁还在写书,大脑飞速运转时,全身气血都跟着活络;李德齐先生每天“勤思”,琢磨逻辑学、听音乐、赏书法,这哪是“不运动”?分明是“高级运动”——脑子动起来,比单纯跑跑步更能激活身体的“长寿基因”!
楼宇烈教授说得更透彻:“生理养生节欲,心理养生养情,哲学养生明理。”咱们总盯着“生理”(吃啥、练啥),忘了“心理”和“哲学”。比如张岱年先生,经历那么多挫折还达观,因为他明白“生死是自然规律”;任继愈先生“仁者寿”,因为他“择善而固执”,活得通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