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生理养生(2/2)

我邻居陈叔以前也迷信保健品,后来跟着社区学书法,每天写两小时,不琢磨“练多久能长寿”,就图“写得顺手开心”,半年后血压居然稳了!你看,养生的最高境界是“不刻意”——把日子过顺了,把喜欢的事坚持了,身体自然会给你“奖赏”。就像哲学系教授们,没求长寿,却活成了“长寿样本”!

为啥有人悟透了生死却活不长(比如王阳明57岁),北大哲学系教授却“越活越通透”?“觉醒”和“长寿”到底能不能兼得?

网上总有人纠结:王阳明、辨喜大师这些“觉醒者”活得明白,咋寿命不长?北大哲学系教授也“明理”,咋能活过90?我以前也犯嘀咕,直到看了李德齐先生说“死是高兴的事”、杨辛教授说“生命是圆”,才明白:“觉醒”分两种,一种是“看破不说破”的豁达,一种是“钻进去出不来”的执念——前者养生长寿,后者耗神折寿!

你看那些早逝的觉醒者,多是“把觉醒当负担”:要么纠结“生死的意义”到失眠,要么背负“普度众生”的使命感硬撑,能量耗得太快。可北大哲学系的老先生们呢?他们“明理”是为了“活得痛快”。李德齐先生住10平米书房,却说“书山书海是最愉快的地方”;杨辛教授捐100万助学,眼睛亮得像孩子——“觉醒”对他们来说,不是“苦修”,是“发现生活之美”:听贝多芬能流泪,看祝允明的字帖能入迷,帮学生改论文能乐半天。

再说“把事业当生命”的智慧。冯友兰85岁后重写七本书,不是“被迫营业”,是“不写就难受”——他把学术当“命”,生命就有了“锚点”,自然“不知老之将至”。反观现在有些人,退休后突然没事干,整天琢磨“我是不是没用了”,反而加速衰老。

最关键的是“心态年轻”。楼宇烈教授80岁还在授课,说“要做自己能做的事,觉得自己有用”。哲学系的老先生们从不说“我老了”,张世英94岁了还跟年轻人聊学术,李德齐91岁惦记着“周六去书市淘书”——心里没“老”的概念,身体就跟着“年轻”。

我姥姥以前总说“人活七十古来稀”,后来跟着社区学画画,80岁了还说“等我画完这幅就去公园看牡丹”,现在耳不聋眼不花。你看,真正的“觉醒”是“接纳当下,热爱生活”:明白生死是自然,就更珍惜眼前的花开花落;知道自己“有限”,就更专注当下的小确幸。就像杨辛教授说的:“个体生命结束了,融入宇宙大生命中去——想通了这点,哪还有啥放不下的?” 把“觉醒”活成“享受”,长寿自然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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