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登基大典,开元立新(1/2)

脚步踏在汉白玉台阶上,一声,又一声。

陈天双手托着传国玉玺,沿着九十九级台阶,缓缓走向祭天台顶。

冕服沉重,十二章纹在阳光下泛着金丝光泽。

十二旒玉珠在眼前轻晃,透过珠串的缝隙,他看到——

下方,是黑压压的十万大军,铁甲如林,旌旗蔽日。

左右,文武百官按品阶肃立,从太和殿前一直排到午门外。

更远处,是无数北京百姓,挤满了每一条街道,每一处屋顶,每一扇窗户。

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那个一步步走向天际的身影。

风吹过,卷起祭天台上的香烟。

陈天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十二年前,他刚穿到这个高武世界,只是山海关上一个守烽火台的小兵。

一穿越过来,就陷入了逃亡之旅,本以为是穿越到了历史上的那个大明,结果眼前的魔物打碎了他的臆想,使他愣在了一旁。

还是身边的老兵踹了他一脚,吼着:“怕个卵!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

想起崇祯皇帝战死的消息传来那天,关城上哭声一片。

他站在城头,看着南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大明,不能就这么完了。

想起黄河岸边,和三十万清军对峙。

想起盛京那把火,想起那些再也回不来的弟兄。

一步一步。

台阶还剩最后九级。

陈天停下脚步,转身。

数十万将士,齐刷刷单膝跪地。

铁甲碰撞声如同雷鸣。

文武百官,伏地叩首。

官帽上的翅子颤动着。

百姓如潮水般跪倒,黑压压一片,延伸到视线尽头。

静。

只有风声,旌旗猎猎声。

陈天深吸一口气,继续向上。

最后三级。

最后一级。

他站上了祭天台顶。

这是个直径九丈的圆形平台,中央立着青铜祭鼎,里面已经点燃了檀香木。

青烟笔直升向天空,在蔚蓝天幕上拉出一条细线。

按照礼制,此刻应该由礼部尚书宣读祭天文告。

但陈天摆了摆手。

他亲自上前,将传国玉玺放在祭鼎前的玉案上。

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诏书——那是他昨夜亲手所写。

展开。

声音用真元送出,清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

“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外有建虏侵疆,内有妖魔横行。崇祯先帝殉国,山河破碎,社稷倾危。”

“朕,陈天,本一介武夫,蒙先帝拔擢于行伍,受将士推戴于危难。三年浴血,幸不辱命,败清虏于黄河,复旧都于燕京,擒亲王于盛京,定北疆于山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

“然国不可一日无主,民不可一日无依。南京伪庭,昏聩无能;江南诸藩,各怀异心。若再迟疑,则天下必再陷战火,百姓必再遭涂炭。”

“故今日,朕在此祭告天地——”

陈天举起诏书:

“自即日起,废旧明之弊政,立新朝之纲常。国号仍为‘明’,示不忘本也。年号定为‘开元’,喻开天辟地、万象更新之意!”

“哗——”

下方传来压抑的骚动。

仍用“明”为国号,这是意料之中。

毕竟从陈天近些天的言语和举动之中可以看出来。

而国号对于陈天来说无所谓,选用明还能省些事情,同时招揽那些忠于明朝的老臣,毕竟崇祯的明是大明,他陈天的明也是大明,对于这片土地上生活的百姓来说并无二致。

但“开元”这个年号……在场许多博学老臣都心头一震。

开元,那是传说中上古盛世之年号。

据残缺古籍记载,数千年前曾有一个空前强盛的王朝用过此号,其后三百年,四海升平,万邦来朝。

但那个王朝的一切记载,却在历史长河之中神秘消失了。

如今世上,只余“开元”二字,如惊鸿一瞥。

陈天居然敢用这个年号?

“朕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陈天似乎看穿了众人的心思,声音更沉厚几分:“‘开元’二字,重若千钧。前朝用它,创三百年盛世。朕今日用它——”

他忽然将诏书掷入祭鼎!

火焰轰然升腾,将诏书吞没。

“就是要告诉天下人!朕要建的,不是苟延残喘的旧明,不是偏安一隅的南明!朕要建的,是一个比洪武、永乐时更盛,比所有前朝都更强的大明!”

“一个能让百姓吃饱饭、穿暖衣的大明!”

“一个能让将士不枉死、有功赏的大明!”

“一个能让四方来朝、万邦宾服的大明!”

火焰在鼎中熊熊燃烧,映亮陈天的脸庞。

他转身,面向南方,声音如剑:

“这个大明,不在南京,不在江南,就在这里——在北京,在燕京,在这座被鲜血洗过、被战火烧过、又被我们亲手夺回来的都城!”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帝都!这里就是天下中心!”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

陈天双手托起传国玉玺,高举向天:

“皆为明土!皆为汉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十万将士齐声怒吼,声浪冲天。

文武百官涕泪交加,叩首不止。

百姓们哭喊着,将手中的花瓣、彩绸抛向天空。

祭天仪式进入下一环节——万邦来朝。

礼官高唱:“朝鲜使臣,进献贺表——”

一个穿着朝鲜官服的中年人,手捧玉盘,盘上放着贺表与礼单,躬身走上祭天台。

他行至陈天面前十步,双膝跪地,将玉盘高举过头:

“朝鲜国王,恭贺大明天子登基!愿永为藩属,世守臣节!”

陈天微微颔首,身旁太监接过贺表。

“琉球使臣,进献贺表——”

“安南使臣,进献贺表——”

“暹罗使臣……”

一个个藩属国的使者依次上台。

有些是原本大明的旧藩,有些是闻讯新来的小国。

每个人都恭敬至极,献上的贺礼堆积如山。

最后上来的,是几个金发碧眼的西洋人。

为首的是个葡萄牙教士,穿着黑色教袍,胸挂十字架。

他行的不是跪礼,而是躬身礼:

“葡萄牙王国使者,阿尔瓦雷斯,恭贺皇帝陛下登基。愿与大明通商交好,互派使节。”

陈天看着他,忽然问:“你们葡萄牙人,在澳门住得可还习惯?”

阿尔瓦雷斯一愣,没想到这位新皇帝对远在岭南的弹丸之地如此清楚,忙道:“承蒙大明历代皇帝恩典,我等在澳门安居乐业,只做贸易,绝无他图。”

“那就好。”

陈天淡淡道,“记住,澳门是大明的土地。你们是客,客随主便。守规矩,朕保你们平安。不守规矩——”

他顿了顿:“朕的舰队,不日就会南下。”

阿尔瓦雷斯背脊一凉,连声称是。

万邦朝贺结束,已是午时。

接下来是册封大典。

陈天坐回太和殿的龙椅上,接受百官朝拜。

然后,开始封赏功臣。

“苏青听封——”

“臣在。”

苏青出列跪倒。

“尔随朕起于山海关,运筹帷幄,功在社稷。封文渊阁大学士,领工部尚书。”

“臣,谢主隆恩!”

“赵胜听封——”

“末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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