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如果生病,希望那个人是我,而不是你(1/2)
暮色漫进书房时,沈文琅正窝在高途怀里翻一本旧诗集。高途刚处理完公司的文件,手臂松松地圈着他,下巴抵在他发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墨香和沈文琅身上特有的檀香,像被温水泡过的棉絮,暖得让人发懒。
“你看这两句,‘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倒是应了这天气。”沈文琅用指尖点了点书页,窗外果然飘起了细雪,簌簌地落在玻璃上,转眼就融成了水痕。
高途“嗯”了一声,视线落在他纤长的手指上,那手上还沾着点未干的墨渍——下午沈文琅临帖时不小心蹭上的。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那点墨渍,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宣纸。
“刚收到花咏的消息,说盛先生出院了,在家休养。”沈文琅忽然合上书,转过身面对着高途,眼底带着点促狭的笑意,“你是没瞧见,花咏那人,平日里看着温和,护起盛先生来,那叫一个寸步不离。”
他往高途怀里蹭了蹭,声音里带着调侃:“我估摸着啊,现在家里的温度计怕是要被他盘出包浆了,盛先生咳嗽一声,他就得翻出三件厚衣服来;盛先生说句饿,厨房立马能飘出鸽子汤的香。你说,花咏那家伙到底多宝贝盛少游?”
高途被他逗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人家那是疼人,不像你,上次我发烧,你还在书房里跟一本拓片较劲。”
“那不是没经验嘛。”沈文琅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勾住高途的脖子,眼神亮晶晶的,“不过说真的,他们俩这日子,过得比温水还熨帖。”
高途没接话,只是低头看着他。沈文琅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亮,像盛着揉碎的星光,说起别人的事时眉飞色舞,倒比诗里的句子还要生动。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扭住了沈文琅的耳垂,指尖带着点温热的力道。
“那要是我生病了,”高途的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弦音,裹着雪夜的清冽和不易察觉的温柔,“你会不会像花咏对盛先生那样,寸步不离地守着?”
沈文琅的耳垂被他扭得有点痒,却没躲开。他看着高途眼底的认真,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得发涨。方才调侃别人时的轻松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细密的疼惜。
他猛地扑进高途怀里,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会啊,怎么不会。”
高途被他勒得紧了些,却没推开,只是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我不仅会守着,”沈文琅的声音带着点鼻音,从他胸口闷闷地传出来,“我还会给你熬粥,给你读诗,给你捂手炉,你要是半夜渴了,我就爬起来给你倒水,绝不比花咏差。”
他顿了顿,忽然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可是我不想让你生病。高途,我一点都不想。”
“生病哪是想不想的事。”高途失笑,伸手擦去他眼角的潮气——不知什么时候,那里竟洇出了点湿意。
“我知道。”沈文琅的声音更软了,像含着块化不开的糖,“可我就是不想。你要是疼了,我会比你还难受;你要是皱一下眉,我这心就揪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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