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空间秘境(1/2)

沈言坐在东城小院的葡萄架下,指尖捻着颗刚摘的葡萄。果皮薄如蝉翼,轻轻一捏就迸出清甜的汁水,带着股阳光的味道。这是空间里新摘的“巨峰”,比市面上能买到的大了近一倍,甜得发腻,却又清爽不齁——空间里的灵泉水养出来的东西,总是带着这种恰到好处的鲜活。

他心念微动,眼前的葡萄藤旁便浮现出一道无形的屏障,屏障后是另一个世界:无垠的碧蓝海水漫向天际,中央矗立着一座郁郁葱葱的岛屿,岛上果树成林,鸟兽成群,灵气氤氲得仿佛能拧出水来。这是他的空间,如今已长成一座自给自足的秘境。

空间的扩张总在不经意间。最初只是个几平米的小仓库,后来慢慢长出土地,涌出灵泉,再后来,泉水漫延成溪流,溪流汇聚成湖泊,不知从何时起,湖泊外又生出了海洋,且还在以肉眼难察的速度向外延伸。岛屿面积增长放缓后,海洋成了扩张的主力,如今站在岛边眺望,已望不见海的尽头,只有偶尔掠过的海鸟,提醒着这里并非真的与外界隔绝。

沈言起身走进屋里,关上门,身影一晃便出现在空间的灵泉边。

灵泉水汩汩冒泡,水温常年维持在不冷不热的舒适区间,泉眼周围铺着光滑的白玉石,是他从潘家园淘来的老石料,被泉水浸润得愈发温润。泉边建了座原木小屋,屋顶铺着茅草,门前挂着晒干的草药,散发着清苦的香气——这是他在空间里的“起居室”,比东城的小院更自在。

小屋旁是酒窖。青石砌成的窖门厚重古朴,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声响,一股混合着果香、粮香和陈酿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灌满鼻腔。窖内整齐地码着一排排陶缸,大的如半人高,小的仅拳头大,缸口用红布封着,布上用墨笔写着年份和品类:“民国二十三年 青梅酒”“昭和八年 桑椹酿”“建国元年 玉米烧”……

最里面的角落里,藏着几坛特殊的酒。一坛是用空间初长成时的野葡萄酿的,距今已有五年,酒液呈深紫色,像融化的宝石;另一坛是灵泉水兑着野蜂蜜发酵的,没加任何粮食,却甜得醇厚,连小黑都偷喝过两次,醉得在窝里睡了一天一夜。

沈言走到酒窖深处,拍了拍最古老的一坛酒。这坛是他刚得到空间时,用从老家带来的最后一把小米酿的,当时只是想留个念想,没成想越存越香,成了窖里的“镇窖之宝”。他很少动这些酒,就像收藏时光的印记,偶尔打开一坛,喝的不是酒,是这些年的日子。

离开酒窖,沿着灵泉往下走,便是岛屿的“农业区”。这里被划分得井井有条,像幅色彩斑斓的地图。

左手边是果树区,桃树、梨树、苹果树各自成林,花开时节,粉的、白的、淡红的花海连成片,风吹过,花瓣簌簌落下,铺得地上像层锦绣。沈言特意让它们保持距离,桃树归桃树,梨树归梨树,绝不混种——他记着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说,果树混种容易串味,结出的果子不纯粹。如今看来,老人的话没错,空间里的桃子甜得纯粹,梨则清得爽口,各有各的滋味,从不打架。

右手边是作物区,水稻、小麦、玉米按季节轮种,田埂上还种着辣椒、茄子、黄瓜,藤蔓顺着竹架爬得老高,吊着个个饱满的果实。这里不用他费心,灵泉水顺着沟渠自动灌溉,土地肥沃得能攥出油,播下种子就能丰收,一年能收三四季,仓库存的粮食早就堆成了山,连他自己都记不清具体数目了。

再往前,是“畜牧区”。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这里与作物区隔开,屏障内,鹿群正低头啃着嫩草,青羊在岩石上跳跃,小黑猪们则拱着泥土找虫子,个个长得油光水滑。

他偏爱这些“省事”的动物。鹿和青羊是野生的,性子机警,却不伤人,放在空间里不用管,自己就能找食吃,偶尔还能捡几副脱落的鹿角,磨成粉泡酒,是上好的滋补品;鸡是家鸡和野鸡混养的,家鸡温顺,负责下蛋,野鸡灵动,负责警戒,倒也相安无事,林子里随处可见它们搭的蛋窝,沈言一个念头,就能把鸡蛋、野鸡蛋收进仓库,从不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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