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我,无畏契约(1/2)
吃完饭之后,新生的ave mujica回到了练习室。
珠手诚也拿着自己的小提琴站在了自己应该站的位置之上。
珠手诚看着眼前造型夸张、略显沉重的假面,指尖在冰冷的金属边缘摩挲了一下,嘴角难以察觉地抽动。
不是你们都是难绷假面怎么我就是钢铁假面了?
“这小剧场……”
他顿了顿,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一丝沉闷的戏谑。
不知道是在嘲笑丰川祥子还是嘲笑自己。
“编排得......嗯......颇具匠心?”
“只是这氛围,是否过于......戏剧化了?”
丰川祥子正调整着自己繁复的裙摆,闻言动作未停,黄金般的瞳孔在阴影面具后锐利地扫向他。
“尴尬?你竟会觉得尴尬?”
她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舞台腔调的咏叹,却字字清晰:
“这正是人偶剧场的精髓。剥离日常的伪装,直面灵魂的共鸣,亦或是......冲突。”
“尴尬不过是凡俗的软弱在作祟。”
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佑天寺若麦,后者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鼓棒。
“好吧,既然这是我们之前约定的内容的话。”
珠手诚耸耸肩,动作却带着一种与面具不符的从容。
他抬手,将那象征“契约”的假面覆于脸上,冰冷的触感隔绝了部分视线,却仿佛打开了另一个感官维度。
世界瞬间被框定在面具狭长的视野里。
“就是你给我的这个代号......”
“这个代号怎么了?”
“不是,虽然你用契约作为我的代号我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啦.......”
珠手诚看着现在安排的剧本之中,属于自己的代号,嘴角一抽,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尬的。
舞台剧之中要是因为这个名字突然笑场就不好了。
而且在珠手诚的记忆之中,这个世界似乎并没有一个打得菜就得喊妈妈的游戏。
“算了,先来过一遍吧。”
珠手诚看着眼前加人头上难绷的假面,犹豫了一小会之后还是带上去了。
首先,是三角初华的清唱。
排练室的光线骤然变得幽暗诡谲,仿佛被无形的月光浸染。
三角初华立于中央,她的身影在刻意营造的“追光”下显得纤细而孤独。
她微微仰头,双手无意识地交叠在胸前,像是在拥抱一个无形的幻影。
清唱声起,空灵而哀伤,是那首古老的《绿袖子》:
bgm:《绿袖子》“我的爱人 你将我无情地抛弃”(greensleeves)
“我思断肠,伊人不臧……”
(s my love, you do me wrong)
她的手指绞紧了衣料,指节泛白。
“弃我远去,抑郁难当……”
(to cast me off discourteously)
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真的被无情抛弃。
“我心相属,日久月长……”
(i have loved you all so long)
她缓缓抬起一只手,伸向虚空,指尖在微光中颤抖。
“与卿相依,地老天荒……”
(delighting in your pany)
那伸出的手最终无力垂下,仿佛信仰崩塌。
丰川祥子的身影如同幽灵般从阴影中滑出,姿态优雅却带着非人的僵硬感,她停驻在doloris身后半步的距离,声音如同冰冷的丝绸滑过:
“你的歌唱得真好。”
三角初华不愧已经是和sumimi演出过很多次的老手
装作震惊的样子几乎让人感受不到什么违和感。
丰川祥子的语调毫无波澜,仿佛在评价一件物品,而非活生生的人。
手指微微抬起,似乎想触碰doloris的肩膀,又在半途凝滞,最终只是轻轻搭在自己的臂弯上。
不过好像就是这样也能让三角初华爽到。
三角初华:“这是我朋友喜欢的歌。”
其实纯田真奈不喜欢这首歌。
这只是剧本的一部分而已。
某人正在吃甜甜圈,不知道这边究竟有多么的精彩。
丰川祥子:“你也要去参加假面舞会吗?”
若叶睦如同一个真正被遗忘在角落的残破人偶,此刻才被无形的线提起。
她僵硬地向前挪动一步,声音空洞得不带一丝涟漪:
她伸出的手带着人偶关节般的滞涩感。
若叶睦:“欧内撒吗.....”
仿佛被这声呼唤刺痛,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她猛地抬头看向并不存在的“月亮”
丰川祥子“不好,月亮已经.......”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那是剧本要求的“惊慌”
三角初华:“等等——”
三角初华的手伸向丰川祥子的衣袖,动作带着舞台化的夸张,指尖却微微发颤。
丰川祥子和三角初华已经完全入戏了。
是因为这两人现在的状态很适合入戏吗?
还是说在面对某些人的时候,三角初华更加容易入戏?
分不清楚,完全分不清楚。
按照剧本之中设想的一样,场景应该在这个时候陡然切换!
排练室简陋的布景仿佛瞬间化为哥特城堡的华丽厅堂。
三角初华带着初来者的迷茫与警惕,踏上象征舞台核心的区域。
佑天寺若麦如同一只慵懒而危险的暗夜猫魅,从阴影中优雅踱出,
她刻意扭动着腰肢,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而红色的丝袜,则是比起血水更加能够表达:“爱”的颜色。
她用手指轻佻地卷着自己一缕发丝。
眼神在doloris身上肆意打量,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嘲弄:
键帽本色出演,那一副盛气凌人的感觉不像是装出来的。
佑天寺若麦:“哦呀~是新来的?又一位新人~”
她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甜腻的恶意,仿佛在欣赏一件新到的玩物。
三角初华:“这里是?”
三角初华假装很谨慎走上舞台,没有一点情感,全是演技。
即使是录音室,也做出来的舞台的感觉。
八幡海铃如同冰冷的守卫雕像,一只手正在看怀表。
她的声音毫无起伏,却字字如冰锥。
仿佛这陈述的事实就像是在宣告死亡一样。
八幡海铃:“你身上还残留着些许人类的气味。”
timoris收起了自己的怀表,看向了三角初华。
语气十分的中肯没有一点的起伏。
佑天寺若麦的动作十分的轻佻,
她轻盈地绕到 doloris 身侧,突然伸出手指,带着一种侵略性几乎要触碰到 doloris 的脸颊。
有些人演的不像,她不像是演的。
佑天寺若麦:“那人直到昨天为止都还抱着你入眠。”
她故意停顿,欣赏着doloris瞬间僵硬的反应,粉紫色的猫眼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洋洋自得。
她的语调陡然转冷,带着刻骨的讽刺。
佑天寺若麦:“今天却拥抱着她人入睡。”
佑天寺若麦:“人类啊,就是这样残酷的生物~”
佑天寺若麦:“要不要我来拥抱你呢?ww(c上表示笑容的字符)”
丰川祥子瞬间插入两人之间。
她抬手,精准而有力地格开了佑天寺若麦伸向三角初华的手臂,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她的声音冷冽如刀,带着舞台命令的口吻:
丰川祥子:“请不要这样做。”
祥子甚至比较克制和给面子的给了佑天寺若麦敬语。
但是那敬语“请”字咬得极重,冰冷的礼貌下是强烈的警告。
她将doloris护在自己身后,姿态如同保护大胃袋的良子。
三角初华:“啊?”
适时地补充,声音依旧平板,却为oblivionis的行动提供了冰冷的注脚。
八幡海铃:“要是染上人类的气味的话,就没有人会要我们了。”
若叶睦全程除了那句姐姐其他时候都一言不发,现在正在被祥子梳头。
三角初华:“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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