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我,无畏契约(2/2)

八幡海铃:“难道你不是为此而来的吗?”

佑天寺若麦“这里啊~是不被需要的人偶,被收集起来的地方。”

退后一步,双臂环抱。

她歪着头,脸上挂着夸张的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场闹剧。

也似乎是在自嘲自己也不过仅仅是别人的一个人偶罢了。

任由珠手诚摆弄的人偶。

三角初华:“被丢弃的人偶?”

八幡海铃:“你莫不是那种没有自觉的类型?”

佑天寺若麦:“确实有这样的家伙啊,仅仅是因为人偶和自己交流,就错误的将自己认为成人类。”

她的动作突然定格,手指直直指向虚空,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充满讥讽。

随后便将手搭在了三角初华的肩膀之上。

三角初华挣脱了佑天寺若麦的动作,以一个极度僵硬的,像是被操线人偶给操纵着的状态。

踉跄着冲回舞台中央的光晕下。

她的动作变得极其不协调。

四肢僵硬,关节仿佛生了锈,像一个真正被拙劣操纵的木偶在奋力挣扎。

她艰难地抬起手臂,动作卡顿,指向自己的胸口。

声音因“挣扎”而断断续续,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呐喊:

三角初华:“我此刻难道不是正鲜活的存在吗?”

珠手诚于阴影王座上起身。

他走向舞台中央,步伐沉稳。

但是每一个步伐都几乎一模一样。

确实不像是人,而更像是被操作的人偶。

“这正是因为一份特殊的契约,也是得益于今晚狡黠的月色。”

“凭借这短暂的与月光的契约,我们可以得到短暂的生命(指表演完就变回神人)”

“什么?这让我怎么相信?”

三角初华这里的对手戏也到达了最后。

坐在长桌主位的珠手诚睁开了眼睛。

珠手诚:“你的名字呢?”

三角初华:“我....”

他缓缓摇头,动作带着悲悯与不容置疑的宣告。

是的,宣告。

陈述事实而已。

珠手诚:“已经记不起来了.....吗?”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三角初华。

但是三角初华正在看着丰川祥子。

珠手诚:“那你原来的主人呢?她有多久没有呼唤过你的名字了?”

珠手诚:“哦差点忘了,你称之为「朋友」”

三角初华眉头一皱。

似乎大脑正在颤抖一样。

珠手诚猛地张开双臂,宽大的袖袍如同展开的契约卷轴。

他声音陡然拔高,话语之中不像是在劝诫,更像是在蛊惑。

也带着契约缔结者这个名字所带来的权威。

珠手诚:“不用回忆她的名字或者你的名字了。”

珠手诚:“你只需要抛弃那些千篇一律的日子,抛弃那些百无聊赖的过往。”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如同命运的锤音落下,

珠手诚:“然后如同这月色契约一般——获得新生。”

三角初华愣在原地。

丰川祥子:“你知道对于人偶来说什么是死亡吗?”

丰川祥子淡淡开口。

她的黄金瞳孔在面具后闪烁着幽光。

三角初华:“是被人抛弃......吗?”

佑天寺若麦:“被烧掉~”

她动作轻佻,眼神却冰冷。

八幡海铃:“那是魔女的死亡。”

若叶睦:“不为人所爱。”

这简短的话语,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穿了所有华丽戏剧的外壳。

直指人心最深的恐惧与渴望。

没有爱,人应该如何活着?

若叶睦的眼神始终看向珠手诚的位置,而并非假想之中应当坐满的观众席。

丰川祥子:“是的,这也是其中的一种。”

丰川祥子向前迈步。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偶,最终落在珠手诚身上。

仿佛在强调这剧场存在的唯一意义——对抗被世界遗忘的命运。

丰川祥子:“但是最痛苦的死法,莫过于被人遗忘。”

三角初华:“我已经死了吗?”

珠手诚:“并非,这是与月色的契约。”

丰川祥子:“也就是短暂的复活。”

丰川祥子:“此刻正是复权之时!”

若叶睦:“然后......为新的朋友献上祝福。”

珠手诚:“在假面舞会完结之前......”

丰川祥子:“在绮丽的月色消失之前......”

两人:“你将拥有不被忘却的以肉体作为契约的——名字。”

随后便是乐队的报幕。

众人走向了自己的乐器前。

丰川祥子:“mortis——”

若叶睦(mortis)如同被点名的死亡使者,微微颔首,面具遮挡了一切表情。

只有她抱着吉他的手臂,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绷紧了一瞬。

那不是吉他,那是收割灵魂的镰刀。

不论是别人的,还是她的。

“我,无畏死亡。”

丰川祥子:“timoris——”

八幡海铃(timoris)如同一座冰冷的铁塔站定在贝斯后

她的站姿笔直得毫无破绽,手指轻轻搭在琴弦上。

仿佛随时准备拨响恐惧的低音。

不能被观测也是恐惧。

“我,无畏恐惧。”

丰川祥子:“doloris——”

三角初华(doloris)深吸一口气,站到主唱麦克风前,她的眼神透过面具,炽热地锁定在oblivionis身上

双手紧握麦克风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全然的献身感。

“我,无畏悲伤。”

珠手诚:“amoris——”

佑天寺若麦(amoris)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

她灵活地转动手中的鼓棒在指尖舞出炫目的花式。

然后重重地带着发泄意味地将鼓棒交叉敲击在镲片上。

戛然而止。

她的声音甜腻而充满挑衅,透过面具传来。

“我,无畏爱。”

珠手诚:“oblivionis——”

丰川祥子(oblivionis)猛地挺直了脊背,如同直面命运洪流的君王。

她昂起戴着华丽面具的头颅,黄金瞳孔在阴影中燃烧着的光芒。

右手虚握,仿佛那里正是属于王的权杖。

“我,无畏遗忘。”

丰川祥子:“valorant——”

珠手诚(valorant)微微颔首,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他单手按在琴键上,姿态优雅而充满掌控力,仿佛整个剧场的命运都系于他指下的契约。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岩属性神之眼本身不可违逆的重量。

但是听到这个外号还是憋了好一会气才没有笑场。

“我,无畏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