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织痕承脉,新程启碇(1/2)

第206章:织痕承脉,新程启碇

传灯节的余温尚未散尽,界域之河的水面上便浮起层细碎的光屑。这些光屑聚散不定,最终在同源结下凝成道半透明的拱门,门楣上缠绕着万域织痕的缩影——这是“承脉门”,老织者临终前预言过的景象,预示着新代织者即将接过守护万界的使命。

“承脉门只会在‘织痕交替’时显现。”星芽捧着修复好的古织卷,指尖划过卷上泛黄的纹路,“上面说,要通过三道‘验痕关’,才能证明有资格承接万域织脉。”她抬头看向林默,织痕镜中映出的拱门深处,隐约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第一道关在‘溯洄域’,要重走初代织命师开辟的路。”

林默望着承脉门中流转的光,腕间的转生线突然与门楣上的织痕产生共鸣,那些光屑顺着线身爬上手背,在皮肤上映出幅简略的地图——正是溯洄域的星轨图,图中标注的岔路处,都缠着半断的线,像在警示着什么。

“我跟你去。”石牙将淬过定寂砂的星砂线往肩上一甩,铁靴踏在光河的基石上咚咚作响,“当年我爹没能走完的路,我替他看看尽头是什么。”

寒月的冰棱线在承脉门旁织出层透明的护罩,线身映出的溯洄域景象里,有处冰封的峡谷,谷底缠着团熟悉的线——是她先祖留在那里的冰魄丝,“我先祖的本命线断在溯洄域,或许能帮上忙。”

炎烬扛着熔痕炉新炼的“炽心锭”赶来,锭身的火星溅在光屑上,竟燃起串金色的火苗:“热域的老织者说,溯洄域的‘时光瘴’会蚀掉织者的记忆,这锭子裹着三重地心火,能烧散瘴气。”

***溯洄域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迷雾,每走一步,脚下的路就会泛起层涟漪,映出过往的画面。林默踩着涟漪前行,看到初代织命师手持石梭,在蛮荒的土地上织出第一道通途;看到三百年前的织者们因理念不合而争执,线脉在怒火中崩断;甚至看到自己初学织艺时,躲在藏经阁的角落,把线缠成乱麻的窘迫模样。

“是时光瘴在捣鬼!”炎烬将炽心锭往地上一砸,火星炸开的瞬间,周围的迷雾退开三尺,那些扰乱心神的画面也随之消散,“这瘴气专挑织者最在意的记忆下手,千万别盯着涟漪看!”

溯洄域的第一道关在“断痕崖”。崖壁上布满剑劈斧凿的痕迹,无数断裂的织痕像蛛网般缠绕,最触目的是根悬在崖边的青铜线,线尾缠着个磨损严重的“定界结”——正是初代织命师的本命线。

“要过断痕崖,得把这些断痕接起来。”星芽举着织痕镜,镜中映出的崖底深不见底,“可崖壁的风会吹散普通织线,连炽心线都撑不了片刻。”

林默望着崖壁上交错的断痕,突然将转生线与石牙的星砂线、寒月的冰棱线拧成一股。当这股混合线触到青铜线时,崖壁的风竟奇迹般地停了,断痕处的线像被无形的手牵引,顺着混合线的纹路自动对接,定界结的轮廓在接口处慢慢显形。

“原来不是要强行接痕,是要让新线与旧痕‘认亲’。”石牙摸着重新连缀的织痕,粗糙的指尖蹭过青铜线,“初代织者的线在等我们的线,就像老人在等孩子回家。”

穿过断痕崖,前方的迷雾突然变得粘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气。寒月的冰棱线突然绷紧,线身映出的画面里,无数织者被困在片沼泽中,他们的线被沼泽里的“蚀痕泥”腐蚀,正一点点化作脓水。

“是‘执念沼’。”星芽的声音发颤,镜中浮现出古织卷的记载,“这里会放大织者的执念,贪心的人会被泥沼拖入深渊,只有心怀纯粹的织者才能通过。”

炎烬的炽心线刚探进沼泽,就被蚀痕泥裹住,火星瞬间熄灭:“这泥比暗物质海的戾气还邪门!”他试图拽回线,却发现线身正被泥沼往深处拉,“它在吸我的火!”

林默突然想起老织者的话:“织者的执念不是欲望,是忘了为何而织的慌张。”他将同源结的光粒抛向沼泽,光粒炸开的瞬间,蚀痕泥竟像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的石路——路是由无数细小的织痕铺成,每道痕上都刻着“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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