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教育筑基,人才辈出(2/2)

部长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信封上盖着“斯坦福大学”的邮戳:“这些科学家是宝贝啊。告诉他们,回来后要啥给啥——实验室、助手、经费,只要能搞出成果,咱们都满足。人才回来了,技术就活了,国家才有希望。”

1978年春,北京火车站挤满了人。第一批公派留学生即将启程,站台上,教育部的同志正给他们发“特殊礼物”——一个装着祖国土壤的小瓷瓶。“到了国外好好学,但别忘了根在哪,”老人握着留学生的手,“你们带回的不只是技术,更是国家的未来。”

留学生里年纪最小的林晓,刚从清华无线电系毕业,即将去麻省理工学半导体。他把瓷瓶塞进背包,里面还装着张研究员托他带的纸条,上面列着十几个想请教的技术问题。“张老师说,国外的光刻技术已经到1微米级了,让我多拍点设备照片,记清楚参数。”他对送行的老师说,“我保证,三年后一定回来,把学到的都用上。”

火车开动时,林晓从车窗里探出头,看见站台上有人举着“振兴中华”的标语。他想起临行前校长的话:“你们这代人,是带着国家的期望出去的。以前我们被人卡脖子,是因为没人懂技术;等你们回来了,就该轮到我们挺直腰杆了。”

北师大的晚自习教室里,灯光亮到后半夜。王建国在演草纸上推导傅里叶变换公式,这是导弹制导系统里用来处理雷达信号的基础算法;李梅的笔记本上,画满了pn结的结构示意图,她正在琢磨如何用国产硅材料做出稳定的二极管;金哲和同学已经画出了播种机的三维图纸,准备下周去校办工厂加工零件。

窗外的玉兰花已经含苞待放,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王建国抬头望向星空,突然想起生产队老支书的话:“咱农民种庄稼,得先深耕、施肥,才能有好收成。国家搞建设也一样,教育就是深耕,人才就是种子,现在下力气,将来才能长出参天大树。”

他低头继续做题,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和远处实验室传来的机器轰鸣、图书馆里的翻书声、工厂车间的敲打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首属于那个年代的交响曲。这首曲子里,有对知识的渴望,有对未来的期盼,更有一代人用教育筑基、为国家铸魂的决心。

多年后,当王建国成为卫星导航系统的总设计师,李梅带领团队突破了光刻机核心技术,金哲的播种机在全国推广时,他们总会想起1977年的那个冬天——在拥挤的教室里,在泛黄的书页间,在煤油灯的光晕里,无数颗年轻的心埋下的种子,终于在时代的沃土上,长成了支撑国家前行的栋梁。而这一切的起点,不过是那句朴素的信念:教育兴,则国家兴;人才强,则民族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