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风沙里的坚守，灯火下的周全（2/2）

陈廷翰看着纸条，眼中一亮：“这或许是突破口。明日洽谈，我们可以提出，向南疆免费提供治疗疫病的药材与医者，同时向龟兹国赠送一批程姑娘设计的布艺，以此换取关税减免与护送费用的降低。”

次日再次洽谈，陈廷翰提出了自己的提议。默啜听闻南境愿意免费提供药材与医者，眼中的警惕渐渐消散，回纥的疫病已困扰他们多日，若能得到有效治疗，对回纥而言是天大的好事。龟兹使者则对程松韵设计的布艺十分感兴趣，当即表示愿意降低关税，与南境达成合作。

洽谈期间，黄子枫与程松韵也没闲着。黄子枫根据西域的气候与饮食特点，研发了适合牧民食用的药膳包，用当归、黄芪搭配羊肉，做成便携的炖肉包，既方便烹饪，又能补气血；程松韵则拿出带来的布艺样品，有适合女子穿着的轻薄苎麻衣裙，有适合男子的耐磨工装，还有绣着西域花纹的挂毯，引得西域使者连连称赞。

经过七日的反复磋商，双方终于达成协议：南境向南疆提供治疗疫病的药材与十名医者，向龟兹国赠送五百套布艺；西域诸国减免南境商队三成关税，回纥负责南境商队在西域境内的安全，护送费用降低五成；双方每月在沙州举办一次贸易集市，互通有无。

协议签订那日，沙州城的百姓纷纷涌上街头，欢呼雀跃。回纥使者默啜握着陈廷翰的手，豪爽地笑道：“陈院使果然是诚信之人，日后西域与南境，定能成为最好的盟友！”

当晚，驿站设宴庆祝。席间，默啜带来了西域的美酒与烤肉，黄子枫则用带来的食材，做了一桌融合了中原与西域特色的菜肴，陈皮烤羊腿、黄芪炖牛肉、百合银耳羹，既有西域的豪迈，又有中原的精致。程松韵则将绣着西域花纹的挂毯送给默啜与龟兹使者，挂毯上的花纹是她特意根据西域的民俗设计的，深得使者们的喜爱。

陈廷翰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感慨。他举起酒杯，对着黄子枫与程松韵敬了一杯：“此次西向商路能顺利打通，多亏了你们。没有你们的细心照料与鼎力相助，我恐怕难以完成使命。”

黄子枫脸颊微红，轻声道：“我们只是做了分内之事。能为南境的百姓做点事，我们也很开心。”

程松韵也点头：“商路打通了，日后南境与西域的百姓，都能过上更好的日子，这才是最重要的。”

宴席散后，陈廷翰独自站在驿站的窗前，望着沙州城的灯火。他从怀中取出婉清的书信，轻声道：“婉清，我们成功了，西向商路打通了。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一直期盼的，百姓安居乐业，贸易互通有无。”

窗外的风沙依旧，却再也吹不散心中的暖意。他知道，这一路的艰辛，有黄子枫与程松韵的陪伴，有婉清的精神支撑，才最终换来了今日的成果。而接下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返回京城，向朝廷复命，也顺便探望守在婉清墓前的何渊。

沙州的贸易协议签订后，陈廷翰并没有立刻启程回京。他留在沙州，安排医者为回纥牧民诊治疫病，指导当地百姓种植适合西域气候的药材；同时协助沙州官员搭建贸易集市的场地，制定集市的交易规则。黄子枫与程松韵则留在驿站，继续完善药膳包与布艺的设计，为即将到来的首次贸易集市做准备。

医者们在沙州城外搭建了临时义诊棚，每日前来就诊的回纥牧民络绎不绝。陈廷翰亲自坐诊，用带来的滇南药材与西域本地药材搭配，治疗牧民的疫病与风湿等病症。黄子枫则在义诊棚旁熬制汤药，用陈皮、茯苓、甘草等药材，做成清热祛湿的汤药，免费发放给牧民；程松韵则帮忙登记牧民的信息，分发程松韵设计的防虫香囊，香囊里装着艾草与薄荷，能有效预防疫病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