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笛音破障,崖底玄机(1/2)

阿夜的指尖在灵笛孔上轻颤,第三遍《归崖调》的尾音刚散在断云崖的风里,崖壁突然传来“咔”的轻响。

虎子举着松明火把凑近,火光映出石壁上裂开的细缝,缝里渗出些湿润的青苔,带着股陈年腐叶的气息。“这缝是新裂的!”他用砍刀撬开松动的石块,裂缝渐渐扩大,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洞口边缘缠着圈褪色的红绳,绳上系着片干枯的和声草叶——与张爷爷药篓里的草叶纹路一模一样。

“张爷爷果然来过。”阿夜解下红绳,草叶一碰触灵笛,笛身突然发烫,竟自主发出段急促的音阶,像在催促着往里走。

洞口内的石阶积着厚灰,显然久无人踏足。阿月举着贝壳镜在前探路,镜面反射的光里,能看见石阶两侧的岩壁上刻着些模糊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乐谱。“这些符号……和灵笛上的刻痕对应得上!”她突然停在第三十三级台阶,镜光落在阶面块凹陷处,“这里少了块石头!”

虎子蹲下摸索,指尖触到个光滑的凹槽,形状恰好能容下灵笛。阿夜将灵笛嵌入凹槽,只听“咔嗒”轻响,石阶突然下沉半寸,头顶传来风啸般的鸣响,岩壁上的符号竟亮起青光,顺着音阶轨迹流动,组成段从未听过的旋律。

“是《归崖调》的变奏!”阿夜耳尖微动,这旋律比张爷爷常吹的版本多出三个半音,带着种孤绝的空灵感,“张爷爷说过,云姑改的曲子里总藏着巧思……”

话音未落,前方豁然开朗。

这是个天然溶洞,钟乳石倒挂如冰棱,地面却铺着规整的青石板,板缝里钻出些嫩绿的和声草芽。洞中央立着尊半塌的石台,台上摆着架蒙尘的古琴,琴弦虽断了三根,琴尾刻着的“云”字却依旧清晰。

“这琴……”阿月拂去琴上的灰,琴身侧面刻着行小字:“笛合琴音,石开崖动”。

阿夜突然明白过来,将灵笛横在唇边,吹起那带三个半音的《归崖调》。断弦的古琴竟跟着共鸣,剩余的琴弦嗡嗡震颤,洞顶的钟乳石开始往下滴水,水珠落在青石板上,敲出与笛音吻合的节奏。

“快看石墙!”虎子指着西侧岩壁,水珠顺着岩壁上的纹路流淌,竟画出幅地图,地图尽头标着个朱砂点,旁边写着“和声草母株”。

笛音渐歇,古琴的共鸣却未停。阿夜走上前,发现琴腹里藏着卷牛皮纸,展开一看,是云姑的手札:“断云崖瘴气源于地底寒泉,需以和声草母株镇压。然母株需笛音催发,若我未能归,持笛者需于月圆夜将母株籽种埋入泉眼……”

手札写到此处突然中断,墨迹晕开团黑痕,像是滴落在纸上的泪。

阿月捏着贝壳镜照向洞顶,镜光折射处,有块钟乳石的形状酷似女子剪影,裙角飘向地图上的朱砂点方向。“那就是母株所在?”她指着剪影脚下的阴影,“那里好像有个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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