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溪引活水,声纹拓新(1/2)

断云崖的晨雾带着和声草的淡香,阿夜蹲在暗河泉眼旁,看着母株的根系在水中舒展。那些紫褐色的根须像无数条小蛇,顺着水流往泉眼深处钻,每钻一寸,水面就浮起片细碎的光纹,映出“安”“宁”之类的字样。

“张爷爷说,这泉眼连通着山外的月牙溪。”阿月举着贝壳镜照向泉底,镜光穿透澄澈的水流,能看见根须尽头缠着团银亮的东西,“那是什么?像串铃铛。”

虎子挽着裤腿跳进水里,摸索半晌捞出串锈迹斑斑的银铃,铃舌早已朽坏,却仍能看出铃身刻着和声草的图案。“这是云姑的东西!”他指着铃口内侧的小字,“‘溪声为引,铃响报安’,她说过要让月牙溪的水流进泉眼!”

阿夜接过银铃,灵笛突然发出清越的鸣响,与铃身的残响产生共鸣。暗河的水面泛起涟漪,根须顺着水流加速生长,竟在泉眼与月牙溪之间拉出条透明的水带,水带里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声波纹路,正是灵笛与短笛合奏时留下的印记。

“原来声纹能当路标。”阿月恍然大悟,“云姑说的‘溪声为引’,不是指普通的流水声,是带着笛音的溪声!”

三人顺着水带往山外走,月牙溪的溪水果然变得异常清澈,溪底的鹅卵石上都印着淡淡的声纹。走到溪中段时,阿夜突然停步——岸边的老槐树下,坐着个穿蓝布衫的老者,正用树枝在泥地上画着什么,画的竟是和声草的叶片。

“是李伯!”阿月惊喜地喊道。李伯转过头,手里还捏着半截草药,“我就说今早听着溪声不对,果然是你们在引活水。”他指着泥地上的画,“这草叶的纹路变了,多了道银线,是泉眼的灵气顺着溪水传过来了。”

虎子把银铃递给李伯,老人摩挲着铃身的刻痕,突然道:“云姑当年做这铃,是想让山民们听见铃声就知道瘴气散了。可惜山洪冲垮了引水道,铃也沉进了泉眼。”他从药篓里掏出个小瓷瓶,“这里面是‘固灵散’,撒在溪水里,能让声纹在鹅卵石上留得更久。”

阿夜接过瓷瓶,将药粉均匀地撒进溪中。溪水立刻泛起银光,声纹在鹅卵石上渐渐凝固,像被刻上去似的。他举起灵笛吹奏,声纹竟顺着水流跳动起来,组成段简单的旋律,引得溪里的小鱼都围拢过来,鳞片反射着阳光,像在给旋律打节拍。

“这下就算过了雨季,声纹也不会被冲掉了。”李伯看着溪水中的动静,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月牙溪下游的石磨村,最近总说溪水发臭,怕是有东西堵住了水道,你们引活水的时候,正好去看看。”

顺着溪水往下走,声纹在鹅卵石上越积越密。阿月的贝壳镜里,这些声纹渐渐连成幅地图,标出了溪流的走向和几处暗礁。走到石磨村村口时,果然闻到股腥臭味,溪水在这里变得浑浊,水面漂浮着些腐烂的水草。

“是上游冲下来的树桩堵住了!”虎子指着溪中央,半截枯木横在石缝里,周围缠着团黑乎乎的东西,细看竟是无数死鱼,“这树桩上好像缠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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