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锈剑斩链心,根源球再现(1/2)

箫声还在空中回荡,我没敢松劲。

雷角插在冰里,左手撑着地面,右臂那圈焦痕火辣辣地疼。我低头看了眼,皮已经卷边了,碰一下就掉碎屑。但骨头没断,还能动。

谢清歌坐在不远处,玉箫横在腿上,手指还在流血。她没去擦,只是把指尖按在冰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声音很轻,像谁敲了两下碗底。

可我感觉到脚下的震动变了。原本乱窜的数据流被压住了一瞬,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齿轮。

黑袍人往前走了一步。

他手里的锈剑拖在地上,剑尖划出的痕迹冒着黑烟。红布上的血滴得更急了,一滴下去就在冰上烧出一个小坑。

boss浮在天上,身体歪得厉害,胸口那个黑洞跳得不稳。它抬起手,数据流从掌心涌出来,凝聚成一只巨掌,直扑我们中间的空地。

我知道它要什么。

就在那条最后的绞杀链断开的瞬间,黑袍人突然冲了出去。

他不是冲向boss,而是扑向那条还没完全消散的链子残骸。锈剑高举,整个人撞进黑色雾气里。

剑刺进去了。

没有声音,但整片天空抖了一下。

接着,光出来了。

一个拳头大的球体从链心炸开,漂浮在半空。表面流转着字——“所有世界控制权”。

boss的巨掌离它只有三尺,却突然停住。

我也动了。

法则之眼睁开,金光从右眼射出,缠住光球,把它拉到我面前。我伸手接住,掌心发烫,像是握了一块刚出炉的铁。

系统提示响了。

“检测到终极权限,请确认融合。”

我没点确认。

雷角还在地上插着,我没去拔。现在一动,防线就可能塌。我把光球托在手里,用金光裹住外层,防止它被抽走。

谢清歌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摇头。

她明白了,没再吹箫,继续把手指按在冰上,一点一点调整音波频率。那些细小的震动开始围着我们转,形成一圈看不见的墙。

黑袍人还跪在那边。

他没拔剑,整个人靠着锈剑撑着。红布上的血顺着剑柄往下流,渗进冰缝里。他的头低着,但我听见他说:“三百年前,你把我当废物扔下山崖。今天,我拿你的命门当钉子。”

boss没说话。

但它的数据躯体开始抖,不是因为伤,是因为光球。

我用雷角的余光扫了眼球面。

画面变了。

玄霄子站在炼器炉前,手里拿着一块血肉模糊的东西。镜头拉近,我看清了——那是我的脸。他把那团东西扔进炉子,火焰立刻变成暗红色。旁边站着几个人,都在记笔记。有个弟子问:“这算第九次失败了吗?”玄霄子说:“不算。这是备份。”

画面跳了。

还是他,在月圆夜走进青阳镇,手里提着药匣。他敲开我的门,笑着说:“老陈,补身子的。”我把药喝了,他转身离开时,袖口露出一截玉扳指,上面有道裂痕。

再跳。

他在长安崩塌前站上阵眼,对天喊话:“三百年来,你不过是我养的一味药。”

全对上了。

第210章我们挖出来的证据,只是冰山一角。这个光球里存的是全过程,从我被封进游戏开始,一直到他们计划怎么用我的“真我”血祭飞升。

这才是根。

我盯着球面,手没抖。

以前我不敢信情报,怕是陷阱。可这次不一样。这些画面不是系统给我的,是它自己漏出来的。就像人快死的时候,会把藏了一辈子的事全吐出来。

boss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像刚才那么稳了,有点断,像信号不良的广播。

“你不敢拿……这权限沾了太多血。”

我没理它。

反而把光球往掌心压了压。烫得更厉害了,但我没松手。

谢清歌的手指在冰上划了个圈。

一圈音波扩散出去,打在boss的巨掌边缘。那手掌抖了一下,数据流出现断层。

黑袍人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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