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传送门现世,老君迎神归(1/2)

黑袍人说门没关严。

我盯着那个塌陷的坑,手指在雷角上蹭了一下。光点还在闪,节奏没变,一亮一暗再一亮,像有人在敲墙。这不是系统发信号,是里面的人在回应。

谢清歌把酒壶别回腰间,玉箫拿在手里。她没吹,只是用拇指抹过笛孔边缘,那里有道裂痕,碰一下会发出轻微的颤音。

我抬起手,掌心朝上。法则纹路从手腕往上爬,像水流进干涸的沟渠。这感觉不对劲,不是力量涌上来,而是整个世界在往我手里塞东西。我知道这是权限,是系统崩了以后留下的空位。

我不接。

我要自己开。

雷角插进地面,刀刃没入三寸。我蹲下身,左手按住石碑底角,右手顺着碑面划下去。指尖碰到的地方,浮现出一道道细线,像是刻进去的符,又像是裂开的缝。这些线连到一起,成了个圈,围着那个异常坐标转。

地开始抖。

不是地震那种晃,是下面有东西要出来。沙粒跳起来,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齐刷刷转向光门出现的方向。

谢清歌往后退了半步,站到我左后方。她的箫抬了起来,不是对准天,是对着地面。只要底下有动静,她第一音就能压住。

黑袍人没动位置,但剑出了鞘。锈剑横在胸前,红布缠着剑柄,风吹得它直摆。他眼睛闭着,像是在听什么别人听不见的声音。

我吐出一口气,把法则推了出去。

不是冲着天,也不是对着云,是直接砸进那个坐标点。一瞬间,眼前画面变了。荒原还在,沙丘也在,但中间那个坑不一样了。金属反光变成了台阶,一级一级往下,通向一个大厅。厅里有柱子,雕着龙,顶上悬着灯,灯芯是火红色的。

那是兜率宫。

三百年前我每天扫地的地方。

台阶尽头有扇门,门缝里透出光。我能闻到味儿,丹药烧焦的那种苦香。我太熟了,当年就是被这味儿引过去的。那天我没忍住,掀开炉盖看了一眼,结果看到半颗金丹在滚。

就那一眼,换来了三百年。

光门撕开了。

从石碑背面炸出来,像一张嘴突然张开。云层断开,露出里面的天。三十三重天一层叠一层,最上面那层金光刺眼。飞檐翘角伸出来,挂着铜铃,风一吹却没有声。

然后老君出来了。

白胡子垂到胸口,手里拿着拂尘。他站在门中央,脚不沾地,身后站着一排虚影,穿的都是仙官袍。他开口时声音很大,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

“多谢创世神重造三界,仙界门户已开,恭迎神归!”

话音落下的时候,我耳朵嗡了一下。

不是因为声音大,是因为他说的是“神归”,不是“回家”。一个是请我回去当客人,一个是让我认祖归宗。差一个字,意思差十万八千里。

系统提示响了。

“任务完成,可回归原世界。”

这次没有警告,也没有血字。平平常常一句话,像通知你饭好了。

我不信。

三百年的日子不是白过的。每次系统说话越温柔,后面跟着的坑就越深。上次说“恭喜解锁新功能”,结果第二天赵铁柱就被炼成了器傀。

我摸了下耳朵。

这个动作一做完,我就知道坏了。不该做这个。这是习惯,是破绽。要是对面真是老君,他不会知道这个小动作意味着什么。可如果他是假的,或者只是系统捏出来的幻象,他就会抓住这点,把我拉进去。

谢清歌冷笑一声。

她把玉箫抵到唇边,没吹曲子,只说了句话:“老狐狸,你当年偷吃金丹的事,还没算账呢。”

她声音不大,但我看见老君的胡子抖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是他整个人晃了那么一下。他身后那些仙官虚影也乱了,像是水里的倒影被人踢了一脚。

我知道了。

这不是真老君。

可能是投影,可能是记忆残留,也可能是系统拿来骗我的壳子。但它怕这件事被提出来。偷吃金丹不是小事,那是触犯天规的大罪。真神仙不会在意这种旧账,只有假扮的人才会心虚。

黑袍人往前走了一步。

他把锈剑往前一送,剑尖离光门还有三尺,剑身就开始震。红布飘起来,贴在剑面上,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

“三百年前那笔账,该清了。”他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