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影杀惊途（1/2）

楔子·剑影追魂

前往光明顶的官道上，晨露在玄铁剑的剑脊上凝成碎钻。杨过的独臂搭在马鞍前桥，掌心的金色疤痕随着马蹄颠簸隐隐发烫——这是与小龙女的心意相通之兆，此刻却烫得反常，像是有危险正在逼近。

小龙女的冰魄剑斜倚在绣鞍旁，剑穗上的冰珠突然炸裂，碎冰溅在她素白的手背上，映出后方三里外的尘烟。那尘烟很怪，明明是数十骑奔马扬起的，却凝而不散，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灰黑色，像条贴地爬行的巨蟒。

影杀阁追魂骑郭襄的倚天剑突然出鞘，剑身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银弧，劈开一缕飘来的灰烟。烟丝落在剑刃上，竟化作细小的黑色鳞片，圣火令残片上说，这是用百种毒物喂养的烟鳞蛊，沾肉即入，七日化为脓水。

话音未落，后方传来凄厉的马嘶。三匹随行的驿马突然人立而起，鬃毛里钻出的烟鳞蛊正往马眼里钻，马匹疼得疯狂撞向路边的岩石，脑浆溅在草叶上的瞬间，灰黑色的烟尘从马尸里涌出，聚成三个手持弯刀的黑影。

杨过的玄铁剑反手挥出，剑气如墙般挡住扑来的黑影。他发现这些影子的步法很怪，明明踩着马蹄印，却听不到落地声，弯刀劈出的轨迹里，藏着断脉手的变式，只是指尖多了层幽蓝的毒光。

他们练的是影毒断脉手小龙女的冰魄剑化作一道寒光掠过，黑影的手腕被冻结在半空，冰碴里渗出的血珠带着铁锈味，是黑月楼禁术的变种，当年李莫愁追杀陆展元时，曾遇过类似的杀手。

郭襄的圣火令残片突然在怀中发烫，残片上的波斯文浮现出新的字迹：影杀阁阁主，善易容，藏于明教高层。她突然勒住马缰，指着前方岔路口的茶寮，那里的掌柜，袖口有影杀阁的蛇形刺青！

茶寮掌柜正弯腰给客人续水，右手的水瓢在晨光里泛着金属光泽。听到马蹄声抬头时，他的瞳孔突然变成竖瞳，水瓢落地，露出里面藏着的七枚菱形镖，镖尖淬着与烟鳞蛊同色的毒液。

第一折 毒驿惊魂

茶寮后院的枯井里，吊着十二具黑衣人的尸体，每具尸体的后心都插着枚蛇形镖，镖尾的锁链缠着更细的银线，一直通到井底。杨过的玄铁剑挑断锁链，尸体坠入井中的刹那，井底突然传来齿轮转动的声响，暗格里弹出的毒针射在井壁上，溅出幽蓝的火花。

七星毒煞阵小龙女的冰魄剑在井壁上划出冰痕，毒针遇冰即爆，释放出的黄烟里，浮着更小的镖影，每具尸体都是阵眼，我们刚才杀的三个黑影，只是引我们入瓮的诱饵。

郭襄的倚天剑劈开茶寮的柜台，里面的暗格里藏着本账册，上面用蒙文记载着沿途驿站的位置，每个驿站旁都画着蛇形标记，最新的记号标在前方的落马驿，旁边注着明教使者三更到。

三人赶到落马驿时，正撞见驿卒们在焚烧尸体。火堆里的尸身还在抽搐，指甲缝里抠出的布片上，绣着明教的火焰标记。杨过的玄铁剑挑开火堆，里面的灰烬突然聚成蛇形，朝着驿站的粮仓游去。

粮仓里有活人！小龙女的冰魄剑射向粮仓的锁，门开的瞬间，十几个被绑的明教教徒滚了出来，他们的嘴巴被堵住，眼里满是恐惧，喉咙里发出的声响——舌头上都被钉着细小的蛇形镖。

郭襄的圣火令残片贴在最近的教徒咽喉，残片上的波斯文发出金光，镖上的毒被暂时压制。教徒终于能说话，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影杀阁的人扮成明教使者，说要...要带我们去光明顶议事，却在茶里下了哑喉散...

此时，驿站的马厩突然传来响动。杨过的玄铁剑踹开厩门，里面的草料堆里，藏着个穿明教服饰的中年男子，他的胸口插着枚蛇形镖，手里却攥着半张地图，地图上的光明顶路线被红笔圈出三个点，每个点旁都画着蛇形。

七星断魂点男子咳出的血沫里混着碎镖，他们在沿途设了七处杀阵，最后一处...在光明顶的密道入口...话没说完，他的瞳孔突然变成竖瞳，嘴角溢出黑血，显然镖上的毒已侵入心脉。

杨过的独臂按在他的天灵盖，金色真气缓缓注入，说！影杀阁阁主的样貌！真气催动下，男子的眼珠突然转向郭襄，喉咙里挤出模糊的音节：像...像郭姑娘...

第二折 密道魅影

光明顶下的密道入口，藏在一处瀑布后的石壁里。郭襄的倚天剑挑起块湿漉漉的苔藓，露出的蛇形标记还在渗着毒液，他们刚走没多久。她将圣火令残片贴在石壁上，残片的金光与标记产生共鸣，石壁缓缓裂开，露出里面的石阶，密道里的回音石能照出伪装者的原形。

密道的石阶上，每隔三步就有个浅浅的脚印，脚印边缘沾着的烟鳞蛊还在蠕动。小龙女的冰魄剑在前方开路，冰珠滚落在地的轨迹里，毒蛊遇冰即僵，显露出脚印的真实大小——分明是女子的小脚，却刻意模仿男子的步伐。

杨过的玄铁剑突然停在第七级石阶。他发现石阶边缘的缝隙里，卡着半片绣着火焰纹的衣角，布料的质地与郭襄的明教服饰完全相同，只是针脚里藏着极细的黑色丝线，是影杀阁的缠魂丝，沾到就会被控制心智。

密道深处传来滴水声，回音石的光影里，映出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明教的光明左使杨逍，他正背对着他们，手里的铁笔在石壁上刻画着什么，火星溅在地上的瞬间，竟燃起幽蓝的火焰。

杨左使！郭襄的倚天剑收势不及，差点劈向他的后心。杨逍突然转身，脸上的疤痕在光影里扭曲，手里的铁笔尖端，沾着与蛇形镖同色的毒液，郭姑娘来得正好，我正破解影杀阁的阵法。

杨过的玄铁剑突然横在两人中间，你的铁笔握反了。他指着杨逍的左手，真正的杨左使是左撇子，而且...回音石照出的影子里，你有六根手指。

光影里的杨逍突然冷笑，身形一晃，竟化作个穿着明教服饰的女子，脸上的易容膏簌簌落下，露出张与郭襄有七分相似的脸，只是眼角多了颗泪痣。她的右手突然弹出三根毒针，针尾的蛇形与影杀阁标记完全相同：我是影杀阁的，奉阁主之命，取你们的首级！

小龙女的冰魄剑同时射出，毒针被冻结在半空。蛇姬的身形突然化作无数残影，每个残影都拿着不同的兵器，有倚天剑的仿制品，也有玄铁剑的模型，影分身，真身藏在回音石后面！

杨过的玄铁剑突然插入地面，剑气顺着石脉蔓延，回音石发出震耳的嗡鸣。所有残影在嗡鸣声中消散，蛇姬的真身从石后摔出，她的腰间缠着的，竟是明教的圣火令——原来她不仅模仿郭襄的样貌，还偷了圣火令的仿制品。

第三折 圣火惊变

光明顶的圣火坛前，明教教徒正围着个身披斗篷的人跪拜。那人手里举着的圣火令，在火光里泛着幽蓝的光，与郭襄怀里的残片产生排斥，坛下的教徒们眼神呆滞，嘴角挂着与烟鳞蛊同味的涎水。

是影杀阁阁主！郭襄的倚天剑指向斗篷人，他手里的是假圣火令，上面涂了迷魂香她将自己的残片抛向圣火坛，金光与幽蓝光在空中碰撞，爆出的火星溅在教徒脸上，有人突然惊醒，发出痛苦的呻吟。

斗篷人缓缓转身，脸上的面具在火光里裂开，露出的面容竟与杨过一模一样，只是独臂的袖子里，藏着条蠕动的黑色触手，杨过，你以为能赢吗？面具后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你的断臂里，早就被我种下了影毒蛊！

杨过的独臂突然剧痛，掌心的金色疤痕变成了深紫色。他想起在落马驿接触的明教教徒尸体，当时没在意的细微刺痛，竟是蛊虫入体的征兆。玄铁剑在剧痛中险些脱手，剑气紊乱的瞬间，假杨过的触手已缠上他的咽喉。

小龙女的冰魄剑化作一道寒光，斩断触手的刹那，发现断口处涌出的不是血，是无数细小的影毒蛊。她的剑穗突然缠住杨过的手腕，冰魄真气顺着经脉逆流而上，紫色的蛊虫在寒气中纷纷僵死，凝成细小的冰珠从毛孔渗出。

他的真身藏在圣火坛下面！郭襄的倚天剑刺入坛底的裂缝，里面传出齿轮转动的声响。圣火坛突然升起，露出底下的密室，里面的石台上，绑着真正的杨逍和五散人，他们的头顶悬着七根毒针，针尾的引线连在假杨过的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