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险途截杀(1/2)

楔子·风陵渡头剑影寒

风陵渡的浊浪拍打着礁石,杨过的玄铁剑斜插在渡口的青石上,剑穗缠着的红绸被秋风卷得猎猎作响。他独臂按着小龙女的肩,掌心的金色疤痕在夕阳下泛着暖光——自光明顶解毒后,这疤痕便成了寒月真气与九阳神功交融的印记,遇敌时会泛起警示的赤芒。

还有五十里到襄阳。小龙女的冰魄剑悬在腰间,剑鞘上的冰纹映出渡口攒动的人影。有个穿粗布短打的汉子正往商船搬货,扁担压弯的弧度里,藏着蒙古武士特有的沉肩发力之法,那些脚夫的腰牌,是汝阳王府的铁制令牌。

郭襄派来的信使三天前就该到,此刻却杳无音讯。杨过捡起滩涂上的半截箭羽,箭杆刻着的字被毒液腐蚀得模糊——是影杀阁的淬毒箭,但箭头的螺旋纹却带着全真教七星箭的影子。丘处机的徒孙里,有人投靠了蒙古。他将箭羽捏碎,毒液溅在玄铁剑上,发出的轻响。

暮色渐浓时,渡口的迎客楼突然亮起红灯笼。二楼靠窗的位置,个戴斗笠的老者正用银箸挑着面条,箸尖挑起的面条突然绷直,如软剑般刺向楼下路过的丐帮弟子。那弟子腰间的打狗棒刚要抽出,就被银箸穿破咽喉,血珠溅在石阶上,凝成细小的冰晶——是寒月宫的冰封针手法。

杨过的玄铁剑突然出鞘,剑气劈开暮色,将老者的斗笠削成两半。露出的脸布满刀疤,左眼是个黑洞,右眼却亮得惊人,握着银箸的手背上,刺着朵半开的白莲——与《九阴真经》下册扉页的印记完全相同。周伯通的师弟,周颠?杨过的声音带着错愕,这人三十年前就该死在华山论剑的乱葬岗。

周颠的银箸突然化作两道银光,直取小龙女的双目。冰魄剑横挡的刹那,银箸竟顺着剑刃滑行,在小龙女的脸颊划开道血痕。血珠刚渗出就结成冰,周颠的笑声比风陵渡的浪涛更刺耳:黄老邪的冰魄针,果然不如我这锁魂箸厉害。

小龙女的血珠滴在玄铁剑上,金色疤痕突然爆发出赤芒。杨过的独臂拍出,掌风里混着古墓派的天罗地网势,将周颠的退路封死。但周颠的身形突然矮了半截,像泥鳅般从掌下钻过,指尖在杨过断臂的疤痕上一抹,五道血痕立刻冒出黑血。

影毒蛊的变种,噬魂瘴周颠舔了舔指尖的血,银箸在暮色里划出诡异的弧线,三日内不吸够十人的精血,你的经脉会被自己的真气撑爆。他突然指向江面,十二艘乌篷船正顺流而下,船帆的阴影里,藏着密密麻麻的弓箭手,汝阳王府的破箭阵,专克你的玄铁剑。

杨过的玄铁剑横扫,剑气在江面掀起巨浪,将当先的两艘乌篷船劈成碎片。但箭雨接踵而至,箭头的倒钩缠着细如发丝的金线,竟是用西域金刚丝特制的,玄铁剑斩上去只留下浅浅的白痕。这是欧阳锋的蛇影迷踪箭小龙女的冰魄剑击落三支箭,箭头淬了醉仙蜜,中者会狂笑至死。

周颠的银箸突然插入自己的左眼空洞,掏出个青铜哨子。哨声响起的瞬间,迎客楼里冲出二十个黑衣人,每人手里的弯刀都缠着人皮,刀光映出的影子里,竟有全真教的北斗七星步轨迹。这些人,是当年被你废了武功的全真弟子。周颠的银箸指向杨过,他们自愿练了借尸功,把魂魄卖给了蒙古国师。

杨过的玄铁剑突然插入渡口的青石,金色真气顺着石脉蔓延。地面裂开的缝隙里,渗出的江水突然冻结,将黑衣人的脚踝冻在原地。小龙女的冰魄剑化作漫天寒星,每道寒光都精准地刺穿黑衣人腕脉的阳溪穴——那是控制弯刀的关键穴位,被废后再难握兵器。

周颠却趁机跳上最后艘乌篷船,银箸在船舷上刻下七个血字:襄阳城内生死局。船帆升起的刹那,他突然狂笑:郭大侠的千金,现在可是蒙古国师的座上宾!这句话像惊雷炸在杨过耳边,玄铁剑的剑气瞬间紊乱,竟被支金刚丝箭擦过肩头,带起串血珠。

第一折 破箭阵血染征袍

风陵渡的江水被染成暗红,杨过的玄铁剑挑着三具黑衣人的尸体,剑尖的血珠滴在青石上,与周颠留下的血字融在一起。小龙女正用冰魄真气帮他逼出臂上的醉仙蜜,寒气过处,黑血凝成细小的冰晶,在暮色里泛着诡异的光。

这些箭的金线里,有玄铁碎屑。杨过捏碎块冰晶,碎屑在掌心灼烧出焦痕,欧阳锋当年铸造的蛇肠剑,就是用这种方法混合玄铁和金刚丝。周颠能拿出这箭,说明他见过欧阳锋的铸剑谱。

江面上的乌篷船已驶出数里,船尾的弓箭手还在不断放箭。郭襄派来的丐帮弟子突然从水底钻出,手里举着块染血的令牌——是明教的圣火令残片,上面用波斯文刻着襄阳有内奸郭姑娘让我带话,弟子的喉咙被箭贯穿,说每个字都喷着血沫,蒙古人用换魂术...换了...耶律齐的脸...

话没说完就断了气,手里的残片落在江水里,与之前那半块拼在一起,露出完整的密文:八月十五,以郭靖夫人为饵,诱杀杨过。密文边缘的火漆,是桃花岛特有的落英印,与黄蓉给杨过的那封家书火漆完全相同。

是黄蓉的笔迹。小龙女的指尖抚过残片上的纹路,但这印泥里掺了断魂草的粉末,遇水会显毒纹。她将残片浸入江水,果然浮现出细小的狼头印记,是蒙古人模仿的,他们想让我们怀疑郭伯母。

杨过的玄铁剑突然指向南岸的密林。那里的树冠无风自动,落下的叶片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是全真教的落叶阵,每个落叶的轨迹都对应着穴位。周颠的人还没走干净。他撕下衣襟包扎肩头的伤口,玄铁剑在暮色里划出半圆,龙儿,你去截住乌篷船,我来破这阵。

小龙女的冰魄剑化作道寒光掠向江面,衣袂带起的水珠在半空凝成冰箭,精准地射穿乌篷船的舵盘。杨过则迎着落叶阵走去,玄铁剑的剑脊故意露出破绽,引得阵中隐藏的弓箭手射出金刚丝箭。就在箭雨近身的刹那,他突然旋身,独臂抓住三支箭的金线,猛地往回一拽。

弓弦断裂的脆响里,七个弓箭手被自己的箭拽出树冠,摔在青石上口吐黑血。杨过的玄铁剑挑起个弓箭手的衣领,这人的后心烙着个字——是当年被郭靖逐出丐帮的叛徒赵全,据说早已死在西域,此刻却双眼翻白,嘴角挂着与周颠相同的狂笑。

借尸功需要活人献祭。杨过的玄铁剑划破他的丹田,里面的经脉已被毒素腐蚀成网状,他们把活人当容器,让死者的残魂附在上面,武功越高,能承载的残魂越强。他想起周颠的左眼,那空洞里的血肉不是新伤,周颠的身体里,至少藏着三个人的残魂。

南岸的炊烟突然升起,是家挂着王家老店招牌的客栈。杨过刚走近就闻到股熟悉的药味——是程英调制的九花玉露丸,但其中混着股腥甜,是西域的子母蝎毒液。客栈的门板上,用匕首钉着块人皮,上面绣着的鸳鸯,与陆无双送给杨过的帕子图案一模一样。

程姑娘和陆姑娘...小龙女的声音带着颤抖,冰魄剑的剑尖在门板上划出深深的刻痕。杨过却按住她的手,玄铁剑挑开人皮边缘的线脚,露出底下的羊皮纸,上面用朱砂画着襄阳城的布防图,西门的箭楼位置被打了个叉,旁边注着绝情谷传人在此。

第二折 绝情谷再遇故人

王家老店的后院,药炉里的九花玉露丸正冒着黑烟。程英的青衫落在柴房的草堆上,衣角的血迹里,混着绝情谷特有的汁液——这种汁液只有与血液混合才会变黑,说明她中了情花毒。

杨过的玄铁剑挑开地窖的暗门,里面的石壁上,陆无双的发带缠着三具骷髅,骷髅的指骨上,套着全真教的七星戒。发带的末端写着东首第三株桃树,字迹被泪水晕得模糊,显然是仓促间写下的。

后院的桃树林里,第三株桃树的树干上,插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是李莫愁的冰魄银针柄,上面刻着的二字已被腐蚀得只剩轮廓。树下的泥土里,埋着个锦盒,打开的瞬间,情花的香气扑面而来,里面的不是解药,是半张人皮地图,画着绝情谷的密道入口。

她们是故意留下线索。小龙女的冰魄剑挑起地图,情花毒的解药需要断肠草,而断肠草只在绝情谷的断肠崖生长。她突然捂住胸口,冰魄剑的剑穗剧烈颤抖,我的寒月心经感应到,崖底有强烈的真气波动,像是...像是公孙止的阴阳倒乱刃法

杨过的玄铁剑突然插入桃树根部,金色真气顺着树根蔓延。地面震动的刹那,桃树林突然旋转,露出条通往地下的石阶。阶壁上的烛火槽里,还残留着新鲜的灯油,显然最近有人走过。

石阶尽头的密室里,公孙绿萼的墓碑倒在地上,碑后的石壁刻着父债女偿四个血字。杨过的玄铁剑劈开石壁,里面的石台上,摆着公孙止的金刀黑剑,刀剑相交的缝隙里,夹着封血书:蒙古国师以情花毒胁我,若不献绝情谷,便杀尽谷中弟子。

血书的背面,画着个奇怪的阵法,每个阵眼都标着人名:郭芙、武敦儒、武修文...都是郭靖身边的亲信。阵法的中心写着七星续命灯,旁边注着需至亲血脉为引这是全真教的禁术,杨过的独臂抚过血字,据说能让人起死回生,但代价是献祭七个人的性命。

密室的暗门突然打开,周颠的银箸指着石台上的刀剑:公孙止用女儿的血练了换魂术,现在的他,可是有郭靖的降龙十八掌功力。他的银箸在烛火里划出诡异的弧线,你们的郭大小姐,此刻正在绝情谷的炼丹房,等着当第七盏灯的灯油呢。

杨过的玄铁剑瞬间出鞘,剑气将周颠的银箸震得脱手飞出。但周颠的身形却化作无数残影,每个残影都拿着不同的兵器——有欧阳锋的蛇杖,有黄药师的玉箫,甚至有洪七公的打狗棒。这些,都是我借的魂。周颠的笑声在密室里回荡,你的玄铁剑再厉害,能同时打赢五绝吗?

小龙女的冰魄剑突然插入地面,寒气在密室里凝成冰镜。每个冰镜里都映出残影的破绽:蛇杖的破绽在第七节,玉箫的弱点是吹孔,打狗棒的命门在第三节的凸起。借的终究是借的,她的冰魄剑化作漫天寒星,没有灵魂的招式,只是空壳。

周颠的残影在冰镜前纷纷碎裂,真身从密室的横梁上摔落,银箸插入自己的心脏,却没流出半点血。断肠崖下,有你们想要的答案。他的身体化作纸人,在烛火中燃尽,只留下块刻着字的玉佩——是郭靖随身携带的那块,上面沾着的血,与郭芙的血型完全相同。

第三折 七星灯郭靖遇险

绝情谷的炼丹房里,七盏油灯在石台上燃烧,灯芯是用人发搓成的,每盏灯前都跪着个被铁链锁住的人,正是血书上写的七人。郭芙的桃花马被拴在墙角,马鞍上的金鹰羽毛沾着血,显然经过一场激战。

杨过的玄铁剑劈开炼丹房的石门,剑气扫过油灯的瞬间,灯芯突然爆出绿火,照出石壁上的血咒:以血为引,以魂为祭,七星续命,逆转乾坤。公孙止穿着郭靖的软猬甲,手里的降龙十八掌印在石台上,震得油灯剧烈摇晃。

杨过,你来晚了。公孙止的笑声里,带着郭靖的嗓音,再过一个时辰,我就能借郭大侠的身体还魂,到时候整个中原都是蒙古人的天下。他的掌风突然转向郭芙,你女儿的血,可是最好的药引。

小龙女的冰魄剑化作寒光,缠住公孙止的手腕。但他的另一只手突然拍出欧阳锋的蛤蟆功,掌风里混着情花毒的香气,逼得小龙女连连后退。我这身体里,可有三位绝世高手的功力。公孙止的脸在绿火中忽明忽暗,一半是他自己,一半是郭靖,你以为能赢吗?

杨过的玄铁剑插入石缝,剑气顺着石台蔓延,将七盏油灯的灯芯同时斩断。但灯芯刚灭就重新燃起,郭芙的手腕突然渗出鲜血,顺着铁链流进油灯,血祭灯,只要人质还有一口气,灯就不会灭。

炼丹房的暗门突然打开,程英和陆无双被绑在十字架上,身上的伤口正往陶碗里滴血——碗里的血通过铜管流进油灯。我们中了公孙止的软骨散程英的声音带着虚弱,他说...他说只有你自愿献祭,才能放了郭姑娘。

杨过的独臂突然拍出,金色真气在掌心凝成太极。当掌风扫过郭芙的铁链时,铁链突然融化,露出里面的情花刺——这些刺连接着她的经脉,只要一动就会释放毒素。子母情花公孙止的掌风逼得更近,你女儿死,郭靖也活不成。

小龙女的冰魄剑突然指向石台上的油灯,剑穗缠着的冰珠滴落,将灯油冻结。但绿火却从冰里钻出,顺着铁链爬向郭芙的心脏。寒月心经也挡不住血咒。公孙止的降龙十八掌印在杨过的胸口,将他震得撞在石壁上,吐出的血溅在油灯里,绿火突然爆燃。

就在这时,郭芙的桃花马突然挣脱缰绳,撞向石台上的油灯。马血溅在绿火中的瞬间,油灯突然熄灭,铁链上的情花刺纷纷脱落。这马...是用汗血宝马和西域龙驹杂交的,郭芙的声音带着哭腔,爹爹说它的血能解百毒。

公孙止的软猬甲突然裂开,郭靖的声音从他喉咙里传出:过儿,用玄铁剑刺我的膻中穴!他的掌风突然转向自己,我还有一丝神智,能暂时压制他!杨过的玄铁剑犹豫的刹那,公孙止的另一只手拍出蛤蟆功,将郭靖的神智重新压制,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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