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碎玉惊涛（1/2）

楔子?暗流涌动

襄阳城的冬夜，寒风裹挟着细碎的冰碴拍打在城墙之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杨过站在临汉门的城楼，单臂斜倚着冰冷的城垛，玄铁剑垂在身侧，剑身隐隐散发着暗红的光晕。

自从平息沙神教之乱后，黄河两岸的地脉虽已逐渐恢复，但他总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意，如同毒蛇吐信，时不时在心底泛起。

程英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带着熟悉的药草香气。她手中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月白色的衣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过儿，这是用归魂草和天山雪莲熬制的驱寒汤，快趁热喝了。”

杨过接过药碗，感受到碗壁传来的温度：“灵素，你说沙神教真的彻底覆灭了吗？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程英轻轻叹了口气，玉箫无意识地在掌心转动：“我也有所察觉。近日药王谷的弟子传来消息，西域边境的沙漠中，时常有诡异的沙暴出现，沙暴中隐约能听到蛇首珏的尖啸声。”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郭芙骑着枣红马疾驰而来，火凰纹披风在夜色中如同一团跳动的火焰。她翻身下马，脸色凝重：“杨大哥，灵素！刚刚接到飞鸽传书，南海的商船在归墟海域遭遇了神秘袭击，船员们描述，袭击者使用的兵器上，刻着沙神教的蛇首纹！”

杨过的瞳孔骤然收缩，玄铁剑不自觉地握紧，剑身上的赤金纹路猛地亮起：“归墟海域？那是连接中原与海外的重要航道，沙神教难道想从海上卷土重来？”

郭襄抱着九阳鼎匆匆赶来，鼎中真气流转，映得她的脸庞忽明忽暗：“过儿哥哥，我用九阳鼎探测地脉，发现归墟海域下方的地脉波动异常，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试图冲破封印！”

杨过沉思片刻，目光坚定：“看来我们又有一场硬仗要打了。芙妹，你即刻召集丐帮弟子，准备船只；灵素，回药王谷准备解毒疗伤的药物；襄儿，继续用九阳鼎密切关注地脉变化。我这就去桃花岛，向黄岛主请教归墟海域的情况。”

夜色渐深，杨过骑着快马朝着桃花岛的方向疾驰而去。寒风吹在脸上，如同刀割一般，但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沙神教的阴谋得逞，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要守护这片山河。

第一折 归墟迷雾

归墟海域的清晨，海面上弥漫着一层诡异的浓雾。一艘中原商船缓缓行驶在雾中，船员们手持火把，紧张地注视着四周。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寂静，一名船员倒在甲板上，胸口插着一支刻有蛇首纹的箭矢。

“有敌袭！”船长大喊一声，船员们纷纷抄起武器。然而，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无数黑影从浓雾中窜出，落在船上。这些人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手中的弯刀泛着幽蓝的光芒。

商船的护卫首领挥舞着大刀迎了上去，与一名黑衣人战在一起。但他很快发现，对方的刀法诡异莫测，每一刀都带着阴寒之气，自己的兵器与之相撞，竟结上了一层薄冰。

“这是沙神教的寒冰刀法！”护卫首领心中大惊，“沙神教不是已经覆灭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船头传来：“中原蛮子，今天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把归墟玉珏交出来，或许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

船员们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对方所说的归墟玉珏是什么。为首的黑衣人见船员们没有反应，冷哼一声：“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杀，一个不留！”

黑衣人纷纷挥刀砍向船员，一时间，船上喊杀声四起，鲜血染红了甲板。就在商船即将被黑衣人占领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杨过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踏浪而来，玄铁剑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住手！”杨过一声大喝，独臂挥动玄铁剑，一道赤金剑气破空而出，将几名黑衣人击飞。黑衣人首领看到杨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杨过！你竟然来了！不过，今天你也别想活着离开！”

杨过冷哼一声：“沙神教余孽，还敢兴风作浪！今日我便要将你们一网打尽！”说完，他身形一闪，冲入敌群，玄铁剑上下翻飞，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

然而，黑衣人首领却不慌不忙，他从怀中掏出一个蛇首形状的哨子，放在嘴边吹响。顿时，海面上狂风大作，浓雾中传来阵阵怪叫，无数巨大的海蛇从海中钻出，向着商船游来。这些海蛇身上布满了鳞片，鳞片间嵌着蛇首珏碎片，蛇信猩红如血，每一次吐息都带出绿色的毒液。

杨过眉头紧皱，他知道，这些海蛇是沙神教用秘法豢养的，极其难缠。但他没有丝毫畏惧，独臂运劲，玄铁剑划出一道巨大的圆弧，赤金剑气如同一道金色的屏障，将冲来的海蛇挡在外面。

“过儿！我们来助你！”郭芙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只见她骑着一匹红色的快马，火凰鞭在空中挥舞，鞭梢卷起的火焰将海蛇的毒液蒸发。程英和郭襄也随后赶到，程英玉箫轻扬，吹出《驱蛇十二变》，试图扰乱海蛇的听觉；郭襄则将九阳鼎抛向空中，鼎中真气流转，形成一个金色的光罩，护住商船。

黑衣人首领见势不妙，转身想要逃走。杨过岂能让他得逞，独臂用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追了上去。玄铁剑直指对方后心，黑衣人首领仓促间回身抵挡，却被杨过一剑斩断弯刀，紧接着，赤金剑气贯穿他的胸膛。

黑衣人首领倒在地上，临死前，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的玉珏，上面刻着沙神教的蛇首纹，然后用力一摔，玉珏碎成两半，沉入海底：“杨过，就算你杀了我，归墟的秘密也不会让你知道……”

杨过望着沉入海底的玉珏碎片，心中疑惑更甚。归墟玉珏究竟是什么？沙神教又在谋划着怎样的阴谋？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

第二折 桃花秘辛

杨过等人在归墟海域击退沙神教余孽后，便来到了桃花岛。黄药师站在桃花树下，翡翠玉箫在手中轻轻把玩，看到杨过等人到来，微微颔首：“你们来了。”

杨过抱拳行礼：“黄岛主，此次前来，是想向您请教归墟海域的情况。我们在那里遭遇了沙神教余孽的袭击，他们似乎在寻找一种叫做归墟玉珏的东西。”

黄药师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归墟玉珏……没想到沙神教竟然还在打它的主意。归墟海域，乃是天地间一处极为神秘的地方，传说那里是东海与南海的交汇处，也是地脉的一个重要节点。而归墟玉珏，则是守护归墟海域地脉的关键之物。”

郭芙好奇地问道：“黄岛主，那归墟玉珏究竟有什么作用？为什么沙神教如此觊觎？”

黄药师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归墟玉珏一共有三块，分别掌握在三个古老的家族手中。这三块玉珏合在一起，便能打开归墟海域深处的神秘之地，据说那里藏着能改变天地格局的力量。当年，为了防止这股力量被心怀不轨之人利用，三大世家便将玉珏分开守护，并且在归墟海域设下了重重禁制。”

程英若有所思：“这么说，沙神教是想集齐三块归墟玉珏，获取那股神秘力量？”

黄药师点了点头：“不错。而且，我怀疑沙神教与海外的某些势力勾结，企图借助他们的力量，打破归墟海域的禁制。你们此次在归墟海域遭遇的袭击，恐怕只是他们的试探。”

杨过握紧玄铁剑，眼神坚定：“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我都不会让他们得逞。黄岛主，您可知道另外两块归墟玉珏的下落？”

黄药师沉思片刻：“其中一块归墟玉珏，据说在南海的鲛人一族手中。鲛人一族擅长控水之术，居住在南海的珊瑚岛上，他们世代守护着玉珏，防止它落入坏人之手。至于另一块，线索就比较渺茫了，只知道它在一个神秘的江湖门派手中，但这个门派向来行事隐秘，很少在江湖中露面。”

郭襄兴奋地说道：“过儿哥哥，那我们就先去南海找鲛人一族，说不定能找到玉珏的下落！”

杨过点头：“好！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黄岛主，还请您在桃花岛坐镇，若有沙神教的消息，还望及时告知。”

黄药师摆了摆手：“放心去吧，桃花岛自有阵法守护，沙神教一时半会儿也攻不进来。你们此行一定要小心，归墟海域的危险，远不止沙神教这么简单。”

杨过等人告别黄药师后，便乘船朝着南海出发。一路上，海风呼啸，海浪拍打着船身，但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目标：找到归墟玉珏，阻止沙神教的阴谋。

第三折 珊瑚迷踪

经过数日的航行，杨过等人终于来到了南海。远远望去，一座巨大的珊瑚岛漂浮在海面上，岛上的珊瑚建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

“这里就是鲛人一族居住的珊瑚岛了。”郭芙望着眼前的美景，不禁感叹道。

杨过等人乘船靠近珊瑚岛，却发现岛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人影。“奇怪，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郭襄疑惑地说道。

程英从青囊袋中取出一枚银针，放入海中，片刻后，银针变黑：“海水有毒，看来岛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过握紧玄铁剑，警惕地说道：“大家小心，说不定沙神教已经先我们一步到了这里。”

众人小心翼翼地上了岛，沿着珊瑚铺成的小路前行。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前方传来。杨过等人加快脚步，赶到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一名鲛人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支刻有蛇首纹的箭矢，已经气绝身亡。

“果然是沙神教！”杨过愤怒地说道。

就在这时，无数鲛人从珊瑚建筑中冲了出来，将杨过等人团团围住。这些鲛人手持鱼叉，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敌意。为首的鲛人是一位美丽的女子，她的鱼尾在阳光下闪烁着蓝色的光芒，手中拿着一把晶莹剔透的珊瑚剑：“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和那些黑衣人一伙的？”

杨过抱拳行礼：“在下杨过，我们是来帮助你们的。我们在归墟海域遭遇了沙神教的袭击，得知他们觊觎归墟玉珏，所以一路追查至此。看这位鲛人兄弟的死状，应该也是沙神教所为。”

鲛人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仔细打量着杨过等人：“我凭什么相信你们？这些年来，有不少人打着各种旗号来到珊瑚岛，想要抢夺归墟玉珏，我们已经不再轻易相信外人了。”

程英从青囊袋中取出一株归魂草，递给鲛人女子：“姑娘，这是归魂草，能解百毒，还能疗伤。我们药王谷与鲛人一族向来交好，此次前来，确实是为了帮助你们。沙神教手段残忍，他们若得到归墟玉珏，不仅会给你们带来灭顶之灾，还会危害整个江湖。”

鲛人女子接过归魂草，仔细端详了一番，眼中的警惕之色逐渐消退：“原来你们是药王谷的人。好吧，我暂且相信你们。我是鲛人一族的族长明珠，近日，沙神教的人突然闯入珊瑚岛，他们使用毒雾，迷倒了我们许多族人，还抢走了归墟玉珏。我们的族人现在都中了毒，危在旦夕。”

杨过眉头紧皱：“沙神教的毒雾极其难缠，不过有灵素在，解毒应该不成问题。明珠族长，还请带我们去看看中毒的族人。”

明珠族长点了点头，带着杨过等人来到了珊瑚族的族地。只见许多鲛人躺在珊瑚床上，脸色发黑，呼吸微弱。程英立刻开始诊治，她从青囊袋中取出各种草药，配制成解药，喂给中毒的鲛人。

杨过则向明珠族长询问沙神教的情况：“明珠族长，那些沙神教的人抢走玉珏后，往哪个方向去了？”

明珠族长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们抢走玉珏后，乘坐一艘黑色的帆船，朝着归墟海域的深处驶去。据说那里有一座神秘的海底宫殿，是沙神教的老巢。”

杨过握紧玄铁剑，眼神坚定：“好！等灵素治好贵族族人，我们就去海底宫殿，夺回归墟玉珏，彻底铲除沙神教！”

第四折 海底鏖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