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苏瓦乌基走廊的“红箭”行动(5)围歼爱沙尼亚残敌(2/2)
道路两旁的密林里,一支身着丛林迷彩服的“格鲁乌”特种部队正潜伏着,纹丝不动。远处传来t-72b和m10坦克隆重的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尘土飞扬。很快,13辆暗绿色的钢铁洪流出现在视野中。队长扎卡耶夫中校紧盯着瞄准镜,当坦克进入最佳射程时,他果断下令:“瞄准敌坦克!发射!”话音刚落,数枚“短号”反坦克导弹拖着尾焰,从道路两侧的密林里呼啸而出,同时射向目标。导弹拖着长长的火舌,精准命中t-72b坦克侧临时加装的格栅爆反装甲,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被首先击中的几辆t-72b型主战坦克瞬间瘫痪在原地,像一头受伤的钢铁巨兽,动弹不得。
“波罗科-1收到,准备撤退,打击坐标已上传!”硝烟弥漫中,“格鲁乌”特种部队迅速转移,准备迎接下一场战斗…………
残忍如血的黄昏把m10“布克”轻型坦克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台m10坦克的爱沙尼亚车长正用潜望镜扫视远方,履带碾过碎石发出单调的摩擦声。突然,一阵尖锐的蜂鸣声从头顶压来——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像蚊子振翅,却带着金属的冷意。
“无人机!”装填手的吼声撕破了车厢的闷热。车长猛地掀开车盖,看见三架巴掌大的黑色旋翼机正从不同角度俯冲下来,机翼下闪烁着微型战斗部的幽光。炮手疯狂转动遥控m240l型通用机枪的操作手柄,但m10的12.7mm机枪俯仰速度根本追不上这些灵活的“空中甲虫”。
第1架自杀式无人机擦着炮塔飞过,在车尾引擎舱盖炸开一团橘红色火球。冲击波掀得坦克像玩具一样跳了起来,柴油味混着硝烟灌进舱内,车长感觉右臂被灼热的破片撕开一道口子。
“左侧还有2架!”驾驶员嘶吼着猛打方向盘,试图用车体侧面的反应装甲迎击。但第2架自杀式无人机已经撞进了敞开的炮闩,105mm炮管像被巨锤砸中的玻璃管般炸裂,滚烫的炮膛碎片瞬间击穿了炮手的胸膛。
最后1架无人机掠过车体时,车长看见它机身上印着的白色骷髅标志——那是新俄罗斯联邦陆军“蜂群”部队的标识。当第三次爆炸吞没坦克前,他最后听到的是无线电里传来的急促呼喊:“各单位注意……自由开火!——”话音在剧烈的金属扭曲声中戛然而止…………
就在爱沙尼亚装甲步兵营那些坦克被突然袭击搞的愣神的功夫,18枚从新俄罗斯空天军su-35s型战斗机上发射的“柳叶刀2”型巡飞弹自动锁定了他们。那辆t-72b型主战坦克的车长刚从观察望远镜里瞥见天边那抹转瞬即逝的银灰,耳机里就炸开刺耳鸣叫——仪表盘上代表锁定的红光急促闪烁,像濒死的心脏在抽搐。“oh, shit!左前方!3点钟方向!”他扯开嗓子嘶吼,右手重重砸向炮塔旋转手柄。年轻炮手的瞳孔骤然收缩,十字准星里那几个拖着橘红尾焰的黑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大,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刺得耳膜生疼。年轻装填手的手指在炮弹架上打滑,黄铜弹壳“哐当”砸在甲板上,混着柴油味的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发。
有经验的老驾驶员猛地向右打满方向盘,50吨重的钢铁巨兽在沙地上划出狰狞弧线,履带卷起的碎石噼里啪啦砸在侧装甲上。第1枚巡飞弹擦着炮塔顶盖掠过,尾焰燎得高射机枪枪管泛起青烟,紧接着在百米外的沙丘后炸开——土黄色的蘑菇云裹挟着碎石腾空而起,气浪像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在坦克侧面,他们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搅,嘴里泛起铁锈味。
“还有2枚!咬上来了!”年轻炮手的声音带着哭腔,准星死死咬住其中一枚。炮管“嗡”地扬起,“轰”的一声巨响,高爆弹拖着白烟迎了上去。半空里两团火光轰然相撞,碎片像流星雨般簌簌落下。可第3枚巡飞弹却借着爆炸的烟尘拐了个弯,如同毒蛇般缠了上来。年轻装填手看见它的导引头正对着自己的潜望镜,玻璃上倒映出那张狰狞的金属面孔——红光闪烁,越来越亮…………
另1辆t-72b型主战坦克的履带刚碾过一截断裂的树干,车顶的观瞄镜突然捕捉到一个快速移动的光点。还没等车长发出警报,那枚灰白色的巡飞弹已如俯冲的猎鹰般扎进炮塔与车体的结合部。炽白的爆轰光芒瞬间吞噬了整个舱室,80吨重的钢铁巨兽像被无形巨手猛推一把,竟离地腾起两米多高。车体在空中翻滚半周,厚重的反应装甲块如剥落的鳞片四散飞溅,125mm炮管在空中划出狰狞的弧线。当它重重砸落时,左侧履带完全崩断,负重轮像被踩碎的饼干般扭曲变形。炮塔内传来沉闷的撞击声,通信频道里只剩下刺啦的电流声,只有那面掉漆的爱沙尼亚国旗还在冒着黑烟的车体上微微颤动。几秒钟前还在警戒的钢铁堡垒,此刻只剩半侧翻的残骸在焦土上燃烧,履带的断口处不断滴落滚烫的机油,在地面洇出深色的痕迹…………
新俄罗斯联邦陆军第909近卫装甲步兵合成旅的指挥车内,电子沙盘上跳动的红点正成片熄灭。旅长季米多夫上校背着手站在主屏幕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军大衣铜扣。屏幕里,被反坦克导弹命中的t-72b型主战坦克和m10“布克”轻型坦克正在燃起冲天火光,履带残骸在沙地上拖出扭曲的焦黑轨迹,像被踩烂的铁皮玩具……
旅长同志!侦察无人机回传显示,敌装甲集群主力已被歼灭!参谋递来战术平板电脑,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季米多夫没有接过平板,目光仍锁在屏幕角落那几个试图倒车逃窜的敌方目标上。直到一团火球吞没最后像素,他才缓缓勾起嘴角。那笑容很淡,右腮的浅沟里嵌着几粒雪水——今早前沿阵地的雪堆还没洗干净……
“通知各作战单位!”他转身时,笑意已凝在眼底,像结了层薄冰,打扫战场时注意搜集敌方身份牌,给莫斯科寄份‘军功章’!听起来主意不错……”
通讯兵噗嗤笑出声,又慌忙绷住脸。指挥所里的空气终于松动,电台电流声里混进压抑的低笑。季米多夫走到沙盘旁,拿起激光笔在地图上划出弧线,蓝汪汪的光点恰好圈住敌方溃败路线。
“告诉巴塔林中校……各位指战员……”他忽然停下笔,指尖悬在代表己方阵地的红旗上,“今晚的庆功酒……呃……用缴获的红酒、香槟和伏特加!”窗外,晚霞正把半边天烧得通红,而他眼底的寒意,比西伯利亚的寒流更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