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牛渚鏖兵,水军初立(1/2)
寿春城内的喧嚣与生机,并未消磨我麾下大军的锐气。在妥善安置了屯田事宜,稳定了九江、庐江二郡,并见证了求贤馆与医学院的初步运转后,平定扬州内部不服势力的时机,已然成熟。
丹阳太守周昕,以及暗中与之勾结、对我阳奉阴违的吴郡、会稽、豫章三郡,便是横亘在我面前,必须拔除的钉子。尤其是丹阳,民风彪悍,盛产精兵,更地处长江咽喉,控扼南北,乃兵家必争之地!不拿下丹阳,我便如鲠在喉,寝食难安。
建安元年夏,我于寿春暂师,亲率五万大军,以黄忠为先锋,高顺陷阵营、陈到白毦兵为中军砥柱,许褚亲兵营护卫左右,张合、高览、乐进等将各率部曲随行。谋士方面,郭嘉、戏志才随军参赞,陈宫、程昱、鲁肃等留守寿春,总揽后方政务及应对可能来自北方的威胁。
大军开拔,旌旗蔽日,刀枪如林,浩浩荡荡沿江西进,直扑丹阳郡治宛陵(今安徽宣城)。我军锋锐正盛,加之我“袁公纸”与《求贤令》的名声早已传开,沿途江北各县,如历阳、阜陵等地,守令自知不敌,又闻我在汝南、南阳仁政,竟纷纷开城归降,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兵不血刃,江北之地尽数平定。
大军顺利推进至长江北岸的重要渡口——牛渚矶(又名采石矶,今安徽马鞍山境内)对岸。此处江面相对狭窄,水流湍急,对岸便是丹阳郡的江南之地,也是周昕重兵布防之所。
抵达江北大营,我立刻召集众将及郭嘉、戏志才升帐议事。斥候回报,丹阳太守周昕闻我大军压境,一面收缩兵力,固守江南营寨及牛渚矶要塞,一面紧急派遣使者,向吴郡、会稽、豫章三郡求援。
“主公,”黄忠率先出列,声若洪钟,“周昕凭江固守,乃怯战之举!末将愿率本部兵马,打造舟船,强渡长江,必为大军打开通道!”
高顺亦沉声道:“陷阵营已准备就绪,只需船只,便可登岸破敌!”
众将群情激昂,皆欲强攻。
我并未立刻表态,目光投向一旁看似慵懒,实则眼神锐利的郭嘉:“奉孝,你以为如何?”
郭嘉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囊(军中特许),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走到临时绘制的简易江防图前,手指轻点牛渚矶。
“主公,诸位将军,强攻并非不可,然伤亡必重,且易被对岸以逸待劳。嘉有一计,或可事半功倍,甚至……不战而屈人之兵。”
帐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郭嘉。
“嘉观周昕此人,守成有余,进取不足,且性情多疑。”郭嘉缓缓道,“他如今固守待援,所倚仗者,无非是长江天险,以及吴郡等三郡可能的援军。我军何不利用此点?”
他眼中精光一闪:“其一,疑兵之计。可命文聘将军,率五千兵马,多张旗帜,沿江向上游移动,昼夜鼓噪,做出欲从上游芜湖等处渡江的态势。周昕闻之,必分兵把守上游,削弱牛渚矶正面防御。”
“其二,骄兵之计。我军主力,白日里可大张旗鼓,打造舟船,操练水战,摆出即将强攻的架势。但入夜后,则挑选精锐,尤其是汉升将军的弓手与伯平(高顺)的陷阵营,秘密集结于下游隐蔽处,准备轻舟快船。”
“其三,也是关键——等待!”郭嘉语气笃定,“周昕求救,吴郡等三郡未必真心相助,但为颜面,亦会派些兵马前来,多是敷衍了事。我军可暂缓攻势,示敌以弱,让周昕及其援军以为我军受阻于大江,心生懈怠。待其援军抵达,立足未稳,联军指挥必然混乱,便是我军破敌良机!”
他手指重重点在牛渚矶对岸:“届时,上游疑兵吸引部分注意力,我军主力于黎明前最黑暗之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乘轻舟快船,直扑牛渚矶南岸!汉升将军率神射手先行登岸,压制敌军箭楼;伯平陷阵营随后抢滩,撕裂其防线;叔至(陈到)白毦兵跟进扩大战果!一旦滩头阵地稳固,后续大军迅速渡江,则大局可定!”
郭嘉此计,环环相扣,将心理战与奇袭战术结合得天衣无缝!既考虑了敌将性格,又利用了地理和时机,更妙的是,他将可能到来的敌方援军,从威胁变成了促使敌军松懈的催化剂!
“好!奉孝此计大妙!”我拍案叫绝,“便依奉孝之计!文聘!”
“末将在!”
“命你率五千兵,多备旌旗锣鼓,即日向上游芜湖方向进发,虚张声势,务必使对岸敌军以为我欲从上游渡江!”
“诺!”
“汉升、伯平、叔至!”
“末将在!”黄忠、高顺、陈到肃然出列。
“你三部乃此战关键!即刻挑选最精锐士卒,准备轻舟,秘密训练夜间登岸突击!待时机一到,便是我军破敌利刃!”
“必不辱命!”三将齐声应诺,眼中战意熊熊。
一切皆如郭嘉所料。
文聘的疑兵向上游移动后,对岸丹阳军果然出现了调动迹象,部分旗帜向芜湖方向移动。而我军主力在牛渚矶北岸大张旗鼓地造船练兵,更让周昕坚信我将从此地强攻,将主要兵力都集中在了牛渚矶防线。
数日后,斥候来报,吴郡、会稽、豫章三郡的援军,共计约两万余人,已陆续抵达牛渚矶南岸大营,与周昕的一万五千丹阳兵汇合。正如郭嘉判断,这三郡援军各自为战,号令不一,与丹阳军之间也存有龃龉,联军大营看似声势浩大,实则暗流涌动。
时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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