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牛渚鏖兵，水军初立（2/2）
这一夜，月黑风高，江面上弥漫着淡淡的雾气。北岸大营依旧灯火通明，人喊马嘶，做出即将总攻的假象。而在下游一处芦苇丛生的隐蔽河湾内，黄忠、高顺、陈到率领的五千精锐突击部队，已登上了数百艘早已准备好的轻舟快船。士卒口中衔枚，马匹包裹蹄子，悄无声息。
我与郭嘉、许褚等人立于北岸高台，远远眺望对岸那片灯火闪烁的联军大营。郭嘉轻声道：“主公，风向东南，利于火攻。可命汉升将军登岸后，以火箭射其粮草辎重，乱其军心。”
我点头，立刻命传令兵以灯火信号，将火攻之令传达给即将出发的突击部队。
子时刚过，总攻开始！
北岸突然战鼓雷动，杀声震天，无数火把点亮，仿佛千军万马即将渡江！对岸联军大惊，纷纷涌向江边防御，注意力完全被正面吸引。
就在此时，下游的突击部队动了！如同暗夜中扑向猎物的群狼，轻舟借着东南风和水流，飞快地划过江面，直扑牛渚矶南岸防守相对薄弱的侧翼！
“放箭！”黄忠立于船头，须发皆张，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多时的南阳精锐弓手，将点燃的火箭如同流星火雨般射向联军大营！此时天干物燥，联军粮草辎重瞬间被点燃，火借风势，迅速蔓延开来！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高顺怒吼一声，第一个跃上岸边，手中长刀挥舞，身后八百陷阵营重甲步兵如同钢铁洪流，狠狠地撞入了因火起而陷入混乱的联军阵中！他们悍不畏死，装备精良，瞬间就将联军仓促组织起的防线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陈到的白毦兵紧随其后，他们装备不如陷阵营厚重，但更加灵活，擅长小范围配合搏杀，如同水银泻地般涌入缺口，不断扩大战果。
联军大营彻底乱了！周昕的丹阳兵尚能勉强抵抗，但三郡援军本就不愿死战，见火起，又遭如此猛烈的突击，顿时魂飞魄散，哭爹喊娘，四散奔逃，甚至为了夺路而自相践踏！
“完了！全完了！”周昕在中军大旗下，看着眼前一片火海和崩溃的军队，面如死灰。他知道，牛渚矶守不住了。在亲兵的死命护卫下，他仓皇弃营而逃，企图向南退往丹阳腹地。
此时，我北岸主力大军也开始大规模渡江。许褚、张合、高览、乐进等将各率部属，乘船渡江，加入战团。联军兵败如山倒，被杀者、溺毙者、投降者不计其数。四郡联军三万余众，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周昕带着仅存的数百亲信，如同丧家之犬，沿江岸向南逃窜。他此刻心胆俱裂，只盼能早点逃回宛陵固守。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就在牛渚矶下游不远处的一处水湾，早已有一支人马在等候着他。
这支人马的统领，乃是两位年轻的豪杰——周泰，周幼平；蒋钦，蒋公奕！此二人皆是九江寿春人（与历史略有出入，为剧情服务），自幼熟习水性，武艺高强，因世道混乱，聚拢了数百江淮健儿，在长江上做些“没本钱的买卖”，却也劫富济贫，颇有侠名。他们早已听闻我的《求贤令》以及在南阳、汝南的作为，心生向往，本打算前去寿春投效，恰逢我大军南下征讨丹阳，便动了心思，欲立下一功，作为晋身之阶。
他们探知牛渚矶大战在即，料定周昕若败，必沿江逃窜，便提前在此设伏。
果然，天蒙蒙亮时，周昕一行狼狈不堪地逃到了这里。早已埋伏好的周泰、蒋钦率众杀出！周泰赤膊持刀，勇不可当，如同猛虎入羊群，连斩数名周昕亲卫；蒋钦则指挥手下，封锁道路，断其退路。
周昕本就惊魂未定，遭此突袭，更是魂飞魄散，几乎没做什么像样的抵抗，便被周泰生擒活捉！
当周泰、蒋钦将捆得结结实实的周昕押至刚刚在牛渚矶南岸站稳脚跟的我面前时，我正与郭嘉、黄忠等人巡视战场。
“草民周泰（蒋钦），久慕将军威名，特擒此獠，以为进见之礼！愿投麾下，效犬马之劳！”周泰声如洪钟，蒋钦也恭敬行礼。
我看着眼前这两位历史上东吴的水军栋梁，周泰雄壮威猛，一身伤痕（虽是早年混迹江湖所致，亦可见其勇悍），蒋钦沉稳干练，心中大喜过望！再看了一眼面如土色、瑟瑟发抖的周昕，我朗声大笑，笑声在弥漫着硝烟和血腥气的战场上回荡：
“哈哈哈！我得周昕，不过得一丧家之犬，何喜之有？今日得遇幼平、公奕二位豪杰，方是真大喜也！此乃天赐我水军大将！”
我这话，并非完全作伪。周昕的价值，远不能与周泰、蒋钦这等未来可独当一面的水军统帅相比。
周泰、蒋钦闻言，浑身剧震！他们本以为擒获敌酋是大功，没想到我竟如此看重他们本身！那种被真正赏识、被视为珍宝的感觉，让这两位草莽出身的豪杰瞬间热血上涌，激动得难以自已！
两人噗通一声，同时单膝跪地，抱拳过头，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主公！泰（钦）乃粗鄙之人，蒙主公不弃，如此看重！自此以后，我等性命，便是主公的！但有所命，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好！快起来！”我亲自上前，将二人扶起，仔细打量，越看越是喜欢，“我得二位，如高祖得樊哙，光武得姚期！如今我军虽雄于陆战，然水军薄弱，正需二位这等熟知水性、勇冠三军的将领为我执掌水师！”
我当即下令：“即日起，组建镇南将军府水军！以周泰为横江中郎将，蒋钦为靖江中郎将！以你二人原有部众为骨干，再于江淮子弟、投降水军中招募精锐，暂定员额一万人！打造战船，训练水师！我要在这长江之上，也打造出一支无敌雄师！”
周泰、蒋钦听到不仅被委以重任，更是直接授予中郎将的高位，并赋予组建万人大军的权力，更是感激涕零，再次拜倒：“末将领命！必为主公练出一支纵横江海的无敌水军！”
牛渚矶一战，不仅大破四郡联军，擒获丹阳太守周昕，更意外收获周泰、蒋钦两员水军大将，可谓圆满至极！
我看着眼前跪倒的忠诚猛将，望着身后肃杀雄壮的大军，再眺望南方那广袤的丹阳乃至整个江东土地，一股气吞万里如虎的豪情，在胸中激荡。
丹阳，已是我囊中之物！扬州，必将尽入我彀中！这东南霸业之基，已然坚如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