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求贤令出,医圣入彀(2/2)
我言辞恳切,并将我对于屯田的一些初步构想,如军屯、民屯之分,提供土地、种子、耕牛,按比例分成等想法和盘托出。
枣祗与任峻听完,眼中都露出了惊讶和兴奋的光芒。枣祗拱手道:“将军心系黎庶,洞察时弊,祗,佩服!屯田之策,确是安民足食之良法。将军所思,与祗多年研习不谋而合!祗愿竭尽全力,为将军推行此策!”
任峻也激动道:“峻亦愿效犬马之劳!只是……扬州诸郡,尚未完全平定,此时推行,是否……”
我明白他的顾虑,笑道:“子恪(任峻字)所虑极是。饭要一口一口吃。我已表奏张纮为庐江太守,庐江相对安定,且土地肥沃。便请二位先生,先以庐江、九江二郡为试点,招募流民,勘察荒地,规划田亩,建立屯田区!待我平定丹阳等郡,再将此策推广至全扬州!期间一应人员、钱粮、物资,皆由将军府全力支持!我授二位典农中郎将(枣祗)、典农都尉(任峻)之职,全权负责屯田事宜!”
听到我给予如此充分的信任和职权,枣祗和任峻再无犹豫,起身肃然拜道:“祗(峻)领命!必不负主公重托!”
见二人应允,我心中大石落地。有了这两位历史上证明过的屯田专家,我的粮食问题,有望得到根本性的解决!这无疑是给我未来的霸业,打下了最坚实的物质基础。
就在枣祗、任峻开始着手筹备屯田事宜时,另一个我派人多方寻访的重要人物,也终于被请到了寿春——医圣张机,张仲景!
张仲景此时年约四旬,面容清癯,目光温和中带着医者的专注与慈悲。他本以为是我这位镇南将军身有疾患,请他前来诊治,神色间带着几分医者的从容与疑惑。
我亲自将他迎入府中,屏退闲人,却并未请他为我诊脉,而是带着他来到了郭嘉和戏志才日常处理公务的值房。
郭嘉和戏志才见我突然带着一位陌生医者进来,都有些诧异。我笑着对张仲景介绍道:“仲景先生,这二位是我麾下军师祭酒,郭嘉郭奉孝,戏忠戏志才。他二人皆乃国士之才,然平日操劳过度,我观其气色,常有心忧。故特请先生来,为他二人细细诊察一番,开些调理之方,莫要让小疾拖成大病。”
郭嘉和戏志才闻言,顿时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我兴师动众请来名医,竟是为了给他们做“体检”!郭嘉眼中闪过一丝波动,戏志才那苍白的脸上也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张仲景也颇感意外,但医者父母心,他立刻点头应允,上前为二人望闻问切。
诊察结果,让我暗自庆幸又后怕不已。郭嘉确实如历史上一样,早有“隐疾”(推测可能是肺部或消耗性疾病早期症状),戏志才更是体质虚弱,气血双亏,若不加调理,纵情酒色(郭嘉)或殚精竭虑(戏志才),英年早逝几乎是必然!
张仲景仔细诊断后,面色凝重,对二人道:“郭祭酒乃‘虚劳’之体,需戒酒色,静心调养,不可过度耗神。戏祭酒乃‘气血两虚’,本源有亏,更需安心静养,辅以药石,徐徐图之。幸而发现尚早,若再晚上一二年,恐……”他摇了摇头,未尽之语,不言而喻。
他当即开了两张药方,详细叮嘱了煎服方法和饮食起居的注意事项。郭嘉和戏志才听着张仲景的诊断和叮嘱,再看向我时,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动。他们这等智谋之士,最是惜命,也更知遇之恩重如山。我此举,无异于救了他们的性命,也保全了我自己的臂膀!
“嘉(忠),谢主公……救命之恩!”二人声音都有些哽咽,深深拜下。
我连忙扶起他们,正色道:“奉孝、志才,你二人乃我股肱,未来大业,多赖二位筹划。身体才是根本,万不可轻忽!日后定要遵仲景先生医嘱,好生调理!”
安排完郭嘉和戏志才,我又想起一人——黄忠那历史上早夭的儿子黄叙!我立刻询问黄忠其子近况,黄忠言其子近日确有些精神不振,食欲欠佳,他只当是寻常小恙,并未在意。
我心中一惊,立刻请张仲景随我同往黄忠府邸。经张仲景诊断,黄叙果然是染了伤寒,且已是初期,若非及时发现,以其年幼体弱,后果不堪设想!张仲景立刻施针用药,一番救治,黄叙病情得以控制。
黄忠得知详情,这位沙场之上面对千军万马也面不改色的老将,竟吓得面色惨白,冷汗涔涔!他噗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虎目含泪,声音颤抖:“主公!主公大恩!若非主公心细,请来神医,叙儿他……他……忠,纵万死,难报主公恩德于万一!” 说着,竟要以头抢地。
我急忙用力将他扶住,动情道:“汉升何至于此!你我名为君臣,实如兄弟!侄儿有疾,我岂能坐视?快快请起!”
经此一事,黄忠对我更是死心塌地,忠心程度达到了顶峰。
接连为几位核心文武解决了健康隐患,我心中萌生了一个想法。这个时代,医疗条件落后,人们往往是等到病重才求医,很多文臣武将都是因小疾拖成大病而早逝。我何不效仿后世,建立一个定期的体检制度?
我将张仲景请回将军府,与他深谈。我先是高度赞扬了他的医术仁心,然后提出了我的请求:“仲景先生医术通神,活人无数。然一人之力,终究有限。术,有意请先生出任扬州学院医家博士,一方面教授生徒,传播先生之医术,使更多人能解除病痛;另一方面,也可为我麾下文武,乃至军中将士,定期诊察,防病于未然。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张仲景本就有着书立说、传播医术之心,听我不仅推崇他的医术,更要为他建立平台,广传医道,更是感动不已。他肃然起身,长揖到地:“将军仁心,泽被众生,更宏扬医道,此乃万民之福!机,敢不从命!愿效犬马之劳,于学院任教,并为主公麾下将士诊治!”
“太好了!”我大喜过望,“即日起,便设立规矩:凡我镇南将军府、扬州牧府麾下文武官员,及军中都尉以上将领,每半年需至医学院(暂设于扬州学院内),由仲景先生及其高徒进行诊察,建立……嗯,健康档案!若有疾患,及早发现,及早治疗!此令,即刻执行!”
此令一出,再次在麾下引起了巨大反响。文臣武将们,尤其是那些经历过战阵、身上带伤或者像郭嘉、戏志才这样自知身体不佳的,无不感念我的这份体贴与关怀。这看似微小的举措,却极大地凝聚了人心,收获了远超想象的忠诚。
求贤馆内,人才日渐增多;屯田之事,在枣祗、任峻主持下悄然展开;医学院也在张仲景的主持下开始筹建。寿春城内,一派生机勃勃。我知道,我已经为自己的霸业,打造了一个稳固而充满活力的根基。接下来,便是挥师南下,彻底平定江东,将这蓝图,变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