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赤壁陈兵,江心慑敌(1/2)
纪灵东线兵团在收服李通、攻克邾县后,一路势如破竹,江夏北部诸县望风归附。纪灵留下部分兵马镇守要地,自与乐进、李通等率领主力南下,与我这路主力大军顺利会师于长江之畔。至此,我麾下集结于江夏前线的总兵力,仅计算战兵,便已超过十五万之众,对外号称的五十万天兵,更是声威赫赫,震烁荆襄。
与此同时,荆州方面,蔡瑁统领的十万援军(水军三万,马步军七万)也已抵达江夏,与黄祖原本的三万江夏守军汇合。然而,黄祖需分兵驻守西陵等要地,实际能与蔡瑁合兵一处的,约有两万五千人。如此,荆州军在江夏一带集结的总兵力,也达到了十二万五千人,对外则号称二十万,试图在声势上不落下风。
双方数十万大军,沿着长江两岸营寨连绵,旌旗蔽空,舳舻千里,一场决定南方霸主归属的惊天大战,一触即发。而这场大战的序幕,却并非立刻开始的刀兵相接,而是在长江江心,一场充满戏剧性与心理博弈的。
地点,就在后世那个因一场烈火而名垂青史的地方——赤壁。
我军的连营主要设在长江南岸,荆州军则主要据守北岸。宽阔的江面之上,双方的巡逻战船往来交错,警惕地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与肃杀之气。
中军大帐内,我正与郭嘉、鲁肃、纪灵、徐盛、董袭、李通等文武商议军机。黄忠此刻正坐镇樊城前线,与荆州老将王威对峙,牵制着襄阳方向的敌军,无法分身前来。
主公,郭嘉指着地图上赤壁一带的江面,蔡瑁、黄祖集结重兵于北岸,其水军战船众多,且熟悉此地水文,若贸然强攻,即便能胜,损失亦必惨重。
鲁肃接口道:奉孝所言极是。兵法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我军新至,士气正盛,然敌军据险而守,以逸待劳。不若先遣使邀蔡瑁、黄祖于江心一会,借机观察敌军虚实,亦可彰显我军气势,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则为上上之策。
我闻言,深以为然。作为穿越者,我深知二字在历史上的分量,虽然此赤壁非彼赤壁,时空人物皆已不同,但在此地会猎,也别有一番意味。更重要的是,我对自己,对我麾下这支虎狼之师,有着绝对的信心!
我朗声道,便依子敬之言!即刻修书,邀蔡瑁、黄祖明日午时,于赤壁江心一会!各船不得多带护卫,以示诚意! 我刻意强调了以示诚意,实则是对自身安全有着绝对的把握,也是对我军实力的极度自信。
书信很快送达北岸荆州军大营。蔡瑁、黄祖接到书信,召集蒯越(作为军师随军)、张允等将领商议。王威此刻正在樊城与黄忠对峙,无法参与此议。
黄祖首先表示反对:袁术狡诈,此必是诡计!欲诱我等至江心,加以谋害!不可前往!
张允也忧虑道:袁术势大,其人心思难测,江心会晤,风险太大。
蔡瑁却有些犹豫。他身为荆州水军都督,骨子里有着武将的骄傲,若连对方主帅的江心之约都不敢应,传扬出去,岂非显得荆州无人,未战先怯?这对他个人威望和全军士气都是沉重打击。
蒯越沉吟片刻,道:都督,袁术此举,意在示威,探我虚实。若我等不敢应约,则军中必生怯意。依越之见,可前往,但需做万全准备。多派快船精锐在附近游弋,一旦有变,可及时接应。会晤之时,我方可据理力争,示以强硬,未必不能挫其锐气。
蔡瑁权衡再三,最终还是决定赴约。他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露怯。
次日午时,长江之上,风平浪静,秋日的阳光洒在江面,泛起粼粼金光。赤壁江心,两艘巨大的楼船缓缓靠近,在相距约五十步处下碇停稳。这两艘楼船,皆去除了女墙、战格等防御设施,显得更为开阔,也表明了非为交战的态度。
我所在的楼船,自然是精心挑选的旗舰,高大巍峨,装饰虽不奢华却充满威严。船头,字大纛与镇南将军帅旗迎风猎猎作响。我身披玄甲,外罩锦袍,腰悬宝剑,并未戴盔,意态闲适地立于船头甲板之上。身后,郭嘉、鲁肃一左一右,皆着文士袍服,气度从容。再往后,纪灵、徐盛、董袭、李通等文武重臣按剑而立,个个精神抖擞,目光锐利,如同即将出鞘的利剑,散发着一股混合着自信与杀伐之气的强大气场。数十名精心挑选的虎贲卫士,身着亮银甲,持戟肃立,鸦雀无声,唯有军阵特有的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反观对面荆州军的楼船,虽也高大,但气势上明显弱了一筹。蔡瑁、黄祖并肩立于船头,皆全身披挂,面色凝重,眼神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与戒备。蒯越站在蔡瑁侧后方,眉头微蹙,努力维持着镇定。张允等将则按剑立于其后,虽然也努力挺直腰杆,但那闪烁不定的目光和微微紧绷的身体,暴露了他们内心的不安。他们的护卫也同样精锐,但相比之下,少了几分那种睥睨天下的锐气,多了几分如临大敌的谨慎。王威远在樊城,未能参与此次会晤。
两船甫一停稳,我便朗声一笑,声震江面:对面可是蔡德珪、黄汉升(黄祖字汉升)二位将军?本将军久候了! 我直接点出二人表字,语气看似客气,实则带着上位者特有的随意与压迫感。
蔡瑁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拱手回应:有劳袁将军久候。不知袁将军邀我等至此,有何见教? 他的声音略显干涩,远不如我的洪亮从容。
我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目光扫过蔡瑁身后的荆州文武,尤其在面色阴沉、眼神躲闪的黄祖脸上停留片刻,这才悠然道:今日天高气爽,江风宜人,实乃一会之良辰。本将军观此赤壁山水,险峻壮丽,扼守大江,确是兵家必争之地。只可惜…… 我故意顿了顿,语气转为惋惜,如此形胜,却将因你我双方数十万将士的鲜血而染红,岂不令人扼腕?
黄祖忍不住冷哼一声:袁将军何必假惺惺!若非你兴不义之师,犯我疆界,又何来刀兵之灾?
不义之师?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江面上回荡,引得对面荆州众人脸色更加难看。黄太守此言差矣!本将军奉诏督扬、豫,镇抚东南,刘景升坐守荆襄,不思报国,反与北地逆臣(暗指袁绍)勾结,意图夹击本将军,此乃自取其祸!何来之说?倒是刘景升,身为汉室宗亲,却行此割据自立、危害社稷之事,岂非有负汉室厚恩?
我言辞犀利,直接扣下一顶勾结逆臣危害社稷的大帽子,让蔡瑁、黄祖一时语塞。蒯越见状,连忙出言辩驳:袁将军此言谬矣!我主刘荆州乃朝廷正式任命之州牧,保境安民,何来割据之说?反倒是袁将军,在扬州所为,多有悖逆圣贤之道,重用寒门,滥印书籍,动摇士族根基,此方为天下……
蒯异度!我不等他说完,便厉声打断,目光如电,直射向他,休要在此妄谈圣贤!尔等口中之圣贤,可能让流民有田可耕,有屋可住?可能让寒门学子有书可读,有路可进?可能让这乱世早日终结,还天下一个太平?! 我声若洪钟,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本将军在扬州所为,使民安居,使士乐业,使兵强马壮,此乃经世济民之大道!岂是尔等坐而论道、空谈误国之辈所能理解?!
这一番斥责,气势磅礴,将蒯越噎得面红耳赤,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我身后众将,皆挺直胸膛,面露自豪之色。
我趁势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逼视着蔡瑁和黄祖,语气放缓,却带着更深的威慑:蔡都督,黄太守。本将军今日邀二位前来,非为逞口舌之利,实乃念及江夏乃至荆州百万生灵,不忍见其毁于战火。尔等皆是明白人,当知大势所趋。
我抬手指向南岸我军连绵的营寨和江面上如林的战船,傲然道:我麾下五十万带甲之士,粮草充足,器械精良,更有黄汉升(黄忠)南阳之师已破新野,兵围樊城,王威困守孤城,旦夕可下!纪伏义(纪灵)汝南之兵已定江夏北境,魏文长偏师已夺武关!水陆并进,势不可挡!反观荆州,北线溃败,东线洞开,内部人心惶惶,刘景升坐困襄阳,还能支撑几时?
我的声音再次提高,带着一种终结宣判般的意味:尔等以为,凭借这区区赤壁天险,就能阻挡我大军雷霆之势吗?螳臂当车,徒增笑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