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赤壁陈兵，江心慑敌（2/2）

江风拂过，卷起我的袍袖，我独立船头，意气风发，霸气外露。而对面的蔡瑁、黄祖等人，在我的气势压迫和现实分析下，脸色愈发苍白，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们身后的将领们，更是目光低垂，不敢与我对视，那畏畏缩缩、信心不足的模样，与我身后文武昂扬自信的姿态，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蔡瑁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要强撑场面说几句硬话，却发现喉咙发紧，最终只是涩声道：袁将军……兵威之盛，瑁等见识了。然则，守土有责，我等既受刘荆州重托，唯有……唯有尽力而为。

这话语，已然透露出底气不足和内心的挣扎。

我见震慑的效果已经达到，也不欲逼之过甚，便淡然一笑道：既如此，本将军言尽于此。何去何从，尔等好自为之！但愿他日城破之时，莫要后悔今日之抉择！告辞！

说罢，我不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在麾下文武簇拥下，从容不迫地返回船舱。我军的楼船率先起碇，扬帆转向，向着南岸驶去，留下荆州军的楼船孤零零地停在江心，以及船上那一群面色灰败、心神不宁的荆州文武。

回到南岸大营，众将依然沉浸在我方才江心慑敌的兴奋之中。

纪灵赞叹道：主公今日之威，真如天神下凡！看那蔡瑁、黄祖等人，吓得面如土色，话都说不利索了！

徐盛兴奋地补充道：还有那张允，末将观其两股战战，几欲先走！荆州无人矣！

郭嘉摇着酒葫芦，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主公霸气外露，恰到好处。经此一会，荆州军高层必然更加动摇，军心士气亦受影响。接下来，便是要趁热打铁了。

鲁肃点头附和：奉孝所言极是。可令各部，白日多布旌旗，夜间倍增灶火，营造我军兵力无穷无尽之假象。同时，可令水军小股部队，不断袭扰北岸，疲敌扰敌。再令细作，在荆州军中和江夏城内，大肆散布蔡瑁、黄祖江心会晤时胆怯畏惧、已有降意的谣言！

李通此时出列，他对荆州内部情况更为熟悉，建言道：主公，末将还可修书数封，与江夏军中旧识，陈明利害，劝其弃暗投明。黄祖与其子黄射，素来猜忌旁人，或可从此处着手，离间其将帅关系。

诸公之计甚妙！我抚掌称善，此攻心之计，正合我意！传令下去，依计行事！我要让这赤壁，不仅成为荆州军的物理防线，更成为他们的心理牢笼！

我看向北方，樊城方向，补充道：同时，传令黄忠，加大对樊城的压力，做出不日即将强攻的态势，务必让王威无法分兵南下支援江夏！我要让刘表首尾不能相顾！

众将轰然应命，各自领命而去。

就在赤壁江心风云际会的同时，荆北樊城前线，亦是剑拔弩张。

黄忠率领的三万南阳精锐，自夺取新野后，便进逼樊城，与城中守将王威对峙。王威乃是荆州宿将，沉稳持重，深得刘表信任，将守卫襄阳北大门的重任交予他。他深知樊城对于襄阳的重要性，一旦有失，襄阳将直接暴露在兵锋之下，因此守备极为严密。

黄忠尝试性地发动了几次进攻，皆被王威凭借城防击退。王威用兵谨慎，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是牢牢守住城池，不断向襄阳请求援兵和物资。

这一日，黄忠接到我从赤壁大营发出的命令后，立刻升帐点将。

诸位，主公已在赤壁与蔡瑁、黄祖会晤，荆州军胆气已堕！主公有令，命我部加大对樊城的压力，牵制王威，使其无法南下！黄忠声音洪亮，传遍大帐。

副将张合出列道：将军，王威老成持重，一味死守，强攻恐伤亡太大。

高览也道：是啊，将军，樊城虽不及襄阳坚固，但王威准备充分，急切难下。

黄忠抚须沉吟，目光锐利：主公非是要我等即刻攻下樊城，而是要施加压力，让王威感到窒息，不敢妄动！传令下去，从明日起，各部轮番出战，昼夜不停，佯攻城防！多造云梯、冲车，摆出决一死战的架势！同时，派骑兵截断其与襄阳之间的细小通道，打击其粮队！我要让王威觉得，我黄忠下一刻就要全力攻城！

末将领命！

翌日开始，樊城周边的气氛骤然紧张。黄忠军旌旗招展，鼓噪而进，各式攻城器械被推到阵前，虽然真正的猛攻并未开始，但那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让樊城守军神经紧绷，不敢有丝毫松懈。

王威站在城头，看着城外连绵的军营和耀武扬威的敌军，眉头紧锁。他接到襄阳消息，知道主力正在赤壁与袁术对峙，援兵希望渺茫。如今黄忠攻势虽假，但那气势却是真的，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将手中本就不多的兵力合理分配，日夜巡防，疲惫不堪。

黄忠老儿，用兵竟也如此狡诈！王威叹了口气，对身旁副将道，传令下去，严防死守，绝不可出城浪战！一切，等赤壁战局明朗再说！

他心中期盼着蔡瑁能在赤壁创造奇迹，但也深知，面对挟大胜之威、气势如虹的袁术主力，希望何其渺茫。一种无力感，悄然萦绕在王威心头。

江心一会，如同一场精心策划的心理战前奏，我以绝对自信的姿态和强大的实力为后盾，成功地在荆州军高层心中种下了恐惧和犹豫的种子。北线黄忠的积极配合，更是让荆州腹背受敌，首尾难顾。接下来的战斗，无论是水战还是陆战，无论是强攻还是智取，胜利的天平，已经明显向我倾斜。

赤壁的对峙，注定不会长久。一场决定性的战役，即将在这浩瀚长江之上，拉开血腥的序幕。而我，已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要在这历史的舞台上，写下属于我袁公路的辉煌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