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霜痕(1/2)
霍尘去学校路上。有点偏丛湖雪岭景区积雪没至脚踝,她不能骑车了。得步行。刚才告别姑姑现在每走一步都陷得扎实,象姑姑叮嘱的话走路避开车子?她听到雪在脚下咯吱声响在迷离中晨雾里做响远山也许有狠她不怕,只怕数学不极格。当然也怕其它科目不合恰。霍尘裹紧棉袄,脖颈缩在衣领里,冷风还是顺着缝隙往里钻,她身行头姑姑做的。除非需要姑侄不离开雪岭。鞋子镇上买的。托老乡代的。姑侄为何隐居。她觉的得等自已再长大点儿。冻得脸颊发僵。松雾黏在睫毛上,凝出细碎的霜粒,视线里的山路模糊一片,只剩脚下被踩实的雪痕,指引着往镇子的方向去。还里十四里,这儿丛湖雪岭居民不多,孩子也少,三三二二分布各山头,二校合并,曾把卷子遗失多处,连她自己也找到自己卷子固而归零。
没人在意。
也无人追查。
并校后。
她攥紧怀里的课本,纸页边缘被指尖捏得发皱,一夜未眠的疲惫沉在眼底,却抵不住心里翻涌的劲那股要撕碎嘲讽、挣开自卑的劲,烫得胸腔发暖。走到半山腰时,雾稍散些,远处牧区的炊烟隐约升起,混着松杉的清冽,像姑姑火塘里的暖意,缠在身后。
赶到学校时,早读铃刚响,教室里朗朗书声撞进耳朵,她推门进去,瞬间迎来几道熟悉的目光,有探究,有戏谑,还有几分刻意压低的窃窃私语,那句“霍悕卓家九只羊”的影子,藏在人声里,刺得耳膜发紧。霍尘攥了攥拳,没抬头,径直走到座位坐下,将课本摊开,指尖落在演算公式上,强迫自己沉下心。
数学课上,老师随堂小测,试卷发下来时,密密麻麻的题目晃得她眼晕,昨夜啃下的知识点在脑海里打转,却总在落笔时卡顿。笔尖顿在纸页上,墨水晕开一小片,她咬着唇反复演算,额角渗出汗珠,连窗外飘进来的雪粒落在肩头都没察觉。
收卷时,前排同学回头瞥了眼她的试卷,轻嗤一声:“装模作样罢了,还能真考及格?”霍尘抬眼瞪过去,眼底的倔劲翻涌:“等着看。”话音不重,却带着实打实的硬气,那同学愣了下,悻悻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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