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为另一个男人跪着求他(1/2)
江稚鱼眼皮狠狠跳了几下,
她站起身看着轻舞,
口吻冷淡,
“我不会害太皇太后,这事有误会!”
轻舞冷哼一声,手一挥,几个宫女立刻上前把她架住,
“有没有误会,还要皇后娘娘亲自分辨!”
江稚鱼来不及说话,就被架着去了正殿。
正殿里,
江晚情一身明黄凤袍,发髻高束,珠翠错落,典雅高贵的正端坐在太师椅上,宫女奉了一盏茶,
她抿了一口,这才抬眼向江稚鱼看去,
江稚鱼被几个宫女按着跪下,
一双清凌凌的眼眸直直盯着江晚情,她意有所指道,
“皇后娘娘心知肚明,我不会害太皇太后。”
江晚情勾了勾唇角,
倒是没有立刻反驳她的话,她一向以仁贤自居,从不随意责奴仆,更何况,江稚鱼如今身份不明,名义上还是她的姐姐。
自然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随意责罚。
大宫女轻舞看了一眼江晚情,
直接伸手把江稚鱼面上的面纱扯下,
“和皇后娘娘说话戴面纱视为不敬!”
江稚鱼的脸骤然暴露在殿内,周边有几个上了年岁的宫女皆倒吸了一口凉气。
至此,
裴桢带进宫的侍童是谁,用不了一日就会满宫皆知。
江稚鱼知道,这就是江晚情的目的。
她要的,就是自己被满宫人嘲笑欺辱,
毕竟,太皇太后已经护不住她了。
最恨她的人是皇帝,最见不得她好的人是满宫嫔妃。
江晚情的心思,可谓毒辣。
江稚鱼面色平静,明亮的眼眸看着江晚情,
“皇后娘娘既已知晓我是谁,那自然也知道,我不会害姑母。”
江晚情微微一笑,立刻放下手中的茶盏,走过去把江稚鱼扶起来。
“早知道是姐姐,本宫也不会起了这样的猜测,姐姐多体谅我一些,后宫之主难做,本宫怕有人趁太皇太后病重起了歪心思,多防着些总是没错的。”
江稚鱼把手收回,
淡淡道:“皇后娘娘为姑母之事劳累,姑母都记在心里。”
江稚鱼明晃晃的疏离落在江晚情眼里,
她眼含泪光的问,
“姐姐可是还在怪我抢走了陛下?这真的是怪罪妹妹了,陛下执意要接我入宫,我几番拒绝都无用。”
“姐姐也是了解陛下心性的,他定下的事,没人能改的了。”
江晚情口吻戚哀,好似她才是身不由己的那一个。
江稚鱼心中冷笑,面上仍是一片淡然。
这话若是放在五年前,她定是要站起来和她理论甚至是厮打一番的。
可现在的江稚鱼,已经不在乎了。
他立谁为后,宠幸谁,爱谁,都与她无关。
她嗓音淡淡,
“皇后多虑了,臣妇一直盼着您与陛下琴瑟在御,恩爱有加。”
江晚情蹙了下眉,臣妇两个字,让她敏锐的捕捉到,
“姐姐和裴大夫……”
江稚鱼轻抿了下唇,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江晚情安心。
“裴桢是我的丈夫,我与他成亲已近五年。”
江晚情瞳孔一滞,
满殿震惊的同时,
无人发觉殿门口的一角玄色龙袍也停滞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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