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为另一个男人跪着求他(2/2)

江晚情嗓音未压制住惊讶之色,

“原来姐姐早就嫁了人,为何没有传信回京?父亲和太皇太后也应知晓此等喜事啊。”

江稚鱼淡声回复,

“臣妇未想惊动故人,只想与丈夫安然度日,若不是姑母病重,臣妇此生都不会踏足平城。”

她的话十分直白,

她和皇帝已成陌路,她也不会回来打扰帝后。

江晚情自然也听懂了她话里的避嫌之意。

悬着的心也松下来一截。

门口传来文思域的嗓音,突兀又尖锐,

“陛下驾到——”

江稚鱼心口猛跳了一下,仓皇低下头,控制自己不往门口的方向看。

心跳却在不受控制的加快,她刚才的话不知道被他听到了多少。

谢临川阔步走进殿中,

江晚情笑意盈盈的迎上去,

“陛下怎么来了?”

谢临川径直坐在太师椅上,漆黑的视线在一众人中划过。

然后落在江晚情娇媚的脸上。

“孤听闻有人蓄意谋害太皇太后,皇后可查清了?”

江晚情笑的妩媚,

“陛下好灵光的消息,臣妾只是在参汤里查到了一点线索,至于是何人下药,臣妾还未查清。”

她看了一眼轻舞,

轻舞立刻把话接过来,

“太皇太后所饮得参汤皆是由……由裴夫人亲手熬制。”

轻舞说完,殿里的空气冷凝了几分,

她抬起眼,看见皇帝孤霜般的眼眸,心跳漏了整整一拍。

谢临川看着她,

视线如锋利的剑刃,嗓音又轻又沉,

“裴夫人是哪位?”

轻舞双膝一软,立刻跪在地上道,

“是……是江大小姐,她自称裴家儿媳,奴婢才敢尊称一声裴夫人!”

谢临川的视线落在江稚鱼身上。

她站在轻舞的身后,身形薄的像一片羽翼。

凉薄的嗓音自喉间传出,

“皇后弄错了吧,她与太皇太后亲厚,想来不会下毒。”

江晚情眉心跳了几下,

她不动声色的说。“臣妾也觉得如此,姐姐不会害姑母的。”

谢临川盯了江稚鱼几秒,

薄唇轻启,

“不过,孤倒是听说,裴家当年获罪是因太皇太后,裴桢心里记恨太皇太后,借诊治之由来皇宫,行的却是报复之事,倒也可以解释。”

谢临川平静的话,却叫江稚鱼狠狠打了个冷颤。

她猛的抬起头,对上谢临川的那双幽眸,

紧接着,腾的一声跪下,下意识的替裴桢否认,

“绝不可能!裴家满门都是有风骨的仁义之人,医者仁心,绝不会借行医之名行阴狠之事!还望陛下明察!”

谢临川眯了眯眼,女子紧张的面容映入眼帘。

这是第二次,

她为另一个男人跪着求他。

衣袖下的指骨慢慢攥紧,所有情绪尽数收敛。

他勾了勾唇角,一丝残忍的意味在脸上迸发。

“有没有报复,光凭你一张嘴怎么说的清?”

一旁的江晚情说道:“大刑之下的话才有几分真,姐姐,你就别淌这趟浑水了,交给陛下处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