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孤偏要你留在宫里(2/2)

“臣妇既然身在乾元殿,那自然是陛下相救。”

谢临川眼神更冷了一些,他盯着女子发白的脸颊,嗓音夹了些轻蔑,

“孤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就连两个太监都能随便把你捏死。”

江稚鱼咬住唇,

连日以来的屈辱和惊吓,现下像洪水一样澎湃,

她紧紧攥着手掌,可眼角还是不争气的氤氲出一些水汽,

她抬头看着谢临川冷硬的脸忍不住道,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应该是陛下吗?若陛下宽宏大量些早些放我出宫,我也不必受这些罪。”

话音落下,

胸口的情绪像是找到了一个出口,彻底汹涌而出,

她眼眶里的泪意越积越多,

男人的脸也变的模糊。

谢临川看着女子泪意盈盈的眸子,

如一只受了委屈的兔子,在用最后一点胆量和他辩个明白。

他勾了勾唇角,浅笑女人还如从前一样天真,

世上哪有那么多是非黑白。

尤其是在他这样的掌权者面前。

他抬起手捏住女人的下颌,面上露出几分嘲弄,嗓音徐徐,

“有孤在,这个宫门,你别想踏出一步。”

江稚鱼眼眸瞬间瞪圆,泪水顺着眼尾滑下,

她不管不顾的终于问出口,

“陛下为何要这样做?这些日子对我的羞辱难道还不够吗?”

谢临川用指腹捏住她的下颌,

嗓音低沉震耳,

“当然不够!”

“江稚鱼,别以为你在孤面前哭一场,病一场,孤就会原谅你!”

江稚鱼瞳孔极剧收缩,

她何时要他原谅了?她只想出宫过自己的生活。

她摇摇头,嗓音哽咽,下意识攥住那一角玄黑。

“让我出宫吧,我保证不会再踏进一步,不会再惹你生气。”

谢临川眼底怒意更盛,连唇角都抿起了冰凉的弧度,

他捏着女人的下颌,脑子里回忆起她喊着另一个男人名字的场景,

眼底浸了一层无人发觉的悲凉,

一字一句残忍的告诉她,

“从今日开始,你不仅出不了宫,连秋华宫也不准去,就留在乾元殿给孤做一个暖床婢!”

江稚鱼脸上血色全无,

失声喊了句,

“谢临川!你不能这样逼我!”

谢临川微微勾了勾唇角,捏着下颌的指腹力道放轻了一些,

他声音低了很多,却带着令人浑身颤栗的威胁之意,

“你听话一些,裴家的命,孤还能暂时留着。”

江稚鱼攥紧的掌心里,指甲已然扣进肉中,

疼痛分不走她的半分恐惧,

她突然意识到,

面前的男人已经不是那个温言悦色带她走出迷宫的少年了,

五年的帝王路,让他的心更加坚硬残忍,

杀个平民而已,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她呼吸急促,满眼惧怕,

“裴家没有错,你不能动他们!”

谢临川眯了眯眼,眼底不经意泄露出来的一丝妒意被他遮盖住,

他从她的嘴里听不得那个名字,

姓也不行。

他低头堵住她的唇,完全与亲吻无关,只是在发了狠的啃咬,

如一头不受控制的野兽,要把她的骨头拆碎,皮肉碾烂。

江稚鱼疼的呜咽出声,

眼底一点点漫出从未有过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