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血沼猎影·烬火初鸣(1/2)
震耳欲聋的轰鸣,裹挟着狂暴的能量洪流,如同挣脱束缚的太古凶兽,瞬间撕裂了毒沼边缘的死寂!炽烈的火光混杂着浓烟和污秽的泥浆冲天而起,形成一个短暂而狰狞的蘑菇云。
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云烬雪藏身的岩壁凹陷处!
砰!
她整个人被狠狠拍在冰冷、布满尖锐锈蚀凸起的铁壁上,后背瞬间传来骨头不堪重负的呻吟和皮肉被划开的剧痛!腥甜的液体涌上喉头,又被她死死咽下。耳朵里只剩下尖锐的嗡鸣,眼前金星乱冒,世界在剧烈的震荡中扭曲、旋转。脊柱深处的“烬火”仿佛被这狂暴的冲击点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灼痛,如同滚烫的熔岩被强行灌入骨髓,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焚成灰烬!
但她死死咬住了牙关,牙龈几乎渗出血来。规则之视在爆炸的瞬间就强行开启!视野中,混乱的能量乱流如同沸腾的彩色狂潮,无数代表破坏与毁灭的规则锁链在爆炸中心疯狂舞动、断裂、重组!
在那片混乱的中心,她清晰地“看”到:
那个稍远些的玄穹宗弟子,如同被狂风卷起的破麻袋,在冲击波触及的瞬间就被撕扯得四分五裂!残肢断臂混合着内脏碎片,被狂暴的气流裹挟着,狠狠砸进旁边一个墨绿色的毒沼水洼,只激起一片污浊的浪花和几缕刺鼻的青烟,便再无声息。
另一个距离爆点更近的弟子,甚至连惨叫都未能发出。炽烈的火焰和恐怖的冲击直接将他吞没!规则之视下,代表他生命气息的光点如同被吹熄的蜡烛,瞬间湮灭!原地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冒着热气的痕迹,以及几块扭曲变形的金属碎片——那是他佩剑的残骸。
而王虎!
这个炼气五层的仇敌,终究展现出了超越同伴的实力和保命底牌!
在爆炸发生的刹那,他腰间悬挂的一块玉佩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土黄色光芒!光芒迅速扩散,形成一个略显虚幻、布满龟裂纹路的蛋壳形护罩,将他勉强包裹其中!同时,他身上的玄穹宗制式法袍也亮起微弱的灵光,试图抵御冲击。
轰!
护罩在狂暴的爆炸能量面前,仅仅坚持了不到一息,便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轰然碎裂!玉佩瞬间化为齑粉!法袍的灵光也如同风中残烛般熄灭!但就是这短暂到极致的一瞬阻挡,为他争取到了宝贵的反应时间!
噗!
王虎口喷鲜血,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他身上的法袍被撕裂大半,露出里面一件闪烁着微弱银芒的软甲内衬!正是这件品质不凡的内甲,在护罩破碎、法袍失效的瞬间,硬生生扛下了大部分冲击和灼烧!饶是如此,他裸露在外的双臂、大腿、半边脸颊也被爆炸的火焰和飞溅的灼热金属碎片燎伤、割裂,皮开肉绽,焦黑一片!更致命的是,他倒飞的方向,正是云烬雪预设的陷阱核心——那个散发着甜腥毒瘴的墨绿色水洼!
“啊——!”王虎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重重砸进水洼边缘粘稠、腐臭的淤泥里!浑浊的墨绿色污水瞬间淹没了他半边身体!
嗤嗤嗤——!
令人牙酸的腐蚀声瞬间响起!王虎身上被爆炸撕裂的伤口、被污水浸泡的皮肉,如同被泼上了浓硫酸,迅速发黑、溃烂,冒出丝丝缕缕带着甜腥味的青烟!剧烈的痛苦让他面孔扭曲,如同厉鬼,身体疯狂地挣扎扭动,试图从这致命的泥沼中爬出!
“云!烬!雪!”王虎目眦欲裂,沾满污泥和血污的脸因剧痛和极致的愤怒而狰狞扭曲,他死死盯着爆炸烟尘中那个若隐若现的、如同恶鬼般的身影,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你这贱人!竟敢……竟敢算计老子!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把你的骨头一块块碾碎喂狗!”
他挣扎着,不顾身体被腐蚀的剧痛,疯狂调动着体内残存的灵力!炼气五层的气息虽然萎靡混乱,却依旧带着凌驾于凡俗之上的威压!他手中那柄布满裂纹的长剑艰难举起,剑尖指向烟尘中的云烬雪,剑身嗡鸣,一道微弱却凌厉的土黄色剑气正在凝聚!他要将这蝼蚁彻底碾死!
机会!
云烬雪眼中寒芒爆射,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王虎重伤落水,正是他最虚弱、防御最松懈的时刻!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恨意,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冰冷刺骨的杀机!
脊柱深处,“烬火”感应到主人那滔天的恨意与决绝的杀心,如同被浇上了滚油,轰然爆发!前所未有的灼痛瞬间席卷全身,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被烧红的铁钎穿刺!但她无视了!所有的意志,所有的精神,所有的力量,都被她疯狂地压缩、凝聚于一点——右手食指指尖!
凝!凝!凝!
嗡!
指尖那点原本微弱的幽蓝金芒,在极限的意志压迫和滔天恨意的催动下,骤然变得深邃、凝练,如同在深渊中淬炼出的暗金毒针!光芒内敛到了极致,却散发出一种足以洞穿虚空的毁灭气息!周围的空气因这极致的高温而剧烈扭曲!
就是现在!
云烬雪如同离弦之箭,从藏身的岩壁凹陷处猛地窜出!她将萧悬教导的步法发挥到了极致,每一步都踏在泥泞湿滑地面上相对稳固的规则节点,身影在爆炸残留的烟尘和弥漫的毒瘴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目标直指在毒沼边缘挣扎、正欲发出剑气的王虎!
“死!”王虎看到了扑来的身影,眼中闪过疯狂的杀意和一丝不屑!区区凡躯,也敢近身?他强行压下伤势,凝聚着土黄色剑气的长剑,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着云烬雪疾刺而来!这一剑,凝聚了他残存的力量和满腔的怨毒,势要将这蝼蚁捅个对穿!
规则之视下,那土黄色剑气的轨迹、能量的薄弱点清晰无比!云烬雪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绝对的冰冷和计算!在剑气及体的前一刻,她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侧滑,险之又险地擦着剑锋掠过!锋利的剑气在她破烂的麻布衣袖上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带起一溜血珠!但她毫不在意!
两人错身的刹那!
云烬雪的右手食指,如同毒蝎的尾针,带着凝聚了她所有力量、所有意志、所有仇恨的暗金锋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点向王虎的胸口——规则之视下,那件闪烁着微弱银芒的护身软甲,在左胸心脏位置,正有一道极其细微、因刚才爆炸冲击而产生的能量裂痕!那是整个护甲规则锁链最脆弱、最不稳定的“节点”!
噗嗤!
一声轻响,如同热刀刺入凝固的油脂!
那点凝练到极致的暗金锋芒,无视了软甲最后的微弱灵光,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那道细微的裂痕之中!毁灭性的“烬火”之力,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熔岩,瞬间灌入!
“呃?!”王虎前刺的动作猛然僵住!脸上疯狂的表情凝固,瞬间转为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恐怖、灼热、带着焚灭一切生机的力量,如同烧红的钢针,轻易穿透了他引以为傲的内甲防御,狠狠刺入了他的心脏!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源自生命核心被瞬间点燃、焚毁的极致痛苦!
“啊——!”王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远比刚才被毒水腐蚀更加绝望!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那里没有巨大的伤口,只有一个针尖大小的焦黑孔洞。孔洞周围的皮肉瞬间变得焦黑、碳化,并且那焦黑如同活物般,正沿着血管和经脉,向着全身疯狂蔓延!所过之处,血肉枯萎,生机断绝!
“不……不可能……你……”王虎的眼球因剧痛和恐惧而暴凸,死死盯着近在咫尺、那双冰冷如万载寒冰的眼眸。他无法理解,一个灵骨被挖、经脉尽断的废物,怎么可能拥有如此诡异而恐怖的力量!那暗金色的光芒……那焚烧一切的感觉……是什么?!
噗通!
他凝聚的剑气瞬间溃散,长剑脱手坠入泥沼。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带着满身的污泥、溃烂的伤口和胸口那个致命的焦黑小孔,重重地砸回墨绿色的毒沼污水中,激起一片浑浊的浪花。他徒劳地挣扎了两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中的神采如同风中残烛,迅速黯淡下去。那焦黑的痕迹已经蔓延至脖颈,死亡的气息浓烈得化不开。
云烬雪踉跄着后退一步,避开溅起的毒水。指尖那点暗金锋芒已然消失,只留下一种被彻底抽空的、深入骨髓的虚弱和剧痛。脊柱深处的“烬火”如同过度燃烧后的余烬,光芒黯淡,但那股焚灭一切的灼痛感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力量的透支而更加肆虐,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在她脆弱的脊椎内反复穿刺、搅动!眼前阵阵发黑,太阳穴突突狂跳,喉头腥甜翻涌。
她死死咬住下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几乎要撕裂她意志的痛楚。目光冰冷地扫过王虎那张因痛苦、恐惧和难以置信而扭曲僵硬的焦黑面孔。
第一个。
冰冷的两个字在心底划过,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浸满血腥的确认。这只是开始,凌风,苏清漪,玄穹宗……一个都跑不掉!
她不敢有丝毫停留。爆炸的巨响和灵力的剧烈波动,在这混乱的鬼哭城边缘,无异于黑夜中的灯塔!玄穹宗的援兵,或者其他被吸引而来的豺狼,随时可能出现!
规则之视再次开启,忍着剧烈的神魂消耗带来的眩晕,飞快扫视战场。
一片狼藉。爆炸中心焦黑一片,散落着金属碎片和未燃尽的残骸。两个玄穹宗弟子早已尸骨无存。王虎的尸体半泡在毒沼污水中,正被墨绿色的液体缓缓侵蚀,焦黑的胸口是唯一的致命伤。他腰间那个低阶储物袋,在刚才的挣扎中甩到了稍远些、未被毒水完全浸泡的泥地上。
目标!
云烬雪强忍着全身各处传来的剧痛和透支后的虚弱,拖着沉重的步伐,快速走向那个储物袋。每一步都牵动着断裂肋骨处的剧痛和后背被铁壁划开的伤口,脊柱的灼痛更是如影随形。她如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妪,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冰冷执着。
捡起储物袋,入手沉甸甸的,带着王虎残留的体温和一丝血腥气。没有时间查看,她迅速将其塞进怀里,紧贴着那块冰冷的青黑色蜂窝石。
目光扫过王虎尸体上那件闪烁着微弱银芒的软甲内衬。虽然胸口被她的“烬火”洞穿了一个焦黑小孔,但其他部分似乎还保持完好,显然材质不凡。她毫不犹豫,忍着恶心和毒水腐蚀的危险,迅速将那件沾染着污血和泥浆的软甲从王虎尚有余温的尸体上剥了下来!入手微沉,触感冰凉坚韧。
就在这时,她动作猛地一滞!
规则之视的余光捕捉到,在王虎尸体被剥开软甲后裸露的、焦黑溃烂的胸口皮肤上,一个极其微小、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的淡金色符文印记,正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最终彻底消失!
追踪印记!
云烬雪的心瞬间沉到谷底!玄穹宗的手段!这印记在王虎身死的瞬间,恐怕已经将他临死前的部分景象或者位置信息传递了出去!此地绝对不可久留!
她不再有任何犹豫,将沾满污血的软甲胡乱卷起塞入怀中,转身就走!方向不是相对安全的棚户区,而是更加深入这片巨大垃圾场和毒沼区域的深处!那里地形更为复杂,毒虫猛兽横行,寻常修士避之不及,此刻反而是她唯一的生路!
她将敛息术运转到极致,每一步都踏在相对稳固的泥地或垃圾堆上,尽量避免留下清晰的足迹。身体因剧痛和虚弱而微微颤抖,但她的动作却异常精准,如同设定好程序的傀儡。后背的伤口在奔跑中不断被牵动,鲜血混合着污泥浸透了破烂的麻布,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脊柱的灼痛如同跗骨之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腑撕裂般的痛楚。眼前阵阵发黑,视野边缘开始出现不祥的灰翳。
但她不能停!停下就是死!
不知奔跑了多久,身后的爆炸区域早已消失在弥漫的毒瘴和堆积如山的垃圾之后。她闯入了一片由无数巨大、锈蚀的废弃矿车和不知名机械残骸堆积而成的区域。巨大的金属构件如同巨兽的骸骨,扭曲地指向灰蒙蒙的天空,上面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和滑腻的污垢。空气更加污浊,刺鼻的金属锈味混合着浓烈的腐烂气息和淡淡的甜腥毒瘴,令人作呕。
云烬雪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靠着一截倾斜的巨大、布满红褐色铁锈的矿车残骸滑坐在地。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麻布传来,让她打了个寒颤,却也带来一丝虚弱的清醒。
她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如同吞下刀片,牵动着全身的伤痛。冷汗如同小溪般从额角滑落,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她颤抖着抬起右手,看着自己的指尖——那里依旧残留着一种诡异的灼热感,仿佛刚刚触摸过烧红的烙铁。
刚才那一指……耗尽了她新生的“烬火”之力,也几乎抽干了她残存的所有体力。脊柱深处那缕火焰黯淡得几乎熄灭,但那股焚烧一切的痛楚却越发清晰、霸道,如同有无数细小的火蚁在啃噬她的骨髓,沿着神经向四肢百骸蔓延。左手掌心被铁锈割开的伤口深可见骨,此刻在毒沼环境的侵蚀下,边缘的皮肉已经开始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黑色,麻木中带着丝丝缕缕钻心的痒痛。
死亡的气息,从未如此刻般浓烈地包裹着她。
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云烬雪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执拗。她挣扎着,用还能勉强活动的左手,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个沾满污泥和血污的储物袋,以及那件同样污秽不堪的银丝软甲。
软甲入手冰凉,材质非丝非革,坚韧异常。除了胸口那个焦黑的小孔,其他地方只留下一些爆炸冲击的痕迹,防御力可见一斑。这是重要的保命之物!她毫不犹豫地将软甲套在破烂的麻布衣里面。冰冷的触感紧贴着皮肤,带来一丝微弱的安全感,也压住了后背伤口火辣辣的痛。
储物袋的禁制对于此刻神魂虚弱、灵力全无的她来说,如同坚固的铁锁。她尝试用精神力冲击,只换来一阵针扎般的头痛和禁制微弱的反震。她立刻停下这徒劳的举动。
目光落在了怀中那块紧贴着的青黑色蜂窝石上。这块从老瘸子摊上捡漏得来的石头,除了坚硬和异常沉重,似乎并无特殊。但此刻,在规则之视下,她隐隐感觉到石头内部似乎有极其微弱、极其隐晦的规则锁链在缓缓流转,与脊柱深处那缕黯淡的“烬火”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微弱共鸣。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闪过脑海!
她强忍着脊柱的剧痛和精神的疲惫,再次艰难地集中意念,沟通那缕如同风中残烛的“烬火”。这一次,不是攻击,不是凝聚,而是尝试着引导出一丝微弱到近乎虚无的“烬火”气息,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探向储物袋的禁制节点。
嗤……
当那一丝微弱到极致的、带着焚灭气息的暗金气息触及储物袋禁制的瞬间,如同滚烫的餐刀切入了凝固的黄油!那原本坚固的灵力禁制,竟发出极其轻微的、如同冰雪消融般的“嗤嗤”声!构成禁制的规则锁链,在“烬火”气息的侵蚀下,迅速变得黯淡、脆弱!
有效!
云烬雪精神一振!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那缕微弱的气息,如同最精密的刻刀,沿着禁制最薄弱的规则缝隙缓缓渗透、切割。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脊柱的灼痛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她的意志,眼前阵阵发黑。但她死死坚持着,额角青筋暴起,冷汗如瀑。
啵!
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气泡破裂的声响。
储物袋上那层无形的禁制屏障,终于彻底消散!
成了!
强烈的疲惫感瞬间袭来,她几乎要晕厥过去。但强烈的求生欲支撑着她。她迫不及待地将精神力探入储物袋中。
空间不大,约莫一尺见方。里面的东西也印证了王虎外门弟子的身份,不算丰厚,但对此刻的云烬雪而言,无异于雪中送炭!
十几块下品灵石散发着微弱的灵光,虽然驳杂,却是硬通货。
三瓶丹药:一瓶是普通的止血散(金疮药),一瓶是气味刺鼻的解毒丹(品质一般),还有一瓶装着三颗龙眼大小、通体浑圆、散发着精纯木属性灵气的丹药——正是云烬雪此刻最需要的、补充元气和生命精气的“青木回元丹”!
两块玉简,一块是玄穹宗外门弟子修炼的《戊土诀》基础功法,另一块似乎是某种低阶土系法术《地刺术》的修炼心得。
几套换洗的玄穹宗外门弟子灰色布衣。
一些干粮、水囊、火折子等杂物。
最后,是一小袋约莫半斤重的、闪烁着淡金色星芒的粉末——金鳞粉!一种低阶的炼器辅料,同时也因其蕴含微弱的庚金之气,在黑市上常被用来交易或作为某些特殊丹药的引子。
云烬雪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瓶“青木回元丹”!
她毫不犹豫地拔开瓶塞,倒出一颗青翠欲滴的丹药。浓郁的生命精气扑面而来,让她干涸的经脉都仿佛发出了一声渴望的呻吟。她立刻将丹药塞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精纯温和、带着草木清香的暖流瞬间涌入干涸的喉咙,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这股精纯的木属性灵气,如同久旱逢甘霖,疯狂地滋养着她千疮百孔的身体!断裂的肋骨处传来麻痒的感觉,后背的伤口疼痛稍减,火辣辣的灼烧感被清凉取代,左手伤口那青黑色的麻木感也似乎被遏制住了些许。更重要的是,这股温和而庞大的生命精气,极大地缓解了她身体的极度虚弱,如同注入了新的活力!
脊柱深处,那缕黯淡的“烬火”仿佛也受到了滋养,微微跳动了一下,虽然灼痛依旧,但那股随时要熄灭的虚弱感减轻了不少。
云烬雪长长舒了一口气,背靠着冰冷的矿车残骸,感受着体内缓缓滋生的微弱力量,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她迅速检查了一下左手掌心的伤口,撒上一些止血散,又吞服了一颗解毒丹以防万一。然后将剩下的丹药、灵石、金鳞粉等物小心收好,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灰色布衣,虽然宽大不合身,但总算摆脱了那身沾满血污污泥的破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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