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靠靠靠!!不讲武德!直接上刑?!(2/2)
我刚从差点被掐死的惊魂一刻中缓过气儿,一抬头,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头皮发麻——
赵华棠,这位建平新君,竟披散着一头墨发,身着明玄黑龙袍,大马金刀地坐在……一个躬身跪地、充作人肉座椅的内侍背上。他就像一头盘踞在权力顶端的野兽,眼神阴鸷地锁定我,里面翻涌的怒火和杀意几乎要将我淹没。
“朕好心好意邀你们来观礼,你们安庆人就是这么回报的?!”他死死盯着我,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一个假扮宫女窃取机密,一个竟敢潜入宫闱行刺!叶琉璃,盛君川闯宫杀朕胞妹,是不是你们早就设好的毒计?!说!”
“没有!我根本……”
我下意识反驳,可话还没说完,只听“咻——”一声凌厉破空!眼前黑影一闪,左腿外侧瞬间炸开火辣辣的剧痛!
还没等这波疼痛消化,“咻——啪!”第二鞭紧跟着抽在同一个地方!痛感瞬间翻倍,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全靠手腕上的铁链硬生生把我吊住。
靠靠靠!!不讲武德!直接上刑?!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把冲到嘴边的痛呼咽了回去,强行让声音保持平稳:“口说无凭!陛下指控总要有证据!若是有人存心栽赃,意图挑拨两国关系,陛下此举,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赵华棠随手将染血的皮鞭扔到一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牙尖嘴利!朕就让你死个明白!”说完,朝门外打了个手势。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一个穿着建平侍卫铠甲、耷拉着脑袋的男人被像破麻袋一样扔了进来,面朝下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昏死过去。
赵华棠起身,狠狠一脚踹在那人腹部,又揪住头发粗暴地将他的脸拽起来,逼向我——他的面容因极致的狂怒和暴戾而扭曲,几乎目眦欲裂:“叶琉璃!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谁!”
我瞳孔猛地缩紧,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死盯着前方——哪怕这鬼地方光线昏黄如豆,哪怕那人发冠歪斜、满脸血污昏迷不醒……我也绝不会认错!那就是盛君川!活生生的、却了无生气的盛君川!
这一瞬间,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揪到了半空,四肢百骸的血仿佛瞬间冻结,大脑直接蓝屏死机,各种可怕的猜测像病毒一样疯狂弹窗!呼吸停滞了,唯有视线像被焊死了一样,死死黏在他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他看起来糟透了……脸色惨白得像被漂过,唇角凝固着暗红的血痂,那双总是炽烈如火、或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此刻紧紧闭合着。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垂在那里,如同一具破碎的躯壳。
看到他这副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痛,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勒得我几乎窒息。
脑内警报凄厉长鸣:完了完了!最强战力扑街,我俩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还是被裹了面粉的那种!
眼下这局势简直糟得不能再糟!我和盛君川一起被困在敌国地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四周只有沉默的石墙和绝望的空气,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
站在生死边缘,我狠狠一咬舌尖,剧痛让混乱的脑子清醒了几分。我拼命告诫自己:叶琉璃,慌不得!盛君川还昏迷着,我就是唯一的嘴替和脑力担当!必须想办法稳住赵华棠这个疯批,能拖一秒是一秒,拖出变数就是胜利!
我强迫自己深深吸进一口带着血腥和霉味的空气,把翻江倒海的情绪强行摁回肚子里,可看向赵华棠的眼神还是控制不住地喷着火:“你对他做了什么?!”
赵华棠根本不屑回答。他阴沉着脸,示意侍卫将昏迷的盛君川粗暴地架起来,自己则慢悠悠地踱到墙角那张摆满各式刑具的长桌前,目光如同冰冷的毒蛇,缓缓滑过那些泛着寒光的器物。
我心跳直接飙到180!整个人被巨大的恐惧攫住,视线死死黏在赵华棠身上,生怕这疯批下一秒就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
他的目光在那堆令人牙酸的刑具上溜达了一圈,最终定格在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刀上。他随手将其拿起,掂了掂,动作漫不经心,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决绝。
就在我脑子还没转过来的电光石火间,他手臂猛地一扬,那把刀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划破空气,带着尖啸直射盛君川!
“不要!”我的呐喊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绝望与无助。我拼尽全力挣脱手腕上的铁链,但那束缚如同命运的枷锁,让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刀深深扎进盛君川的左肩。
尽管他身着侍卫的铠甲,但那刀锋依然轻易穿透,鲜血瞬间染红了铠甲,如同一朵绽放的恶之花。
架着他的侍卫立刻松手,盛君川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咚”地一声重重砸在地上。即便遭受如此重创,他依旧昏迷不醒,连一声闷哼都没有。那张惯常神采飞扬的脸苍白如纸,英挺的眉宇死死拧成一个疙瘩,整个人透出一种让我心脏揪痛的陌生感。
“喊什么,他还死不了。”赵华棠瞥了我一眼,眸底流露出冰冷的恨意,说出口的话浸染着浓浓的威胁意味,“但是待会他会不会缺胳膊少腿,就要看叶姑娘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我浑身僵硬,赤红着眼睛瞪向他,几乎将牙关咬碎,从齿缝里逼出屈辱的妥协:“好……只要你别再动他,要我做什么……都行!”
赵华棠重新慵懒地坐回那“人肉座椅”,翘起一条腿,单手支着下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混合着慵懒与极度危险的气息。他不再说话,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直勾勾地审视着我,仿佛在评估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
这死寂的沉默,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人窒息。
墙壁上的火苗不安分地噼啪跳跃,将赵华棠的脸映照得阴晴不定,活像一张随时会裂开的面具。石头般冷硬的表情封存了他所有情绪,叫人摸不透半分心思。
而箫凌曦,则完全化作了阴影的一部分,静默地蛰伏在角落,像一道没有实体的幽魂。我连他一片衣角都看不清,更别提窥探那深不见底的心海。
赵华棠似乎对我那句“什么都行”的承诺兴趣缺缺——也许他觉得诚意不够,也许他另有更深沉的图谋。他只是随意地虚握着那条沾血的皮鞭,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像是在打发无聊时光。可那鞭子每一次划破空气的细微声响,都像抽在我的心尖上,让我的神经越绷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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