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靠靠靠!!不讲武德!直接上刑?!(1/2)

脑细胞死伤惨重,不能再内耗了。反正目前看来生命值暂时安全,拯救世界这种kpi先放一放,当务之急是……想想怎么用智慧和可爱,撬开这铁链和地牢的大门!

得亏本姑娘机智,行动前就抱紧了全服最粗的大腿!我跟盛君川可是白纸黑字(好吧,是击掌为誓)约定好的:只要宫宴散场还不见我的人影,他就默认我这儿要么任务翻车,要么人已掉坑。接下来就该他闪亮登场,随机应变了!

这叫什么?这就叫“行走江湖,后台要硬”!而盛君川,就是我那座火力全开、还能自动导航的至尊靠山!

掐指一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吧?我仿佛已经能看见那位暴躁哥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彩祥云来娶我……咳咳,是身穿玄色麒麟铠,手持寒光闪闪的破军长刀,一路火花带闪电地杀过来救我!都怪这黑暗,害得我脑回路都串台了。

他的战斗力那可是sss级别的,就算这地牢藏在皇宫最犄角旮旯的地方,我也坚信,他绝对有本事把这鬼地方掀个底朝天,然后把我捞出去。平时是爱欺负我没错,但关键时刻,这家伙比谁都靠谱!

在这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谈恋爱的牢房里,时间磨蹭得像蜗牛爬。可我的思绪却像脱缰的哈士奇,一会儿幻想盛君川天神下凡、破墙而入的英姿;一会儿又揣测箫凌曦那双琥珀色眸子里,到底藏着多少层算计。

正当我的脑内小剧场演到“将军一刀破万法”的高潮部分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窸窸窣窣得跟赶集似的,瞬间撕破了地牢的死寂。

我浑身一激灵,瞬间进入一级戒备状态,连呼吸都屏住了,耳朵竖得比兔子还直,全力捕捉着外面的动静。

可奇怪的是,那脚步声并没在我门前停留,而是“哒哒哒”地拐了个弯,精准停在了……隔壁?紧接着,是重物被拖行的摩擦声,还有几人压得极低的、鬼鬼祟祟的交谈声,断断续续,像是在密谋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在这皇宫深处的秘密牢房,在这个节骨眼上,除了我这个小可怜,还有哪位“天选之子”能被“请”到这里?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上了我的心口,越收越紧。

在仿佛熬过了一个世纪的等待后,死寂中终于再次响起了脚步声。但这声音与先前截然不同,它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愤怒地敲打着地面,仿佛来人的心中正燃烧着熊熊怒火。

哗啦——

脸上的黑布被粗暴地一把扯下!久违的光线像无数根细针扎进眼里,疼得我瞬间眯起了眼,视野里一片模糊的光斑。

还没等我适应这“重见天日”的刺激,下巴上骤然传来一阵剧痛!一只冰冷而用力的手狠狠钳制住我,力道之大,让我怀疑自己的下颌骨是不是下一秒就要发出哀鸣。

“我真是……万万没想到!” 一道淬了冰碴的声音劈头砸来,每个字都带着刻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怨恨,“姑娘的心肠,竟是如此歹毒!”

谁?!我强忍着下巴的疼痛和眼部的酸涩,努力抬头望去。逆着光,那人大部分身影都隐在阴影里,唯有一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睛,亮得吓人。

我拼命眨了几下眼睛,视野终于清晰——竟是萧凌曦!

他依旧穿着白日里那身华丽夺目的鹅黄色蟒袍,可此刻,那象征尊贵的袍子已被鲜血浸染了大半!左肩至手臂的衣料被利刃彻底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狰狞外翻,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顺着手臂流淌而下,在他脚边积起一小片暗红。

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按在腹部,指缝间不断有鲜血渗出,将那片华贵的衣料染得更深。大量失血令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苍白得像冬夜里的月,只有发红的眼底是他脸上唯一的色彩。

卧槽!这是去哪个修罗场滚了一圈回来?!

“你受伤了?!怎么回事?!”目光触及他那身惨烈的伤势,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了。

这突如其来的重伤,加上他莫名其妙的指控,让我瞬间忘了自己下巴的疼痛,满脑子只剩下震惊和疑问——这唱的是哪一出啊?!我才被关了一会儿,外面怎么就变天了?!

萧凌曦的身手我可是亲眼见过的,身法轻灵,暗器更是神出鬼没,加上他那颗七窍玲珑心,谁能把他伤成这样?!这得是触发了什么地狱难度的隐藏boss?

我瞪大了眼睛,试图从他苍白而扭曲的脸上找出答案。可就在目光相撞的瞬间,一个冰冷彻骨的念头像毒蛇般猛地钻进我的脑海!刹那间,寒意顺着脊椎骨嗖嗖往上爬,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里衣,贴在背上又冰又黏。

萧凌曦显然没空理会我的惊骇,他步步紧逼,掐着我下巴的手指更加用力,疼得我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还在装傻?!”他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你那个‘好情郎’盛君川,为了救你,可真是不择手段!他恨我,要杀我,我认!可桐儿……桐儿与他有何仇怨?他为何连一个弱女子都不肯放过,非要赶尽杀绝?!”

浓烈而刺鼻的血腥气不由分说地钻入我的鼻腔,箫凌曦双目赤红,里面翻涌着近乎癫狂的恨意:“他不仁,便休怪我不义!此仇不报,我枉为人夫!眼下,我也让他尝尝……痛失所爱是什么滋味!”话音未落,那只沾满鲜血、冰冷如铁的手猛地扼住了我的喉咙。

他在说什么?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怎么就成了天书?!

按照之前的约定,盛君川是会来捞我,但绝对是光明正大搞事情,或者暗度陈仓想办法,怎么可能用这种残忍无脑还波及无辜的莽夫方式?!这口惊天大黑锅我可不背!

氧气被瞬间切断,铁钳般的手指死死锁住我的喉管。视野开始发黑,耳畔嗡嗡作响,大脑因为缺氧一片空白。这种感觉就像被强行按进深水是沉入水底,无法呼吸,无法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黑暗吞噬过来。

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恐惧?或许,更多的是因为眼前这个曾经言笑晏晏、风度翩翩的男人,此刻展现出的疯狂和狠戾,彻底击碎了我的认知。

就在我眼前发黑,以为自己真要交代在这里的刹那——

“住手。”

一道威严而冰冷的声线骤然响起,如同寒冰坠地,打破了这绝望的僵局。

喉咙上的钳制骤然消失!我本能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就像一条濒死的鱼重新回到了水中。

大量的氧气争先恐后地涌入我的肺部,气管一时不堪负荷,剧烈的咳嗽让我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生理性的泪水立刻充满了我的眼眶,整个人虚脱得像摊烂泥,只能靠着铁链勉强撑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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