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番外二新手父母的手忙脚乱与偷来的二人世界(1/2)

观星台的晨露刚沾湿桂花瓣,阿短就被一阵此起彼伏的哭声惊醒。沈念安的嗓门像挂在檐角的铜铃,穿透力能震碎窗棂上的霜花;沈盼桃的哭声则软得像裹了蜜,却带着股执拗的劲儿,缠得人耳根发痒。她刚撑起身子,就见沈砚正举着两只襁褓原地打转,玄色睡袍的腰带松松垮垮挂着,发间还沾着根金毛——定是昨夜被念安的尾巴扫的。

左边的尿了,右边的饿了。沈砚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指尖悬在两个小家伙的襁褓上,竟难得露出几分无措。他能精准演算星轨的运行,能徒手劈开天雷,此刻却分不清哪个小团子需要换尿布,哪个在哼唧着要吃奶。

阿短笑得直揉腰,刚要伸手,念安突然地一声,在襁褓里尿出个小弧度,金闪闪的尿液溅在沈砚的袖口上,还冒着淡淡的灵力光晕。小家伙像是完成了什么壮举,哭声戛然而止,反而对着沈砚的脸吐了个泡泡。

沈念安!沈砚的眉梢跳了跳,刚要教育两句,盼桃又地哭开了,小身子在襁褓里扭来扭去,竟把离朱送的凤羽蹭到了地上。阿短慌忙去捡,却被念安的尾巴勾住了手腕——这小团子正用没牙的嘴啃沈砚的袖口,尾巴尖还不忘圈住妹妹的襁褓,活像只占着食盆的小护食犬。

等好不容易喂饱奶、换好尿布,天已大亮。阿短看着沈砚被尿湿的袖口和沾着奶渍的衣襟,忽然怀念起三百年前清静的观星台。那时他只需对着星轨图静坐,而不是被两只小团子折腾得灵力紊乱。

被打断的亲热与无奈的算计

阿短出月子那天,沈砚特意在暖阁摆了桌小宴,青瓷盏里盛着当年的合卺酒,案上还摆着两碟阿短最爱的桂花酥。他替她解下束发的红绳,指尖拂过她颈后的绒毛,声音低得像浸了月光:终于能清静会儿了。

阿短刚要凑过去吻他,就听见榻上传来一声。念安不知何时翻出了襁褓,正四脚朝天卡在床缝里,小胖腿蹬得欢;盼桃则叼着凤羽,把沈砚的星轨图当成了垫子,小屁股一扭一扭,在上面印了串湿漉漉的牙印。

沈念安!沈盼桃!阿短气鼓鼓地冲过去,却被两个小家伙抱住了腿。念安用脸颊蹭她的膝盖,尾巴尖扫得她痒痒的;盼桃则举起凤羽往她嘴里塞,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美味。沈砚看着散落的桂花酥和被踩脏的星轨图,无奈地扶额——这场景,比当年阿短偷喝仙酿还让人头疼。

夜里,沈砚好不容易哄睡了两个小的,刚要俯身吻阿短,就听见念安一声哭了。小家伙不知做了什么噩梦,尾巴尖的金光地窜起,把帐顶的流苏都燎焦了一角。等沈砚安抚好他,盼桃又开始哼唧,小嘴巴咂个不停,非要含着阿短的手指才能安睡。

如此反复三夜,沈砚眼底的青黑比观星台的夜色还浓。他看着趴在阿短怀里吃奶的盼桃,和抱着自己靴筒磨牙的念安,忽然凑到阿短耳边,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腹黑:明天让太爷爷太奶奶来带一天?

阿短挑眉:你想干嘛?

沈砚屈指弹了弹她的鼻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带你下山,尝尝溪云镇的糖画。

偷来的二人世界与想念

太爷爷太奶奶赶来时,正撞见沈砚把两个小团子往竹篮里塞。念安叼着太爷爷的胡须荡秋千,盼桃则揪着太奶奶的拐杖头不放,两个小家伙显然对临时监护人很满意。太奶奶笑得眉眼弯弯:放心去吧!当年我带阿短,能让她在酒缸里睡三天三夜!

沈砚拉着阿短的手溜下山时,观星台还传来太爷爷的惊呼——念安用尾巴卷着月光谷,把太奶奶的绒毛裙摆当成了靶子。阿短忍不住回头,却被沈砚按住后颈吻住。他的吻带着松木香,混着点得逞的笑意:再看,就走不了了。

溪云镇的青石板路还洇着水,沈砚牵着阿短走进当年的药铺。王婶看见他们,笑得眼睛眯成缝:沈先生沈夫人可算来了!上次沈夫人掉的金毛,我给织成了平安符......

阿短的脸瞬间红了。沈砚却接过平安符,郑重地戴在她腕上,然后拉着她往西街跑。糖画师傅正舀着糖浆画龙凤,沈砚指着最大的那只:要这个。

糖浆在铁板上流淌,画出的龙鳞竟像极了念安尾巴上的金光,凤羽则泛着盼桃眉心的粉色。阿短咬着糖画的尾巴,忽然笑出声:你看,像不像他们俩?

沈砚低头吻掉她嘴角的糖渣,声音带着点沙哑:不像,没他们俩吵。

夜里,他们住回当年的瓦房。沈砚从乾坤袋里翻出两坛桃花酒,正是小红弟弟酿的双生酒。阿短仰头喝了大半盏,酒液顺着脖颈淌进衣襟,她忽然扑进沈砚怀里,尾巴不受控制地扫着他的腰侧:沈砚......

话音未落,窗外传来猫叫。阿短的动作猛地顿住,耳朵尖地竖起来——那声音,像极了念安饿肚子时的哼唧。沈砚按住她乱动的手,吻得更深了些,却听见她闷闷地说:你说......念安会不会又尿床了?

沈砚喉间低笑一声,扣着她后颈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将那点没说完的担忧彻底堵回唇齿间。桃花酒的清冽混着他身上的松木气息漫过来,阿短只觉得腰侧被尾巴扫得发麻,脑子里晕乎乎的,方才还挂在心上的念安会不会尿床,早被这绵密又带着点霸道的吻冲得七零八落。

她指尖不自觉攥住他衣襟,连耳朵尖都泛着比桃花酒更浅的粉,尾巴扫动的幅度渐渐乱了,到后来竟软软搭在他腰上,只剩睫毛轻轻颤着。窗外的猫叫似是远了,又或许是被他唇齿间的热度盖了过去,阿短闭着眼,只听见自己快得发慌的心跳,和他落在耳畔、带着笑意的低语:这下......没心思瞎想了?

阿短哪里还说得出话,只胡乱点了点头,鼻尖蹭过他下颌,蹭到点胡茬的糙意,反倒让那股麻痒顺着脊椎爬得更高。沈砚松开她时,她唇瓣红得透润,呼吸都带着酒气的甜,尾巴尖还无意识地轻轻勾了勾他的衣摆。

他指腹擦过她被酒液濡湿的脖颈,那里的皮肤烫得很,他低笑:再惦记他们,我就把乾坤袋封了,明早谁也别想回去看。

阿短抬眼瞪他,眼里却没什么气性,反倒像含着水,她攥住他擦着脖颈的手,指尖蹭过他腕间的玉串:你才不敢......

话没说完又被他咬了咬唇角,这次的吻轻些,却带着哄人的意味:是不敢。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沉缓下来,但现在,先只想着我。

窗外的猫叫不知何时停了,瓦房里静得很,只剩坛中桃花酒偶尔晃出轻响,混着两人交缠的呼吸。阿短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那里面映着烛火,也映着她泛红的脸,方才那点关于两个小团子的念头,早像被风吹散的烟,连影子都没剩下了。

烛火在案头轻轻跳了跳,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阿短被他抵着额头,呼吸渐渐匀了些,却还是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衣襟上淡淡的药香——那是他常年制药留下的味道,混着桃花酒的甜,竟让人心安得厉害。

沈砚察觉到她的动作,手臂收得更紧,指尖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滑,掠过她微微颤动的耳尖,低声问:还慌吗?

阿短摇摇头,又点点头,像只撒娇的小兽。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沈砚却忽然低头,唇擦过她的眉骨,再到眼尾,轻得像落了片桃花瓣。

别说话,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让我抱抱。

这一抱就抱了许久,直到烛火燃得只剩小半截,阿短才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乎乎的:酒......酒坛空了。

沈砚低头看了眼脚边空了的桃花酒坛,笑了:明日再让小红弟弟酿,要多少有多少。他顿了顿,指尖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但今夜,不许再喝了。

阿短哼了声,却没反驳,反倒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把脸埋在他颈窝。方才还挂在心上的念安和盼桃,此刻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有他抱着,暖烘烘的,比什么都重要。

沈砚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薄茧,从她耳后缓缓滑下,掠过颈侧时,阿短像被羽毛轻搔,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颤音。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脊背,隔着薄衫也能感受到那温软的弧度,比从前更多了几分柔润的曲线——是孕育过生命的痕迹,藏着岁月与温情酿出的柔媚。

阿短睫毛颤得更厉害,想躲,腰却被他轻轻按住,往他怀里带了带。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尖,带着桃花酒的余韵,低哑得像晚风拂过松枝:脸红什么?

指尖游过腰侧,她身子猛地一僵,尾巴尖却不受控地蹭了蹭他手腕,带着点半推半就的软意。他低头,唇擦过她发烫的耳垂,看着她眼尾泛起的红,眼底漾开浅笑,指尖的动作却没停,只放得更缓,像在描摹一幅熟稔的画,让她心头那点痒意慢慢漫开,缠得人没法再想别的,只能攥着他衣襟,连呼吸都跟着乱了节拍。

他的吻落在她鬓角,带着几分刻意放缓的耐心,指尖则顺着衣料的纹路轻缓游走。阿短能清晰感受到那微凉的触感一路往下,掠过腰侧时稍作停留,惹得她指尖蜷缩,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却被他用手臂轻轻圈住,动弹不得。

躲什么?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笑意,尾音微微发沉,方才是谁先靠过来的?

阿短咬着唇不说话,耳尖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生完两个小团子后,她总觉得自己身上多了些说不清的软,连带着对他这些亲昵举动的抵抗力也弱了许多。此刻他指尖不过是在她手背轻轻摩挲,她却觉得那点痒意顺着血脉往心里钻,连尾巴都软乎乎地搭在他腿上,没了往日的活泼。

沈砚见她这副模样,低笑一声,吻渐渐往下,落在她颈间那片细腻的皮肤上。他没用力,只是轻轻厮磨着,指尖则悄悄滑进她的袖口,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时,阿短终于忍不住轻哼出声,抬手想去推他,手腕却被他顺势握住,按在身侧。

沈砚......她的声音带着点发颤的软,像被温水泡过的糖,没了半分气势。

他抬眼望她,眼底映着烛火的光,亮得有些灼人。他应着,指尖却没停,依旧慢条斯理地在她臂上轻划,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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