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番外二新手父母的手忙脚乱与偷来的二人世界(2/2)

那明知故问的语气让阿短更觉羞赧,索性偏过头不去看他,脸颊却不由自主地往他肩窝蹭了蹭,像只闹别扭又舍不得躲开的小兽。窗外的月光静静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连空气里都浮着几分黏软的甜。

他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些,指尖却转而描摹起她的指节,从圆润的指腹到微弯的指甲,动作慢得像在数檐角漏下的月光。阿短被他磨得心慌,想抽手,指尖却被他轻轻含住——那触感温温的,带着点桃花酒的清冽,让她浑身一颤,连蜷在他腿上的尾巴都绷直了些。

别闹......她声音细得像蚊蚋,眼尾红得更厉害了。生完孩子后身子本就比从前敏感,他偏又这样慢条斯理,每一下都像落在心尖上,痒得人没法子安生。

沈砚低笑出声,舌尖轻轻蹭过她的指尖,才松了口,转而用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脸颊:不闹?他俯身,唇离她的唇只有半寸,呼吸交缠间,声音沉得发黏,那你转过来看着我。

阿短迟疑着转回头,撞进他眼底的烛火里。他眼里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戏谑,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柔,混着点暗沉沉的欲,看得她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就想闭眼。

可他没给她机会,拇指按在她的眼尾,轻轻揉了揉,然后低头吻了下来。这次的吻不再是浅尝辄止,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辗转间将她所有细碎的喘息都吞了去。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跳得又沉又快,和她的一样。

腰侧忽然被他轻轻捏了一下,阿短闷哼一声,尾尖不受控地勾住他的腰。原来他另一只手早顺着衣摆探了进去,指尖贴着温热的肌肤往上,掠过腰腹那道浅浅的疤——那是生念安和盼桃时留下的,此刻被他轻轻摩挲着,竟没觉得疼,只觉得那处皮肤烫得厉害。

沈砚......她在吻隙里轻唤,声音软得发颤。

他嗯了一声,吻却没停,只是手下的动作缓了些,带着点安抚的意味。直到她呼吸渐急,指尖攥得他衣襟发皱,他才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她的,看着她泛红的眼,低声道:乖,别怕。

烛火跳了跳,将他眼尾的笑意映得清晰。沈砚的指尖还停在那道浅疤上,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碾过,阿短瑟缩了一下,却被他更紧地圈在怀里。他的唇擦过她的下颌,顺着脖颈往下,落在锁骨处时稍作停留,引得她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哼。

“还在想其他的?”他含着那片肌肤低语,声音闷在衣料间,带着点含糊的痒。指尖却不老实,顺着腰线往下,掠过小腹时,阿短猛地绷紧了身子,尾巴尖“唰”地竖起来,又软软垂下,像被抽走了力气。

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松了又紧,指缝里沁出薄汗,连带着声音都发虚:“没……没有……”

沈砚低笑,抬眼时睫毛扫过她的颈侧,看得她心尖一颤。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往床榻走去,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阿短下意识环住他的颈,鼻尖蹭着他的耳垂,闻到那熟悉的松木味混着酒气,脑子里更晕了。

他将她放在床榻上,自己却没俯身,只是跪坐在床边,指尖挑开她衣襟的系带。动作慢得很,系带松松滑落时,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心口,声音哑得厉害:“阿短……”

这一声轻唤像羽毛搔在心尖,阿短猛地闭上眼,连耳朵尖都红透了。窗外的云似乎散了些,月光漏进来一点,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她能感觉到他的吻一路往下,带着滚烫的温度,将那些关于念安盼桃的零碎念头,彻底烧成了灰烬。

腰侧被他轻轻按住时,她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指尖胡乱抓着身下的褥子,却被他顺势握住,与他的手交缠在一起。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道,她睁开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只有她,再无其他。

“别再走神了。”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声音温柔又霸道,“今夜,你是我的。”

余下的话,都消散在唇齿交缠间。烛火渐渐暗了,月光也悄悄隐进云里,只剩帐内交叠的身影,和此起彼伏的呼吸,缠成了一团化不开的软。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云遮了些,屋里只剩烛火明明灭灭,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连空气都变得黏黏糊糊的,甜得让人喘不过气。阿短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方才那点羞赧早被心慌取代,眼里心里,竟再装不下别的了。

……………………………………(一下沈略一万字,不让过审)

将近天明时分

帐外的风似乎也倦了,连檐角挂着的铜铃都没了声响。沈砚的吻落在她眉骨上,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指尖却温柔地抚过她汗湿的鬓发,将那些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阿短睫毛颤着,眼尾还泛着红,方才绷得紧紧的身子此刻软得像春水,连握着他的手都松了些,只指尖还无意识地蹭着他的掌心。她偏过头,鼻尖蹭到他颈侧,闻到那松木香里混了点她的气息,忽然觉得心里踏实得厉害。

累了?沈砚低问,声音比方才更沉,带着点事后的沙哑。他抬手拢了拢滑落的锦被,将两人都裹在里面,手臂依旧牢牢圈着她的腰,不让她往旁挪半分。

阿短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得更深,耳朵贴在他心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方才那些翻涌的情绪渐渐平了,只剩四肢百骸漫上来的懒意,连尾巴都软哒哒地搭在他腿边,尖梢偶尔轻轻扫一下,像在撒娇。

沈砚察觉到她的动作,低笑一声,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方才是谁闹着要喝桃花酒的?

这话让阿短脸一热,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却没什么力气,落在他身上像挠痒。还不是你......她嘟囔着,声音闷在他怀里,含糊不清。

是我。他顺着她的话应了,指尖却在她腰侧轻轻捏了捏,惹得她轻颤了一下,才又放缓了语气,睡会儿吧,嗯?

阿短了一声,眼皮渐渐沉了。她迷迷糊糊间感觉到他又往她这边靠了靠,将她完全护在怀里,还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窗外的月光彻底隐没了,帐内只剩彼此的呼吸声,温温软软地缠在一起。

她最后想的,是方才他吻她时,眼里映着的那点烛火,亮得像把所有的光都揉在了里面。再后来,就连这点念头也淡了,彻底坠入了安稳的眠意里。

第二日,他们去了当年的老槐树底下。沈砚捡起片银杏叶,学着当年的样子替阿短别在发间,却见她望着远处的孩童发愣。怎么了?他问。

阿短戳了戳他的胸口:你看那个小孩,像不像盼桃?她昨天还抓着凤羽往嘴里塞......

沈砚看着她眼底的牵挂,忽然低笑出声。他牵起她的手往回走:回去吧。

阿短眼睛一亮:真的?

再不回去,太爷爷该用拐杖敲我了。沈砚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再说......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点无奈的宠溺,某人再不想念安,他就要把太奶奶的胡须全啃秃了。

归来的热闹

回到观星台时,太爷爷正追着念安绕桃树跑。小家伙不知从哪翻出沈砚的仙剑,拖着剑鞘在地上划,金尾巴扫得花瓣满天飞;太奶奶则抱着盼桃坐在软榻上,小丫头正用凤羽给她,把老太太的白毛燎得卷了边。

看见阿短,念安一声扑过来,剑鞘掉在地上,正好砸在沈砚的脚边。盼桃也伸出小胖手要抱抱,凤羽上还沾着太奶奶的绒毛。

沈砚看着乱成一团的观星台,忽然觉得耳根清净了——这吵闹,比溪云镇的寂静更让人安心。阿短抱着盼桃亲了又亲,尾巴尖扫过念安的屁股,惹得他咯咯直笑。

太奶奶凑到沈砚身边,笑得像只老狐狸:我说什么来着?娃还是自己带的香吧?

沈砚没说话,只是伸手揽住阿短的腰,看着她逗弄两个小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像幅最圆满的画。他忽然低头,在阿短耳边轻声说:下次......带他们一起下山?

阿短噗嗤笑出声,尾巴尖扫得他手腕发痒:你确定?我怕念安会把糖画师傅的摊子掀了。

沈砚低笑,指尖拂过她发间的银杏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