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x病娇|哥伦比娅 vs 桑多涅】扭曲的咏叹调(1/2)
至冬宫深处的长廊永远笼罩在一种非自然的寂静中,墙壁上凝结的冰霜反射着幽蓝色的元素光芒,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桑多涅的脚步声被厚绒地毯吞噬,只有她身侧悬浮的三台“协律型自律机枢”发出细微的齿轮啮合声——那是她亲自设计的护卫单元,外形仿照精巧的怀表内部结构,黄铜与紫檀木外壳上蚀刻着愚人众的徽记。
她停在实验室门前。门缝里渗出微弱的光,还有歌声。
歌声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冰面,空灵得不似人声。每个音符都精确地悬浮在空气中,组成一首没有歌词的咏叹调。桑多涅的手在门把上停顿了三秒——这是她罕见的犹豫。她了解这歌声的主人,了解那副看似脆弱的躯壳里装着多么不符合外表的古老灵魂。
门开了。
实验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工作台上一盏绿玻璃罩的台灯,在满桌的机械零件和图纸上投下一圈光晕。哥伦比娅坐在光晕边缘的暗处,赤足悬空轻轻晃动,脚踝上系着的白色丝绸蝴蝶结在昏暗中像两只休憩的飞蛾。
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白蓝相间月神服饰,深姜红色挑染的黑发从肩头滑落,脸上的白色网格状面纱让她的表情模糊不清,但桑多涅知道面纱后的眼睛是闭着的——总是闭着。
“晚上好,桑多涅。”歌声停了,哥伦比娅的声音飘过来,轻得像梦呓,“我算准了你会这个时间来。你的研究总是持续到凌晨两点十七分,然后需要一杯不含咖啡因的香根草茶。”
桑多涅走到工作台前,没有看她:“我记得我说过,不要在我工作的时间来实验室。”
“但你也说过,你喜欢我的歌。”哥伦比娅的脚尖点地,从高脚凳上轻盈落地,赤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却没有丝毫瑟缩,“你说‘少女,你的歌声能让最纷乱的机械找到节拍’。那是你加入愚人众后对我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桑多涅终于转身面对她。三台自律机枢同步调整了悬浮角度,呈三角阵型护在她身侧。“那是一年前的事了。语境是建议你不要在公共场合随意唱歌——因为其他同事会紧张。”
“可你夸奖了我。”哥伦比娅向前走了一步,台灯的光终于照亮了她半边脸庞。面纱下的嘴角似乎带着微笑,“你不仅夸奖了我,还特意告诉我你的作息时间。你说‘我白天需要补觉,晚上做研究’。这难道不是在暗示,你遗憾晚上工作时听不到我的歌吗?”
逻辑链条扭曲得令人窒息。桑多涅想起同事们私下的议论:少女的理解方式与常人不同,她能在最平常的话语里编织出完全属于自己的意义。
当时桑多涅只觉得这是个需要说明的误会,现在她才意识到,那几句无心之言在哥伦比娅心中生根发芽,长成了纠缠的藤蔓。
“所以你就每晚都来?”桑多涅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有指尖轻轻敲击工作台面的节奏泄露了一丝不耐。
“只有周三和周六。其他晚上你要和‘仆人’核对情报网数据,要和‘队长’讨论新式元素武器的适配性,要审阅‘富人’送来的预算报表。”哥伦比娅如数家珍,“周三和周六是你的纯研究时间,我不忍心让你孤单。”
“我不孤单。”桑多涅指了指周围,“我有它们。”
实验室的阴影里,更多机械造物睁开了眼睛。墙边立着两架未完成的“遗迹重机”改型,天花板的导轨上悬挂着蛛网般的机械臂,角落的培养罐里漂浮着某种生物与机械的融合体——那是她对“正机之神”概念的衍生研究。这个空间里充满了非生命的心跳声。
哥伦比娅却摇了摇头,动作缓慢得像水底的海草:“它们不是生命,桑多涅。它们没有温度,没有心跳,不会在你疲惫时为你唱歌。”
她又靠近了一步,近到桑多涅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奇特的气息——像是陈旧的月光、干涸的圣泉和某种甜到发苦的花香混合在一起,“但我有。我可以一直为你唱,唱到你的齿轮停止转动,唱到我的喉咙渗出血丝。你要不要听听看?”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了,那种空洞的礼貌下面,裂开一道缝隙。
桑多涅的瞳孔微微收缩。自律机枢的齿轮转速提升,进入预备作战模式。她看着哥伦比娅,看着这个外表只有十五岁、实际年龄超过四百五十岁的“前月神”,看着她闭目微笑的模样,突然明白了“仆人”阿蕾奇诺为什么总用那种复杂的方式和少女“玩”——那不是玩耍,是试探,是测量深渊的深度。
“哥伦比娅,”桑多涅用了正式称呼,“回你的房间去。”
“可我的房间很冷。”少女歪了歪头,后脑的六翼翅膀头饰随着动作轻颤,“挪德卡莱的月亮照不进来,那些神像的眼睛总是在看着我。你知道那些神像吗?刻的是我,但又不是我。她们在等待我回去,可我不想回去。我想待在有你的地方。”
她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但桑多涅听出了弦外之音——那是某种宣言,用最柔软的绸缎包裹起来的铁链。
工作台上的通讯仪突然响起,打破了僵局。桑多涅瞥了一眼发信人:“是‘公鸡’普契涅拉。至冬宫东翼的能源管线出现异常波动,需要我立刻去处理。”她转身走向门口,三台自律机枢紧随其后,“你自便,离开时记得锁门。”
就在她的手碰到门把的瞬间,歌声又响起了。
这次不是咏叹调,而是一首古老的至冬童谣,讲述一个女孩爱上雪人,用自己的体温融化它,最终抱着那滩水冻死在冰原上的故事。哥伦比娅的嗓音赋予这残酷的童话一种诡异的甜蜜,每个转音都像小刀在冰上雕刻。
桑多涅停住了。她没有回头,但声音冷了下来:“停下。”
歌声继续。女孩已经融化了雪人的左臂,正把脸贴在那滩水上。
“我说,停下。”
机械臂从天花板上降下,尖端弹出高频振荡器,发出的声波足以干扰任何声音的传播。歌声被切断了,空气里只剩下嗡嗡的余震。
哥伦比娅笑了。真正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低笑:“你终于对我动手了,桑多涅。我一直等着这一天。”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仿佛在确认声带是否完好,“‘仆人’只会吓唬我,‘博士’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实验标本,‘富人’只想计算我的利用价值。只有你……只有你把我当作一个需要纠正的问题。”
桑多涅缓缓转身。台灯的光在她脸上切割出明暗分界线,让那张总是缺乏表情的脸显得格外锋利:“你不是问题,哥伦比娅。你是个执行官,排名比我高四位。我们应该是同僚。”
“同僚?”少女重复这个词,像在品尝一颗陌生的糖果,“同僚不会在深夜特意告诉我她的作息,不会夸奖我的歌声,不会在我被‘队长’质疑时用技术报告转移话题。”她开始列举,一件件,一桩桩,全都是桑多涅早已遗忘的细微互动,“去年冬幕节,所有人都在大厅,只有你留在实验室。我送来的那块蜂蜜蛋糕,你吃完了——我检查过垃圾桶。”
桑多涅感到一阵寒意。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突然看清了某种模式:哥伦比娅在收集。收集她的习惯,她的偏好,她所有不经意的举动,然后用自己那套扭曲的逻辑编织成一张网。这张网已经织了多久?一年?从她们第一次对话就开始了?
“那块蛋糕,”桑多涅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我只是不想浪费食物。”
“但你知道是我送的。你闻出来了,我涂了月光花的蜜,整个至冬宫只有我会用那种配方。”哥伦比娅又向前走,这次她直接走进了台灯的光圈中心。白色网格面纱在强光下变得半透明,桑多涅第一次隐约看见面纱后闭着的眼睛——眼皮下眼球在快速转动,像在做一场醒着的梦,“你什么都知道,桑多涅。你只是假装不知道。就像你假装没发现,我一直在看着你。”
最后几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实验室的灯全灭了。
不是断电。是某种更彻底、更贪婪的黑暗,从哥伦比娅站立的位置蔓延开来,像墨汁滴入清水。黑暗吞噬光线,吞噬声音,吞噬一切感官的锚点。桑多涅立刻启动机枢的夜视模式,但反馈回来的只有一片噪点——黑暗具有某种反侦察特性。
她在黑暗中听见哥伦比娅的呼吸声。很近,太近了。
“你知道吗?”少女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热气几乎喷到桑多涅脸上,“我第一次见你就看穿了。你的身体里流淌的不是血液,是始基矿的芒荒力。那些精密的回路模仿着‘心智’的机能,塑造出与人无异的人格。但你不是自然造物,你是被制造出来的。像我一样。”
桑多涅没有动。她能感觉到三台自律机枢在试图重新定位,但黑暗干扰了它们的传感器。她自己的机械感官也在降级,视觉模块只剩下10%的效能,听觉被某种持续的白噪音覆盖。
“谁创造了你?谁赋予你智慧?谁教导你成人?谁给了你存在的意义?”哥伦比娅的声音在黑暗中游走,忽左忽右,“你一定也在追寻这些问题吧?所以我才……共鸣得这么快。因为我也是没有过去的人,是叩问起源的人,是在废墟里寻找‘序章’的人。”
一只冰冷的手触碰到桑多涅的脸颊。她没有血肉之躯应有的体温,外壳是某种合成材料,恒温维持在36.5摄氏度——一个精密的伪装。但哥伦比娅的手指更冷,像从坟墓里伸出来的月光。
“我们都是残缺的。”少女叹息,那叹息里带着诡异的怜爱,“所以我只能拿出我最擅长的方式安慰你。为你唱歌,为你记住一切,为你变成你需要的样子。这难道不是爱吗,桑多涅?我查阅了人类的书籍,他们说爱就是‘想要成为对方的一部分’。”
桑多涅抓住了那只手。她的握力足以捏碎钢铁,但此刻只用了刚好禁锢的力度。“放开。”
“如果我不呢?”哥伦比娅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孩童般的、任性的好奇,“你会伤害我吗?像人类伤害他们不爱的东西那样?”
下一秒,桑多涅做出了回应。
不是用语言,而是用行动。她的另一只手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了工作台上的某个开关——那是个物理按键,不受黑暗影响。按下瞬间,实验室地面浮现出复杂的几何光纹,那是她提前刻印在地板下的元素导能阵列,原本用于大型机械的测试,此刻被重新编程。
光纹炸裂。
不是攻击,是净化。纯粹的光元素从阵列中喷涌而出,像无数把利剑刺穿黑暗。哥伦比娅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不是痛呼,更像是惊讶。黑暗被强行驱散,实验室重新暴露在光芒中,只是这光太刺眼,太绝对,让一切阴影无所遁形。
桑多涅终于看清了哥伦比娅此刻的模样。
少女还站在光圈中心,但她的形态发生了变化。不是外形变化,是某种气场的实质化。从她背后延伸出六道模糊的虚影,像是残破的翅膀,又像是月光在水面的倒影被撕成了碎片。她的面纱无风自动,露出的下半张脸嘴角上扬,但那笑容空洞得令人心悸。
“光啊……”哥伦比娅喃喃,“你准备了这个,专门为我准备的。”
“为任何可能入侵实验室的威胁准备。”桑多涅松开她的手,后退一步,三台自律机枢重新建立稳定悬浮,武器模块全部展开,“包括执行官同僚。”
“但你准备了光元素。你知道我的‘月之权能’在纯粹的光中会紊乱。”哥伦比娅抬起手,看着自己指尖萦绕的、正在被光元素净化的黑色雾气,“你研究过我,桑多涅。就像我研究你一样深入。”
桑多涅没有否认。她从工作台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型装置,外形像怀表,表面镶嵌着七种元素的徽记——这是她的个人研究,“元素谐振干扰器”,能暂时阻断一定区域内特定元素的流动。
“哥伦比娅,这是最后警告。”她的声音彻底失去了温度,只剩下机械般的精准,“离开实验室,回到你的职责范围。‘队长’正在筹备对深渊教团的清剿行动,你需要提供月相预测支持;‘博士’在等待你提供的古神血样分析结果;‘少女’的职责不是纠缠第七席。”
她列举着事实,用工作、责任、秩序筑起墙壁。这是她对世界的理解方式:一切都可以被分解成任务、指标、可管理的模块。情感是冗余数据,执着是系统错误,爱——如果那能被称为爱——是最高级别的病毒。
哥伦比娅听完,安静了几秒。然后她笑了,笑声轻得像雪花落在睫毛上。
“你说得对,我有很多工作。”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抚平袖口的褶皱,动作优雅得像在准备一场茶会,“但我今晚的工作,是让你明白一件事,桑多涅。”
她睁开眼睛。
桑多涅见过哥伦比娅睁眼的样子——在极少数正式场合,当女皇陛下亲自下达指令时。那是一双深红色的眼睛,颜色比血更暗,比葡萄酒更稠,瞳孔深处有新月形的光斑在缓慢旋转。但此刻,在实验室的强光下,那双眼睛完全睁开了。
瞳孔里的新月在膨胀,在分裂,在变成满月。眼白部分浮现出细密的银色纹路,像破碎的镜面映照出无数个实验室的倒影。哥伦比娅的气息变了,从空灵的少女变成了某种更古老、更非人的存在——那个被挪德卡莱居民雕刻在神像上的月神,那个能用礼貌语气请求“请划破我的肌肤让我流血”的战争机器。
“我的工作是,”哥伦比娅用歌唱般的语调说,“让你再也无法用‘同僚’这个词定义我。”
战斗在瞬间爆发。
没有预兆,没有读秒。哥伦比娅只是抬起手,指尖对着桑多涅轻轻一点。空气凝固了,不是比喻——实验室的空气真的凝固成了半透明的胶质,像把整个空间浸入了巨大的水晶树脂中。三台自律机枢的动作瞬间迟缓,齿轮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
桑多涅的反应只慢了零点三秒。她的身体结构不受生物神经传导速度限制,思维信号直接传输到行动单元。她启动了谐振干扰器,设定频率:月元素,波长与哥伦比娅瞳孔中的光斑同步。
凝固的空气出现了裂痕。
哥伦比娅歪了歪头,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作品:“你果然做出了对策。我就知道,你是最聪明的。”她向前走,脚步在凝固的空气中荡开一圈圈涟漪,仿佛走在水中,“但对策需要数据支持。你观察过我战斗吗?见过我全力以赴的样子吗?”
她没有给桑多涅回答的时间。第二波攻击来了——不是直接攻击,是环境重构。实验室的墙壁开始渗出银色液体,像融化的水银,在地面汇聚、爬升、塑形。那些液体凝聚成人形,轮廓模糊,但隐约能看出是哥伦比娅自己的样子。一个,两个,三个……十个银色的人影从地面站起,将桑多涅围在中心。
“月影分身,我最喜欢的小把戏。”哥伦比娅的本体站在原地,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依旧礼貌得体,“她们每个都有我十分之一的力量,不会思考,只会执行一个指令。”
她微笑:“‘触碰桑多涅’。”
十个分身同时动了。动作不快,但轨迹诡异,像在跳一支慢速的死亡之舞。桑多涅立刻分析出威胁模式:这些分身的目标不是破坏,是接触。哥伦比娅想通过直接接触施加某种影响——可能是精神侵入,可能是元素污染,可能是更糟的东西。
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第一台自律机枢冲向最近的分身,外壳展开,弹出高速旋转的切割刃。刃口与银色液体碰撞,发出金属摩擦玻璃的尖啸。分身被切开了,但液体没有散去,反而顺着刀刃爬向机枢本体,试图侵入内部结构。
桑多涅果断下达自毁指令。机枢的核心过载,爆发出小规模的元素爆炸,将分身连同自己一起炸碎。碎片四溅,其中一片擦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划痕——没有流血,只有内部冷却液渗出一点蓝色荧光。
哥伦比娅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她盯着那道划痕,瞳孔中的月光剧烈波动:“你受伤了……”
“损失一台机枢而已。”桑多涅冷静地评估战场,同时启动实验室的防御协议。天花板的机械臂全部激活,蛛网般的导轨系统开始运转,悬挂的武器模块对准了剩余的分身。
“不,是你受伤了。”哥伦比娅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柔软得可怕,“你的外壳破了,里面的东西露出来了。看,是蓝色的,像眼泪一样。”
她伸出手,不是攻击的姿态,而是想要触摸那道划痕。这个动作毫无防备,充满了病态的怜惜。
桑多涅抓住了机会。她没碰哥伦比娅的手,而是直接攻击她的重心。一个简单的擒拿动作,源自“队长”卡皮塔诺教给所有执行官的近身格斗术,但经过她的机械躯体优化,速度和力量都达到了人类不可能达到的峰值。
哥伦比娅被按倒在地。
不是轻柔的制服,是暴力的压制。桑多涅的膝盖抵住她的后背,一只手将她的双臂反剪,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压在大理石地面上。那身精致的月神服饰沾满了灰尘,白色蝴蝶结丝绸散开,像折断的翅膀。
“结束了。”桑多涅说。
哥伦比娅没有挣扎。她侧着脸贴在地面上,闭着的眼睛弯成月牙,竟然在笑:“你碰到我了,桑多涅。你的手,你的膝盖,你的全部重量……都在我身上。”她的声音因为脸颊受压而有些模糊,但里面的愉悦清晰得刺耳,“这是我一年来,离你最近的一次。”
桑多涅感到了某种寒意。不是因为压制住了对手,而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哥伦比娅想要的就是这个。战斗、反抗、压制——这一切都在她的剧本里。她不是想赢,她是想被这样对待,想用疼痛和暴力作为连接的媒介。
“疯子。”桑多涅低声说。
“可能吧。”哥伦比娅承认得很爽快,“‘博士’说过,我的认知结构与人类有本质差异。我不理解为什么杀戮是错的,为什么占有需要许可,为什么爱一定要温柔。”她试图转过头看桑多涅,但被按得更紧,“但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你,桑多涅。不是同僚,不是朋友,是我的。”
最后一个词说出口时,异变发生了。
被压制在地的哥伦比娅身体开始发光。不是之前那种黑暗或月光,而是一种温暖的、蜂蜜色的光,从她皮肤下渗透出来。这光没有攻击性,反而带着某种治愈般的安抚感。桑多涅的传感器立刻报警:检测到高强度精神干涉波,目标——直接神经链接。
她在试图建立连接。不是物理的,是更深层的,意识对意识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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