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猎人游戏(2/2)
“她拿走我一片逆鳞,说要治病,却把它交给猎人做武器。”他掀起自己旧伤,那里缺鳞处泛着苍白,像永不愈合的疤,“那一刀,比子弹疼。”
沈晚指尖微颤,声音却硬:“我会查清谁对谁错。”
秦临渊看着她,金瞳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好,但游戏规则我来定——”
“九个月内,你留在我身边;九个月后,我给你全部答案。”
“若我非要现在知道?”
男人低头,薄唇贴在她颈侧动脉,齿尖轻磨:“那我就折断猎人所有翅膀,让他们再也飞不到你面前。”
凌晨五点,庄园地下暗室。
顾西辞被反绑在铁椅,白镜手持冰蓝色注射剂——蛇神神经毒素,一滴可让成年人石化。
秦临渊坐于高背椅,腹部渗血浸透绷带,姿态却依旧慵懒:“问三件事——”
“一,猎人总部坐标;二,沈知遥死因;三,谁给沈晚下达追杀令。”
顾西辞冷笑:“我死了,你们永远别想知道。”
秦临渊抬手,毒素推入半管,顾西辞左臂瞬间灰白,皮肤硬化如石。
“你还有十秒。”男人竖瞳冷漠,像在审视一件残次品。
倒计时到“3”,暗室门被猛地推开——
沈晚挡在门口,胸口起伏,白大褂上全是奔跑时溅上的晨露:“放他走,我留下来。”
秦临渊眯眼:“你替他求情?”
“是交易。”她抬眸,声音坚定,“我答应你,九个月内不逃,不接触猎人;你给他活路,也给我真相。”
男人沉默,指节在扶手上敲出节律,像在衡量一场豪赌的筹码。
半晌,他低笑, toxin注射停止。
“成交。”
白镜割断绳索,把顾西辞拖向暗门。
出门前,顾西辞回头,深深看了沈晚一眼,用口型无声说:
“等我。”
铁门合拢,暗室只剩两人。
秦临渊招手,沈晚走过去,被他抱坐膝上,锁链从踝骨移回腕间,扣在他腕骨另一端。
男人低头,吻落在她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
“晚晚,游戏开始了。”
“九个月,猎人也好,真相也罢,都在我掌心里。”
“而你——”
蛇尾从暗处探出,缠上她腰,鳞甲在灯下泛着幽蓝,
“只能在我怀里看戏。”
沈晚靠在他胸口,听着那片缺鳞处传来紊乱的心跳,忽然轻声问:
“秦临渊,九个月后……你会放我走吗?”
男人沉默良久,久到沈晚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她听见他低沉的叹息,像千年山峦崩塌前的最后一丝回响:
“不会。”
“九个月后,你会自己留下。”
——第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