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覆灭黑商（2/2）
夜晚扎营，只有杨随风和艾莉、莉娜拥有单独的帐篷。
其他亚人孩子们则在艾莉和莉娜释放的守护魔法以及囚车自带的恒温魔法阵保护下，在营地周围有限地活动。
帐篷内，莉娜今晚显得异常主动和疯狂。她不再是那个只会撒娇的小女孩，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和热情，甚至一把按住自己的姐姐艾莉，用带着病态和某种兴奋的语调对杨随风请求：“嘿嘿...主人……用力……更多……”
杨随风心里大呼赛高，用这个考验干部？同时心中暗叹，似乎白天那场杀戮，真的唤醒了她体内某些被压抑已久的、不得了的品质。
（帐篷外，两个小小的身影蹲在角落，竖着耳朵。正是小狐狸珊瑚和小人马莉莉。）
珊瑚（小声）：“里面…好像打起来了？”
莉莉（脸红，捂住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偷看方向）：“好像…不是打架…声音怪怪的…”
（帐篷内，省略三千字不可描述的、由莉娜主导的、略显疯狂和病态的亲密过程。）
小狐狸珊瑚和小人马莉莉，听着里面传来的、不同于往日的激烈动静和莉娜姐姐有些奇怪的呜咽声，两张小脸都红成了苹果，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害羞和好奇，赶紧蹑手蹑脚地跑远了。
当一切归于平静，杨随风感觉身体被彻底掏空，沉沉睡去。 艾莉和莉娜默默穿好衣服，对视一眼，先后走出了帐篷。
月光下，艾莉的脸色冰冷，她看着眼神还有些迷离、嘴角甚至带着一丝餍足弧度的妹妹，没有任何预兆地，抬手。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了莉娜的脸上。
莉娜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姐姐：“姐姐？你……”
“我打你，是因为你得意忘形！”艾莉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翠绿的眼眸中燃烧着怒火，
“你是不是觉得，就算你陷入黑暗，变得疯狂，主人也会包容你，喜欢你？”
莉娜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但眼神却默认了。
“愚蠢！”艾莉低喝道，
“你忘了我们在向阳城的约定吗？无论我们变成什么样子，黑暗也好，光明也罢，第一位，永远是主人！可你呢？你沉浸在杀戮里，连主人的呼唤都听不见！最后还要主人划伤自己，用血才能唤醒你！”
她逼近一步，声音如同寒冰：“莉娜，你给我听清楚。如果有一天，因为你的失控，因为你的‘不知所谓’，导致主人受到伤害，甚至……死亡。那么，我这个做姐姐的，第一个要清理的，就是你！”
莉娜如遭雷击，浑身一颤。
艾莉的话如同冰水浇头，让她彻底从那种病态的亢奋中清醒过来。她想起了主人流血的手掌，想起了自己当时那可怕的念头，一股巨大的后怕和羞愧涌上心头。
“不……不会的！姐姐！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莉娜的泪水决堤而出，她猛地扑上前，紧紧抓住艾莉的衣袖，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声音哽咽破碎，“我当时……当时只是觉得……那些人都该死……杀光他们……主人就会……就会只看着我……” 她语无伦次地诉说着当时扭曲的心境，每说一个字，脸色就苍白一分。
艾莉看着妹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的模样，看着她眼中真切的恐惧和悔恨，心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心疼和后怕所取代。她何尝不理解妹妹？她们都曾是底层挣扎的亚人，都经历过非人的折磨，内心深处都埋藏着暴戾的种子。只是她选择用温柔和守护来压抑，而莉娜……今天被彻底引爆了。
她终究是心软了。
僵硬的手臂缓缓抬起，艾莉没有推开妹妹，反而轻轻地将她颤抖的身体揽入了怀中。莉娜先是一僵，随即如同找到了避风港，将脸深深埋进姐姐的肩窝，压抑的哭声变成了闷闷的、委屈至极的呜咽。
“记住这种感觉，莉娜。”艾莉的声音柔和了下来，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她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记住主人的血的味道，记住你此刻的恐惧和后悔。力量是用来守护的，尤其是守护主人。而不是让你沉溺于杀戮，甚至……对主人生出妄念。”
“我记住了……姐姐，我真的记住了……”莉娜在姐姐怀里用力点头，眼泪浸湿了艾莉肩头的衣料，“我再也不会让主人受伤……再也不会那样了……我发誓……”
艾莉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抬起，翠绿色的治愈魔法光芒温柔地亮起，轻柔地抚过莉娜脸上那清晰的五指印。红肿迅速消退，但今晚的教训，她希望这印记能永远刻在妹妹心里。
“好了，别哭了。”艾莉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却多了几分严肃，“这件事，到此为止。但你要时刻警醒自己。主人对我们恩重如山，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成为他最坚固的盾，最锋利的剑，而不是需要他耗费心神来安抚的……麻烦。”
“嗯！”莉娜用力点头，吸了吸鼻子，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会的，姐姐！我一定会控制好自己！”
姐妹俩在清冷的月光下静静相拥，隔阂与冲突在泪水与誓言中渐渐消融，某种更深层次的羁绊和对共同信念的坚守，变得更加牢固。
片刻后，两人整理好情绪，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帐篷内。
篝火的光芒透过帐篷的布料，投下温暖而摇曳的光影。杨随风依旧沉睡着，呼吸平稳，对帐篷外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艾莉和莉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和一丝愧疚。她们轻手轻脚地褪去外衣，如同以往无数个夜晚一样，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依偎在熟睡的主角身旁。
莉娜紧紧挨着杨随风，将自己冰凉的小脚丫悄悄塞进他的腿间取暖，然后满足地喟叹一声，闭上了眼睛。这一次，她心中不再有疯狂的占有欲，只剩下失而复得的安宁和守护的决心。她贪婪地嗅着主人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暗暗发誓，绝不会再让黑暗吞噬自己，绝不能再让主人为自己担忧、受伤。
艾莉躺在另一侧，看着妹妹终于安稳下来的睡颜，又看了看中间熟睡的主人，心中百感交集。她伸出手，为两人掖了掖被角，然后也闭上了眼睛，精神力却如同最警觉的雷达，笼罩着整个帐篷，以及帐篷外那些需要庇护的亚人孩子们。
夜，重新恢复了宁静。只有远处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营地周围防护结界流转的微弱光芒，见证着这个不平静的夜晚，以及一场发生在姐妹之间、关乎忠诚与失控的无声风暴。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射进来。
杨随风悠悠转醒，感觉身体还有些疲惫，但精神却好了很多。他一动，就发现莉娜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自己的一条胳膊，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毫无阴霾的笑意，与昨晚那病娇癫狂的模样判若两人。
而另一侧的艾莉已经醒来，正安静地坐在一旁，看到主人醒来，立刻递上一杯用魔法温好的清水。
“主人，早。”艾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早。”杨随风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莉娜脸上，微微蹙眉，“她……没事了吧？”
艾莉自然知道主人问的是什么，她轻轻点头，低声道：“已经没事了。昨晚……我和她谈过了。她知错了。”
杨随风看着莉娜毫无防备的睡颜，心中了然。他并非迟钝，昨晚莉娜的状态明显不对，后续艾莉带她出去，他也隐约有所察觉。但他选择相信艾莉能处理好。
“嗯，那就好。”他没有多问，只是伸手，轻轻揉了揉莉娜蓝色的秀发。
莉娜在睡梦中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抚摸，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臂，发出小猫般的咕噜声，抱得更紧了。
杨随风无奈地笑了笑，任由她抱着。他抬眼看向艾莉：“今天能到血城吗？”
艾莉计算了一下路程，点头道：“如果顺利，傍晚时分应该就能抵达。”
“好。”杨随风目光投向帐篷外，似乎能穿透帆布，看到那遥远的、承载着无数亚人希望与痛苦的道路尽头，“到了血城，补充些物资，也打听一下……其他地方亚人的消息。”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艾莉却能听出那平静之下深藏的沉重与决心。
“是，主人。”艾莉轻声应道。
无论如何，路还要继续走下去。为了身后这些孩子，也为了那些仍在黑暗中挣扎的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