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伊莱瑟莉尔(1/2)

三年光阴,在艾瑞亚大陆东部的霜木城,仿佛被无形的手拨快了转轮。庭院里的花开了又谢,小树抽了新枝,苕华——那个从琥珀巨果中诞生的精灵幼崽——伊莱瑟莉尔,已从蹒跚学步的稚童,长成了约莫人类孩童六七岁模样的银发小精灵,杨随风一开始还惊讶于对方居然带着名字降生,那么肯定有类似于第一亚人的传承记忆,结果没有,然后因为这个名字有点长不好叫(水字数),所以主角给她起了另一个名字——苕华。

她依旧喜欢像个小树袋熊一样挂在杨随风的背上,尖尖的耳朵蹭着他的脖颈,用那清脆稚嫩、带着奇特韵律的声音一遍遍喊着“爸爸”。银白的长发如月光织成的瀑布,垂至脚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那双纯净的金色眼眸,看世界时总是带着新芽初绽般的好奇,唯有在杨随风身边,才会流露出全然的依赖与安心。

对于寻常的食物,苕华兴趣寥寥。她最常做的,便是赤着晶莹剔透的小脚丫,安静地坐在那株伴随她一同到来的碧绿小树旁。当夕阳的余晖或清冷的月华洒落,她便会轻轻闭上眼睛。奇异的事情随之发生——一层柔和而充满生机的淡绿色荧光,如同呼吸般在她白皙的肌肤下流转起来。

杨随风不止一次用他那磅礴的精神力去感知这奇异的景象。每一次,都让他心中震撼难言。

在精神视野中,当苕华进入这种状态,整个庭院乃至更广阔空间里的超凡因子,如同被无形的君王召唤,从四面八方、争先恐后地汇聚而来!它们不再是平时无形无质的微光点,而是化作了一条条肉眼可见的、璀璨的淡金色光带,如同百川归海,汹涌澎湃地涌入苕华小小的身体!其吸引力的强度与范围,远超当年清瞳依靠异瞳“捕捉”时的千百倍!

更令人惊异的是那株碧绿小树。它仿佛与苕华同呼吸、共命运。每当海量的超凡因子涌入,小树的枝叶便散发出更加浓郁的翠绿光华,一股股精纯无比、充满盎然生机的淡绿色气息,如同最温柔的溪流,从树干中流淌而出,环绕着苕华,将她包裹其中。这股气息似乎拥有神奇的调和与保护之力。在它的滋养和梳理下,那足以撑爆寻常超凡者经脉的恐怖超凡因子洪流,竟如同温顺的溪水,在苕华体内安然流淌、沉淀、转化!没有半分滞涩,更无一丝损伤!但是似乎这棵树变得萎靡了一些?也许是错觉。

苕华的实力,就在这日复一日的、如同呼吸般自然的“修炼”中,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攀升着。她的身体也随之发生着微妙的变化,肌肤越发莹润,尖耳上的绒毛似乎更加精致,眉心那道蓝色的树状花纹也愈发清晰深邃,隐隐流淌着神秘的光泽。

杨随风曾尝试与她沟通这种状态,或者询问她是否在吸收过程中获得了什么额外的记忆或知识。苕华只是眨着那双纯净的金眸,茫然地摇头,用小手指着小树,又指指天空,含糊地说:“舒服……暖暖的……光……”她的意识似乎沉浸在一种更深邃的生命律动之中,与艾莉、莉娜那种通过吸收超凡因子、结合气血精神转化妖力的方式截然不同。这是一种更高层次的生命汲取与成长,纯粹,自然,仿佛她本身就是这天地超凡力量的一部分。

于是,杨随风这个曾经的咸鱼社畜,彻底沦为了“精灵奶爸”。他每日最大的“事业”,便是研究苕华的状态,记录她身上细微的变化,陪她在庭院里玩耍,或者在她“修炼”时,守在一旁,用精神力默默守护着那汹涌而平稳的能量流。看着这个依赖自己、喊着自己“爸爸”的神奇生命一点点长大,一种奇异的、沉甸甸的满足感填补了内心的某处空洞。这是与对兰琪、清瞳、甚至艾莉莉娜都不同的感情,更像是一种守护新芽的责任与宁静。

艾莉和莉娜在这三年里也成长惊人。在杨随风持续不断的“灌溉”下,她们早已稳固在四阶巅峰的境界。艾莉的身姿越发成熟曼妙,淡蓝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流转着健康的光泽,眉宇间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沉静与守护者的坚毅。莉娜则保持着娇小玲珑的萝莉体型,但力量与速度却与日俱增,那条幽蓝的鲨鱼尾摆动间带着破空的风声,额前那缕白发依旧俏皮。她们是杨宅最忠诚的守护者,也是苕华最亲近的玩伴。

其他的女孩们在三年的相处下变得开朗了许多,主人的仁慈让她们感恩戴德,哪怕为了主人去死那也是莫大的荣幸,有点演变为狂信徒的趋势,杨随风被夜袭的次数增多了,每天睡觉都会有女仆暖床当抱枕,还好自己不如秦受,没有做鬼父,如果自己命令拒绝她们反而会让她们觉得自己是无用的,可能会做出更极端的事去为他付出什么的。所以杨随风就让她们自己思考,开心就好,然后就造就了当下的局面:女仆给主人暖床是应该的,主人不能拒绝!这个法案得到了小院里除了主角以外的所有人的认可,她们也期待着为主人诞下子嗣,可惜每次都没有成功,只是当个抱枕,反而让这些女孩对主人子嗣的念头越发执拗起来。

万里之外的西部防线,时间却如同凝固在血与火的琥珀之中。

三年鏖战,焦土千里。魔物的攻势从未停歇,反而变得越发狡猾、致命。它们不再只是凭借本能和数量冲锋,而是学会了集结成阵!低阶魔物组成厚重的肉盾,高阶魔物如同利刃穿插其中,甚至出现了拥有远程喷吐腐蚀酸液或释放干扰精神波动能力的特殊魔种!它们懂得利用地形埋伏,懂得佯攻诱敌,懂得集中力量撕裂防线的薄弱点!战争的烈度与残酷,上升到了一个新的、令人绝望的层面。

兰琪和清瞳的信,如同被战火燎烤过的枯叶,变得越来越稀少,字迹也越发潦草、简短。

兰琪的信,更像是一封疲惫又带着火气的家书:

“大人:

气死我了!肖岩那家伙真是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清瞳都冷着脸让他滚开八百回了,他倒好,嬉皮笑脸说什么‘日久见人心’、‘战场才是检验真情的熔炉’,我呸!每次清瞳要集中精神放大招,他就‘恰好’凑过来‘协同作战’,结果不是挡了视线就是打乱节奏!清瞳那傻丫头,心肠软,话又少,拉不下脸来彻底翻脸,就自己憋着!我看她脸色越来越差,黑眼圈重得吓人,心疼死了!真想一剑把他那厚脸皮戳个窟窿!可帝师天天强调团结…憋屈!

魔物也学精了,排兵布阵跟人似的,偷袭、佯攻,花样百出,伤亡数字看着就揪心。我这身‘磐石重铠’都快成破烂了,全靠刚毅领域硬撑着。

大人,我好想你…也好像霜木城院子里晒着太阳发呆的日子。对不起,不能守在你身边…这边太乱了。

兰琪 又气又累地写于某个刚打退偷袭的深夜”

清瞳的信则短得像电报,字迹虚浮,透着浓浓的倦意:

“主人:

我还好,就是…好累。魔物太多了,像潮水,一波又一波。它们现在…会排队,会躲,比以前更狡猾了。

肖岩…还在旁边晃。我不理他,他就自己说。有点烦…但他说能帮忙挡刀,也就…算了。兰琪姐总想揍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